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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悬疑、探险、惊悚——祀变(注:祀是指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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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剑君白 时间:2011-01-21 12:21
    引子


    “最后这一铲让你来掩。”老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对旁边的少年道。
    “嗯。”少年应了一声,表情古怪,似乎有些犹豫。他的身前是一个长方形的大坑,里面放着一具木棺,不过,这棺材绝对部分已经被土掩埋了,只剩下最后一角露在外面。
    长长地吐了口气,他终于不再犹豫,咬着牙铲了一瓢土将棺木彻底掩住。
    “继续吧。”老人挥动他手中的铲子。
    “嗯。”少年默默地点了点头。
    两人忙碌了一阵,在上面堆出一个坟包,然后插上一块已经雕刻好名字的石碑。最后在坟前拜上茶水、米饭、鱼肉这些祭品后,又各自上了几炷香。
    忙完这一切,一老一少看着墓碑上的名字,俱是无言。天空中,忽然飘起细雨,两人的衣衫尽湿。
    “从此以后,你不再姓萧。你以后的名字就叫陈司。”老人缓缓说道。
    “嗯。”少年无声地点头,心中空空的,在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失去了所有,像是一株无根的浮萍,无依无靠。
    “记下今天这个日子,以后每年这个时候记得抽空来给你自己上一炷香。”

    作者:剑君白 时间:2011-01-21 12:22
    第一章 锦术


    我叫陈司,本是一名在校大学生,如今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怪病,不得不中途停止学业,缀学在家。
    事情发生在上个星期六。没任何征兆,从那天开始,我每天睡不着觉,吃不下饭,莫名的,几天下来,人就瘦了一圈,精神萎靡不振,像是行将朽木的老人一样。
    大医院跑了好几家,却始终没有个结果,而我的身体也开始越来越差,人瘦了整整三十斤!原来我有一百一,现在却只剩下八十斤了,整个一皮包骨,什么东西都吃不下,每天只能靠打点滴维生。
    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我自己却是异常平静,因为我这人比较信命术这东西,老天如果铁了心要收回我这条命,做为凡人的我也只能老老实实地顺服,抗争只是徒劳,还不如好好珍惜剩下的日子。当然,如果这病能治好,我自然也是求之不得,毕竟,人都是贪生的,没人希望自己早死,包括那些不畏牺牲的烈士。
    我妈怀疑我中了邪,要请能人来为我驱邪,但我爸是无神论者,整天将马列主义挂在嘴边,坚决不同意,他觉得应该带我去北京、上海的大医院检查。
    但我妈感觉不可靠,大城市那的设施虽然高端、齐全,可我这病来得莫名其妙,毫无根据的,病因应该不是出在身体上。于是,她瞒着我爸给我请来了一名很有名气的半仙,准备为我驱邪。
    我自然是没有异议,寻医未果,再加上这病来得灵异,我早就怀疑自己是中邪了,老妈这个举动,正合我意。
    那天,我妈借故支开了我爸,偷偷将那名半仙带到了家里。那半仙一进屋,我便开始打量起他了,他的年龄大概在六、七十岁左右,穿着一身长袍,慈眉善目的,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一股子的仙气。
    “也许,他真能治好我的病。”我心中升起期望,我本来没指望他真的能帮我治好这怪病的,可此时看到他道骨仙风的模样,心里涌出一股希望,无法抑制,这是人类求生的本能。
    他见了我,眉头大皱,然后不声不响地拿出一副卦具,给我占卦,卦象出来后,他便一直盯着,面无表情,几分钟,没有说一句话,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不知道他是故意如此,还是怎么,反正那煞有介事的模样让我和我妈的心揪紧了。又等了几分钟,他还是没有半点动静,一直保持那个姿势,像个木头人一样,如果不是他的双眼睁着,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还要多久啊?”我心里着急,渐渐有些按捺不住了。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期望,就淡定不起来了。我看了下旁边的老妈,发现她也等得不耐烦了,便对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问问。
    我妈会意,向我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出声问道:“大师,您看出什么结果了吗?”
    见我妈出声打扰,那半仙有些不愉,沉着张脸,问我们:“在这怪病发生之前的那几天,你们有没有带过外人进来家里?或者说,你家的门有没有被撬开的经历?”
    我们摇头表示没有,同时不解他问这个做什么。
    那半仙见我们摇头,脸色一沉,凝重地道:“那就麻烦了。”他转过头对我说:“你可能惹了什么人,有位高人布了阵要害你。并且潜入你家,将阵眼藏在你的房间,你们去找一下,应该会找到人偶、符咒这类的东西。”
    “这怎么可能?”
    那半仙冷笑一声,说道:“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找。”
    我见他说得笃定,不禁有些半信半疑。当即,便和我老妈在我的房间里仔细搜索了起来,结果,我们在我的枕头里找到了一个锦囊!那个锦囊的颜色跟我枕头套的颜色很相近,套在里面,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我和我妈没想到还真有人无声无息潜入我家,将这个锦囊放进我的枕头里,都有些不敢置信。
    那半仙见到这个锦囊,却是咦了一声,然后让我们将锦囊给他,他拿到手上,将锦囊扯开,朝里一看,脸色却又是一变,接着,他闷声不哼地用绳子将那个锦囊口子系好,并且打了一个死结。
    他道:“这是极其厉害的阵法,我道行太浅,没有办法破解。你们将这个锦囊放回原处,在没找到能破这个阵法的人之前,千万不要将这个锦囊移开,也不要打开这个锦囊,否则后果自负!”
    他说完便将我妈给他的钱原封退还,就想告辞而去。我们被他这番模样给吓住了,哪敢放他离开,拖着他不让走。
    他停住脚步说:“这个阵太过厉害,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所以,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犹豫了下,对我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再睡在那个房间了,不过,千万千万不要将锦囊移开,更不能打开锦囊,切记切记!”他说完这些便匆匆离开了,任我们怎么挽留也没将他留下。
    我妈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喃喃道:“果然是中邪了!果然是中邪了!怎么办?怎么办?连孙半仙都没有办法!”
    我在一旁发着呆,我从来没想过是有人害我,一时间,有点乱了分寸。我脑子里满是疑问,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我到底得罪了谁,他又是如何将这个锦囊放在我的枕头里的。
    这时我妈猛地一拍手,站了起来,对我说:“小司,妈妈去将你太叔公请来,他一定能帮你驱邪的!如果他都不能,那妈妈可就没办法了!”
    我当时心乱如麻,老妈具体说了些什么我根本没听清,只知道她要去请一位高人来给我驱邪。
    老妈走得很急,除了随身的挎包,什么都没带。我爸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暂时打消了带我去国外的想法,那个莫名出现的锦囊却让他无话可说,虽然,他仍然抱有怀疑,但也不敢拿自己儿子的性命开玩笑。
    那个锦囊我们都没动,但我也不敢再睡在自己的房间里了,而我的身体似乎有些许好转的迹象,能勉强吃得下粥水这类的流质食物。这间接证明,我的怪病和那个锦囊有着莫大的关联。
    老妈在另一天打过一个电话来,我这才知道她是回江西的老家了。我心里有些诧异,我外公死得早,后来因为种种关系,我外婆带着我妈来浙江湖州投靠了一位亲戚,并这边安了家。
    而那年我妈才十岁,此后她再也没回过娘家,至此,已经有三十一年了。外婆在我妈结婚的第二年便过世了,按照她自己的意愿,葬在了湖州。我不知道外公死后的那段日子,发生了什么,让我外婆到死的时候还耿耿于怀,不肯落叶归根。
    我心里多了几分期盼,那位高人应该有些能量,不然我妈也不会不辞辛苦跑到江西要将他请来。
    我渐渐冷静了下来,静静地等待老妈回来。三天后,我妈回来了,同行的,是一位老人。那老人皮肤黝黑,瘦骨如柴,又佝偻着身子,乍一看去,活像个非洲来的难民。
    “这就是老妈请来的高人?”看着这老人老态龙钟的样子,我心里有些失望。
    那老人进了房里,打量了我几眼,突然笑了,满脸的皱纹挤在一块,他转过脸对我妈说:“这孩子长得真的很像育德。”他用的是地方方言,我得逐字琢磨才能明白。
    育德,这个名字让我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回想了一会儿,我才猛然想起,这是我外公的名字,我很少听我妈提起外公,就提起也一律以外公相称,现在突然听到这个名字,到有点没反应过来。
    “小司,还不快叫太叔公。他是你外公的叔叔。”我妈见我发呆,在我的脑门轻轻敲了一记。
    “太叔公。”我叫了一声,心里微微诧异,没想到这老人的辈份这么高,同时,我也有些好奇,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外公那边的亲戚。

    作者:剑君白 时间:2011-01-21 12:23
    太叔公高兴地应了一声,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让我妈将那个锦囊拿出来。老妈从枕头里将锦囊拿出来递给太叔公,他接过锦囊后,细细打量着它,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说道:“这是锦术。”
    他这话还是用地方方言讲的,而且说得很快,我根本没听清楚,太叔公见我茫然的样子,用生硬的普通话解释道:“这并不是什么阵法,而是锁在锦囊里的邪术,有一个好听的称呼,叫做锦术。破锦术的方法很多,但是,都不一定能成功,要靠个人的命数。”
    锦术?这个词我是头一次听说,不过,我现在没心情多想,我注意到太叔公后面那句话,他说破锦术的方法很多,虽然不一定能成功,但是绝对有机会!虽然我对他的能力不是完全相信,但无疑让我心里多出几分希望。
    这时太叔公向我妈要了把剪刀,就要将锦囊上的死结剪开。
    见状,我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一方面是因为这个锦囊关乎我的性命,另一方面是好奇这里面到底装着什么洪水猛兽,让那个半仙见了后避之不及,还再三叮嘱我们不要将锦囊打开。
    太叔公将锦囊拆开,缓缓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我瞪大了双眼看着,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里面居然是两张二十块的人民币!不过,这两张人民币上却用红朱砂画了潦草不清的字符。
    对此,我诧异无比。从锦囊的外面不难看出里面装的纸张之类的东西,因此,我早就怀疑里面装的是符。而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可让我奇怪的是,这两张符为什么不是那种黄色的纸符?而是人民币?
    “笔走龙蛇,辰巳东南。”太叔公仔细观察了一下上面的朱砂符号,说出了八个字。可能是为了照顾我,太叔公这次用的是普通话,虽然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但我听得不像以前那么吃力了。
    我不明白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不由茫然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而且,为什么这里面装的是钱?”
    太叔公摇头道:“你莫不是以为将符放在锦囊里就是锦术?锦术锦术,锦字可是金字旁的,它代表富贵,不装钱装什么?这钱装在里面,就不叫钱了,而叫锦符。”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发现太叔公还没回答我那八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打算再问问,可抬眼看去,却见太叔公又低头观察起那两张人民币了,便开口不好打扰。
    太叔公忽然抬头看着我,然后斟酌了一番,对我说:“你今天一天都待在房内不要出门,一直等到子时,也就是晚上十一点到一点这段时间内,拿着这两张二十的人民币出门,先向东走,遇到第一个人,将手上其中一张二十的给他,并且让那人不要在三天之内将钱花掉,但三天一过,必须立马将钱花掉。送出这张锦符,你再回来,向南走,遇到第一个人,将剩下那张二十给他,也让那人在三天之内不要将这钱花了。”
    他接连说了三遍,让我一定要按他说的去做,一定要是将钱给我出门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他说这样才能将这个锦术破掉。
    我对这个破解方法感到怀疑和不可思议。这个方法真的能够破解这个锦术吗?就算能,也实在是太冒险了吧,鬼知道那人收了钱会不会在三天之内将钱花掉,要是他在三天之内用掉了怎么办?


    作者:剑君白 时间:2011-01-21 12:24
    第二章 相眼


    我看了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老妈,发现她也在看着我,她似乎对太叔公有着绝对的信任,见我的目光望过去,伸手指了指大叔公,意思是让我一切听太叔公的。
    见状,我只好默不作声,把疑虑埋在心里,毕竟,老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害我的。
    太叔公见我的摸样,知道我心中的疑惑和担忧,便笑着对我说道:“你不用太过担心,我自有办法保你的过这关。这破解的关键,主要是看那两个得到钱的人,如果他们愿意配合,一切就好办。不过,这种事,只能顺其自然,不能取巧,否则一切皆休。”
    “所以,能不能破这锦术,就得看你的气运如何了。如果你运气上佳,遇上了好人,便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盘说出,这是举手之劳,他肯定会帮忙。如果碰上不可靠人,那就又是另一番说辞了,不然,有些心术不正之人极有可能会以此为挟。”
    我深以为然,要遇到一名坏人,他知晓了前因后果,以此为要挟,提出种种过分的要求,我可就进退两难了。其实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太叔公考虑得这么周全。
    我逐渐感到他的不凡,虽外表年迈,但头脑清晰,而且似乎身怀异术,这让我对这次驱邪又增添了几分信心,同时,对他也越发好奇了起来。
    “要真的遇上不可靠的人要怎么办?”我不由问太叔公,我知道他一定早就想好了下文。
    果然,听我发问,太叔公胸有成竹地道:“如果遇到不可靠的人,嗯,那就随便编个故事,只要传达出三天之内如果将这钱花掉,就会有很严重的后果这个信息给他就行了。故事骇人与否都行,不需要恫吓住那人,让他将信将疑就可以了。一般人即使不相信,也不会冒这个险的,当然,也有特例,这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在这之前,我先教你一些简单的观人之术,教你怎样在短时间辨认一个人是否可靠,不过,时间有限,能学到多少,就要看你自己的了。面相之术,五官各有其辨法。今天可能只能教你其中一种,你要学哪种?”
    对于相术的神奇之处,我早有耳闻,此时听到太叔公要教我相术,我的脑子不禁有些转不过弯来,心中欣喜难当。
    “嗯?你要学哪种?”太叔公见我没有应他,又问了我一遍。
    我深深吸了口气,定下心神,想了想答道:“就眼睛吧。”时间有限,我感觉这个应该容易上手点。
    其实,五官辨术里,以耳、嘴看人较为容易,而以眼观人,很难。但是,这种东西要在短时间内有所成就,兴趣是十分重要的,一旦兴趣来了,便十分容易上手。因此,太叔公才会让我自己选择要学哪种。
    太叔公道:“好,那我就教你以眼观人之术。你先要记住这句话,眼正者,心正;眼邪者,心邪;眼善者,心善;眼恶者,心恶。心正、心善者可靠,心邪、心恶者不可靠。”
    这句话很好记,我念了几遍,便记下了。
    这时,太叔公将手中那两张人民币叠好,重新装进锦囊,然后对我妈说:“把锦囊放回原处,等到晚上子时再将它拿出来。还有,这事不能与任何人提起,免得有人做手脚害小司。”
    交待完这些,他便开始给我讲相眼之术,关乎到我性命,我不敢大意,听得很认真,花了整整四个小时,在太叔公的教导下,我终于将一些基础的东西全数理解了。
    最后太叔公说道:“今天就讲这么多,你能学到多少就是多少,不可太过强求。还有,你不要太过拘泥相术中那些死板的定律,有些人是无法从外表分辨忠奸的,到时候你要随机应变。”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锦术能破与否,我亦不敢肯定,还是那句话,看你的是命数如何了,不过,我观你眉毛清秀弯长,正好高目一寸,保寿官大成,乃是聪明富贵长寿之人,应该不会就此夭折。”
    听到保寿官这个词,我不禁眉头一挑,这是我刚刚才知道的词汇。这保寿官是眉毛的雅称,是五官之一,五官中,眉为保寿官、眼为监察官、耳为采听官、鼻为审辨官、口为出纳官。而保寿官正是用来看人的寿命的长短的,据说,厉害的相术高手,可以从一个人的保寿官看出这人是寿命具体还有多少。
    不过,这种东西太玄,我不是很相信,因此,我对太叔公这番话半信半疑。如他自己所说,这锦术能不能破,充满了太多的不定因素了。
    这种事,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接下来,我便依照太叔公所说的,一直都待在自己房内,连上厕所也没有离开,还好我这些天一直打点滴,不需要上大号,不然这事得窘。
    不知道为什么,太叔公不让我爸妈进来陪我,只让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躺在床上,我便陷入了沉思当中。
    这些天,我就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那个要害我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这般处心积虑。既然他能无声无息地潜入我家,将东西放进我枕头下,那说明他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如果他想我死,那他完全可以很轻易地用各种方法将我直接杀掉。
    如此大费周章为的是什么?当然,用锦术害我,虽然很麻烦,但是比直接杀掉我的后果小太多太多了,毕竟,在现代,凶杀案是很受关注的。如果我这病一直没人治好,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死亡,这种死亡绝对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关注,最起码,我爸妈不会跑到警察局去报案,要调查我的死因。而凶手,就可以逍遥法外。
    这个说法虽然说得过去,但是我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其实,我想到了一个可能,就是那个人可能根本就不想杀我!他用锦术害我,可能是为了某种不知名的目的。比如,将某个能破解这个锦术的人引出来。
    想到这里,我一惊,暗道:“难道是为了引出太叔公?”短短的接触,我便感觉到太叔公非同一般,我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但是,又感觉这想法太匪夷所思了。那人不太可能知道太叔公的存在,因为在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有太叔公这么一个人。
    就算那人知道太叔公,那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反而在我这个和他隔了好几代,且从没联系过的亲戚身上费这么多功夫呢。这让我很不解, 不过,我感觉这事情,绝对没有这么单纯。我决定好好向老妈打听下太叔公的事情。
    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解决掉这个锦术,保住这条命再说。想起这充满不定因素的破解之法,我就有些惆怅,把命交到陌生人手里的感觉真是不好。
    时间过去得很快,在我紧张与不安的期待中,子时终于来临了。我拿出那个锦囊,从里面将两张二十的人民币掏了出来,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兴奋,我的手开始不自主地发抖。
    太叔公让我将锦囊给他,然后对我挥了挥手,让我尽管去,说这里就交给他。我听着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多想,点了点头,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出了门。
    我记得太叔公对我的叮嘱,出了门,朝东走,有挡路的楼房什么的,可以绕过,但其后必须继续保持东行,然后遇到第一个人,将手中的一张二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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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剑君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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