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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甲》——这还要从发生在陕西地界上的一件怪事说起(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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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本物东山子 时间:2012-07-26 14:38
    ps(这是两三年前写过的一个故事,曾让自家兄弟离乱风歌,以《龙图腾》的名字在天涯帮忙更过一段,后来孤单寂寞恨地就给停了,因为故事不是他的,也不是我们这一行的,他传不出那种味道来。我经历的这段故事,还是慢慢听我说吧,仔细想想,没几十万个字,怕是说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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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话 老河滩上怪事多
    我家祖上还算有点本事,前清时在西安民居巷开当铺营生,虽算得上是家百年老号,但因为底本不厚,世道又不古,一般就只做老主顾的生意,很少接生人的活。
    当时太爷年过六十,因为大爷公和二爷公都在外头漂泊,就把铺口交给爷爷管。
    爷爷是喝洋墨水长大的,虽没有兄长那般精明,也算是个利索人,日常生计的倒也没败下。
    夏天的一个傍晚,火烧云通透地红,天气出奇地热,爷爷准备打烊收摊,结果大爷公和二爷公却不期而至。
    爷爷开始还觉得奇怪,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俩人怎么舍得回家来。可他往门外一瞅,发现还站着一中年汉子,戴着顶破毡帽,样子很是拘谨,像是从乡下来的。
    大爷让那人进屋,又四下瞅了瞅,这才把挡板给落下来,小心锁上门。
    “老三,阿爹在后堂还是城西老宅?”
    听大哥的意思,他是要见老爹,爷爷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氛,就说:“在后堂,今儿来查账,估计早睡了。”
    二爷公却不慌不忙地说:“三儿,就跟爹说,今天灶王爷要上祭,算是个喜庆日子,叫他过来一起热闹。”
    爷爷一愣,这祭拜灶王还差半年哩,二哥怎么说起胡话了,但他又不好多问,就转身进了里堂。
    太爷这些年当了太岁,除了查一下帐,几乎不问世事。
    谁知爷爷的话一出口,堂屋木门就被打开了,老太爷的神色十分反常,叮嘱爷爷在门外守着,便踱步而出。
    爷爷很知趣,知道自己不能掺和,就留在门外听风。可人都有个好奇心,他从没见过太爷这幅模样,就留了个心眼,趴在门缝口偷听起来,愣是没给他吓破胆。
    作者:本物东山子 时间:2012-07-26 14:51
    原来太爷明面上是正当商人,背地里却是地龙条子,专干下地摸宝的勾当,在盗墓江湖上都是绝顶高手,只要他们出马,没有拆不了的玉皇庙。
    这“灶王爷要上祭”是下地的暗语,后半句是“开箱纳财”,就是说碰到千年难遇的宝鼎格子了。
    两位哥哥常年在外,其实那都是去探路子,哪儿古墓多就往哪儿跑,大多时装扮成算命先生或货郎,这两种身份跟人打交道,一准儿能掏出细作来。
    今年大爷公见天气反常,久违逢雨,知道要闹旱灾,各地肯定又要多打水窖,这陕西地下古墓最多,随便一铲子下去,那都可能给挖出一座唐朝墓葬。
    所以他装扮成算命先生,开始在陕山交界一带游荡,没曾想这一趟走地龙,还真让他撞见了宝。
    那中年汉子叫甘大宝,是黄河滩的渔户,靠养老鳖为生。
    今年陕西大旱,黄河水位急剧下降,近岸处都成了黄泥滩涂,正适合养老鳖。他单挑一处深山老林,周围没有人烟,不用担心老鳖被偷,就在河滩围上篱笆,把王八全赶了进去。
    可自打那以后,这老鳖总是莫名其妙地在减少,就跟老丈人轮流守夜,但一点用没有,那老鳖就像神仙似的,说没就没,连个王八壳子都寻摸不见。
    那时的人都很迷信,他以为来这黄河滩上养鳖,触怒了老龙王,老鳖都让河神给吃了,就从镇上请了个独眼先生来化难。
    作者:本物东山子 时间:2012-07-26 14:59
    要说那独眼先生还算厚道,并没有纸钱道符糊弄人,而是在河滩上转悠了一圈,这才告诉甘大宝,说鱼鳖都是龙王子孙,如今天下大旱,你替它养子孙算是功劳一件,根本不是龙王发怒的问题,老鳖之所以会失踪,是你围圈的水坑闹的,上面是黄泥,下面是河沙,容易形成地漏,老鳖可能是顺着地口跑了。
    甘大宝一听,就给水坑扒开个口子,等水流差不多,就在泥坑中央看到个大窟窿,桶口般大小。
    他蹲下身,把胳膊探进窟窿里,看有没有尚未逃走的老鳖,谁知刚摸下去,弄得他一个透心凉,这大窟窿下竟有不小的空间。
    阴阳先生见事情有异,近前一瞅,脸色突然一变:“散风恶水,无聚无固,谁会把墓葬在这里?”
    突然间,他似乎想到什么,马上便是一通傻笑,就跟甘大宝讲,自己要离开一下,多则三五天,自己一准儿回来,期间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会有血光之灾。
    甘大宝是个老实人,见先生说的如此严重,就心有余悸地答应了。
    过了半个多月,那先生还是没来,他知道自己上了当,阴阳先生可能不顶事,这是编瞎话开溜了。他一恼,决定自己探个究竟。
    趁着天黑,他将窟窿掘大,顺着麻绳慢慢往下滑,要说他胆子也不小,可刚进入地底空间,就觉得浑身毛嗖嗖的。
    作者:本物东山子 时间:2012-07-26 15:10
    趁着天黑,他将窟窿掘大,顺着麻绳慢慢往下滑,要说他胆子也不小,可刚进入地底空间,就觉得浑身毛嗖嗖的。
    大概下到七八米,他发现脚底下是一汪极深的水潭,水质好得离谱,他活三十好几都没见过这么清澈的水。
    他用火把一照,哟呵,自家的老鳖全在水面上飘着呢,但仔细一瞅,就发觉有些不对劲。
    老鳖在水面上一动不动,离奇的是,还形成了个很特殊的图形,感觉很像道家的阴阳鱼,但却又复杂精巧的多,似乎还暗合什么原理,但他一个乡下人,至多能看出这些。
    他将火把伸到水面,隐约能见到在水底下,好像有些很怪异的建筑遗迹,大都破败不堪,堙没在水藻一类的植物当中,忽隐忽现,像是过了万载的岁月,此时显得异常静谧。
    他害了怕,心说这地方怎么会有人家,该不会来到地府了吧?
    甘大宝什么也顾不得,七手八脚就往上爬,回去大病一场,对谁也不敢讲地下的事。
    刚能下地走,他就跑到隔壁镇子,想再请个先生,给自己驱驱邪,然后离开黄河滩,安生会老家养鳖去。
    就这么一个情况,他撞到了我大爷公,将前后经历和盘托出。
    大爷公知道事情不简单,就找到二爷公,三人这才火急火燎,来城里找老爷子。
    “老师儿,你养鳖的地儿在哪里?”太爷盯着甘大宝,眼神颇为复杂。
    甘大宝咽了口唾沫:“在山陕交界地,靠近夏墟原子,听村里老人讲,那里原先叫龙渊,咱黄帝爷爷,曾在那里祭天高祖,后来变成了河滩。”
    太爷脸色一变,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想起来什么。
    “三儿,今天是什么日子,人上了年纪,记忆总是不大好。”
    爷爷一听,心中大骇,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只好应声:“爹,今儿是丙辰年,八月初一。”
    “爹,那地方会不会是……”二爷公瞄了一眼太爷,显得很是紧张。
    太爷没有吭声,在屋里来回踱步,看上去心事重重。他心里清楚,自己已金盆洗手,如果再度出山,江湖恐怕就容不下老秦家了。
    大爷公干咳一声:“万一要真是,咱可不能错过这一趟,几千年了……”
    太爷瞪了大爷公一眼,又瞄了瞄甘大宝,大爷公意会,慌忙闭上嘴。一时间,屋子里再无人言语,气氛变得异常阴霾。
    过了老长时间,太爷突然朝祖宗牌位看了看,脸上的神情,倒像是年轻了几十岁。
    作者:本物东山子 时间:2012-07-26 16:04
    第二章 来自幽冥的祭祀

    民国八年秋,山陕交界处,夜雨呼啸,太爷蹲在岸边,死盯着眼前的黄河滩,面色有些凝重。
    他们守了半个月,连绵秋雨不曾间断,可离奇的是,山涧的这段黄河古道内,即便雨水再旺,水位却在不停地下降,不少地方已经露出了黄泥滩涂。
    “爹,到底去得去不得,您撂句话什。”大爷公整整蓑衣,大胆问了一句。
    他身后的几个人,都一脸忐忑地看着老者,等对方拿主意。
    太爷冷笑一声:“等就是咯,莫猴急,捱到今天,千万不能出差池。”
    没人再吭声,在这里,老爷子的话比圣旨还管用,只是不知还要等上多久,一个月,又或者半年。
    刚到后半夜,爷爷正在打盹,忽然听见一阵奇异的声音,像是从黄河滩传来的。
    他慌忙从草窝里爬出来,弓着腰摸到一块巨大的礁石后,所有人都在。
    爷爷刚要张口,就被二爷公捂住了嘴,他意识到情况不对头,突然间,那阵怪声再次响起。
    他总算听清,那是一种很怪异的号角声,声音虽是粗犷悠远,但却透着股阴霾的气韵,像是某种祭祀用的颂乐。
    曲调根本没有一丝音律,至始至终都未曾变化,可不知怎么回事,爷爷心里却莫名奇妙地惶恐起来,他有些把持不住,差点就跪在地上。
    “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千万不要出声。”
    太爷显得有些紧张,说不清是因为兴奋还是害怕,手指竟是颤抖。
    倒斗数十年,即便是遇到千年尸王,老人也是面不改色,所以他今天的怪异举动,让其他人的心头泛起寒意,知道这次倒斗,怕是不怎么顺利。
    作者:本物东山子 时间:2012-07-26 16:20
    号角声还在继续,墨色的夜空突然劈下一道闪电,炸雷一般响彻山岭,纵贯银河的流云磅礴滚动,遮蔽了天空中的皓月。
    轰然之间,黄河滩突然亮起绿幽之光,顿时将所有人围裹在中间。
    万千绿萤的光芒,像从地底冒出似的,如银河繁星,在半空中随风飘荡,好似一道浮在半空的长河,流星翻腾,十分奇异。
    也不知是否巧合,流萤飞舞的轮廓,竟如同一条怪异的龙纹,头枕着黄河滩,却是与黑夜中的道道闪电相辉映,飘渺不定,在这不寻常的夜晚,透着几分诡异的意味。
    “流萤冥龙!”
    爷爷差点喊出来,他没想到世上真有这玩意,汪藏海曾说过,一旦出现这种异象,十有八九要出怪事了。
    这时,太爷嘴角一咧,似笑非笑,从兜里摸出一副青铜面具,看不清是何模样,突然就戴在脸上,从礁石处翻越而出。
    其他人也戴上这么一副面具,全跟着太爷的身影遁去。
    爷爷留在原地,也不敢往外探头,隐约间,听到对面又多出许多脚步声,往后声响越来越大,似有成百上千人在黄河滩上走动,但却无人言语,一切都像是在打哑谜。
    他第一次倒斗,身边突然没了活人,自然就有些害怕,最后扛不住,就偷偷从礁石后探出了头。
    这一看可不得了,原本荒凉的黄河滩上,突然多出几千号人,男女老少都有,乌压压一片,不知来自何处。
    他们的装扮很古怪,头发盘结,身穿黑色裘甲,根本不像中原的百姓,脸上皆戴着一副青铜面具,看不到任何面目表情。
    爷爷被吓得不轻,腿脚也开始打哆嗦,这深山老林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眼前这些晃悠的男女老少,恐怕不是自己的同类。
    他想抽自己,悔不该不听劝,放着西安城的当铺生意不做,硬要跟着阿爹来“淘沙”,这下真撞上了黑字。
    爷爷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他想找到阿爹的人,却突然发现,这黄河滩的中央竟多出一汪水潭。
    水面不大,黑乎乎一片,白色雾气正不断溢出,呼哧摇曳,却只在水面上空盘旋,并未向远方扩散。
    号角声戛然而止,四周突然死一般地静寂,人群沿着水潭围成一圈,全部跪下来,以头抢地,场面极其庄重肃穆。
    隔着流萤的绿芒,在远处的夜幕之中,突然走出一队赤身裸体的壮汉,走路悄无声息,仿佛是在半空飘着。
    作者:本物东山子 时间:2012-07-26 17:55
    爷爷看得瞠目结舌,因为在他们的肩上,竟扛着一口硕大的青铜古棺。
    古棺长约四丈,四角为龙爪,表面刻满神秘的饕餮纹,在纹路的内部,似乎还刻着不少稀奇古怪的文字,通体泛着青色的幽光,似乎是从棺内散发而出。
    在它的周身,却盘绕这一条粗大的黑色虬龙,通体鳞甲,却无足无尾,倒像是条长犄角的蟒蛇,叱咤雷霆,神态颇为骇人,从头到尾将古棺死死缠住,像是怕什么东西从棺内逃出。
    赤裸壮汉扛着古棺,一直走到水潭边,全部跪倒在地,直挺挺地对着那团白雾,连动都不再动一下,仿佛被瞬间石化。
    突然间,人群中响起诡异的歌声,所有人都在咏唱,此起彼伏,如泣如诉,很像萨满教跳大神的巫乐,与风雨相呼应,黄河滩顿时被神秘气氛所笼罩。
    无数人站了起来,他们手拉着手,里外好几层,开始围着水潭转圈,脚步声跺得很响,几里外都能听到。
    突然间,爷爷在人群中看到了太爷,但他此时像着了魔一般,机械地跺着步子,丝毫看不到活人的气息。
    也就是在此时,水潭像炸了锅一般,原本平静的水面出现一道漩涡,漩涡越聚越大,搅动着半空的白雾,雾色开始发亮,到最头竟如同皓月的光芒,整个水潭上空,霎时如同白昼。
    歌声愈发急促,漩涡更加湍急,整个黄河滩都在震动,躲在礁石后的爷爷,此时已经看得目瞪口呆。
    “吼——”
    突然间,天雷轰隆巨响,原本盘踞在青铜古棺上的虬龙,就在爷爷眼皮子底下,竟然活了,哗啦一下钻入漩涡之中,溅起三四米高的水柱。
    水潭上空的白雾内,流云滚动,竟散发出五彩之色,一时间黄河滩光怪陆离,氤氲弥漫,白色雾气开始翻腾起来,愈演愈烈。
    “哇哇——”
    青铜古棺内竟传出孩啼声,爷爷被吓得魂不附体,身体已经彻底僵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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