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十库kksk.org

重磅来袭,鬼话最真实灵异事件叙述与揭秘

  • 1
  • 下一页
  • 末页
  • 页码:
  • 作者:打摩丝的农民 时间:2013-08-16 17:28
    世间太多无解奥妙,百思不解自寻苦恼。
    有朝一日我也得道,才知定数改变不了。
    但凡高人必定低调,低头才知世间美好。
    阅过此文莞尔一笑,心态若正烦恼定少。

    鬼神之说由来已久,近代很多科学研究证明了其存在,但是时间经久不息的灵异事件作何解释?
    信则有,不信则无,这两句话的表达太过笼统,如果你关注灵异,如果你还在无神和有神之间动摇,请看本书。
    第一章:小河怪事

    七伏天,清水镇建桥工地。
    工地旁边的工棚里,空调嗡嗡的响着,两男两女正围着一个简易麻将桌在搓麻将。
    坐在门边的那个光头是工地老板,李县长的小舅子——老陈。
    老陈左边的大胖子是肖副镇长,对面是镇上有名的美少妇——秋英饭店的老板娘秋英,右边的是老陈的美女秘书小宋。
    老陈摸了长九条上来,出掉发财,便听牌了,可是台面上发财一张都没出,如果出出去很有可能被杠。
    正在犹豫间,坐在对面的秋英突然把自己的腿架在了凳子上,秋英穿的是绿色的短裙,腿一架上来短裙便大张了开来,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隐约可见的白色内裤。
    老陈悄悄的往秋英短裙开口处狠狠的瞅了一眼,一分神,把发财打了出去。
    “杠”秋英兴奋的把三个发财亮了出来。
    “太好了,杠上花。”秋英把牌推倒。同时,又把脚放了下去,春光眨眼即逝。
    “赌场得意,情场失意,秋英手气这么好,难道是情场失意了?”老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道。
    “我都老太婆了,还什么情场啊,情场算来算去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老公,可惜我老公死得早,这情场就剩下我一个人了。”秋英笑着回答道。
    “不是吧,听说追你的人可是排着队啊,你这个情场可是和战场一样了。”肖副镇长插嘴道。
    “砰砰砰”突然有人敲门。
    门开了,门口站着工头老李。
    “陈总,第九个桩怎么打不下去呢,打了很久了,打来打去一直都是那么深。”老李抹着脸上的汗水说道。
    “你先过去,我等下过来。”老陈心里一愣。
    老陈的宏达建筑公司已经成立五年时间了,大大小小的工程也做过不少。大小的蹊跷事也碰到过不少,也都一一解决了。不过打桩打不下去,这个蹊跷事倒是第一次碰到。
    出了这个事情,麻将自然也打不成了。
    老陈急匆匆的赶往九号桩打桩的地方,机器轰隆隆的响着。老李蹲在打桩台旁边,焦急的观察着打桩的情况。
    “打了多久了?”老陈的声音把老李吓了一跳。
    “从中午开始打起,一直到现在,还是一点没打下去。”老李站了起来说道。
    “把机器关了。”老陈对工人吼道。
    工人赶紧把机器全部关了,机器的吵闹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河水流淌的哗哗声。
    “你会游泳么?”老陈问老李。
    “会一点,不是很厉害。”老李擦了一把额头上浑浊的汗水,犹豫着回答道。
    “你下去看看。”老陈命令道。
    “陈总,我水性不行,这里这么深这么急的水,我怕是一下去就得顺水漂下去。”老李畏怯的说道。
    “谁水性好的,下去看看,赏两百块钱。”陈总对着工人们说道。
    工人们无动于衷,无一应答。
    “赏五百块,下去看看就行。”老陈加了筹码。
    “我试试吧,不过要先给钱。”一个四十岁左右被太阳晒的黑黑的矮个子工人走上前来,像老陈伸出了手。
    老陈从兜里掏出一叠老人头,数了五张给矮个子工人。
    矮个子工人接过钱揣在裤兜里,便把衣服裤子全脱了,只剩一条屁股上有着一个大洞的蓝色内裤。
    “老六你有钱去秋英饭店吃饭,没钱买内裤啊?”一个工人打趣道。
    “吃饭把买内裤的钱都吃完了,都好几天没去秋英饭店吃饭了。”矮个子工人感觉风吹屁股凉,摸了摸屁股上的那个洞。
    老陈瞪了矮个子工人一眼,对老李说道:“去拿根长点的绳子过来,绑在他身上,安全点。”
    老李赶紧跑到工棚找来了一条绳子,一端绑在了矮个子工人身上,另一端拿在自己手上。
    矮个子工人顺着打桩机滑到了河里。
    矮个子工人在水面上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然后一头钻进了河里。
    老李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绳子,紧张的盯着河面。
    一分钟不到,矮个子工人就串出了河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道:“下面没什么东西,都是细沙。”
    “这么快你就看清楚了?细沙怎么会打不动呢,你在下去看看,看看打桩机机头四周,看看有没有岩石。”老陈命令道。
    矮个子工人抹了一把头发,再次钻进了水里。
    半分钟过去了,水面泛起了一股微浪。老李手里的绳子一紧,绳子那一头传来一股很大的力量,把老李带倒在了打桩台上。老李死死的握住绳子朝着工人们大叫:“快过来帮忙,拉绳子。”
    工人们忙跑了过来拉起了绳子。
    突然老李和工人们全部仰面摔倒在打桩台上,原来是绳子断掉了。
    老陈吓得脸色煞白,率先往岸边跑去,大家都一窝蜂似的跑向了岸边。
    老陈跑回工棚,肖镇长还在。老陈惊魂未定的向肖镇长叙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人,恐怕是救不过来了,你先做好善后工作,给死者家里陪点钱,尸体先别去捞,怕还有变故。我现在就去凉水镇找刘半仙过来看看。”说完肖副镇长疾步走出了工棚。
    一个小时后,肖副镇长开着车带着刘半仙回来了。
    刘半仙五十岁上下,戴着一副金属边框眼镜,留着山羊胡,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乍一看去,的确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
    刘半仙下车后拿着罗盘到打桩台转了一圈。然后站在打桩台中间细细的观察着远处的山脉,一边看一边不时的默默掐指计算着。
    查探完毕,刘半仙回到岸边,把老陈和肖副镇长拉到一边。
    “陈总啊,你可碰到了一个大麻烦事啊。你的桩正好打在龙脉上,肯定是打不下去的啊。”刘半仙惋叹的说道。
    “可是这个工程都已经做了,已经做了一百多万的工程了,不能说收手就收手啊,仙师有没有什么办法,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仙师的。”老陈焦急的问道。
    “办法是有,只是我要泄露天机,要折寿的啊。而且,这个办法也不敢保证百分之百有用,成不成,只有看缘分了。”
    “刘仙师,走到这步了,哪怕就是有一丝希望,也要去试一试,这可是几百万的工程啊。”
    “既然陈总这么执着,那我只有冒险泄露天机了。”
    陈总立马拿出早准备好的五千块红包塞给了刘半仙:“难为仙师了。”
    刘半仙赶紧把红包放到裤兜里去。
    “你今天晚上去准备公狗四条,明天早上七点拿到打桩台上来,我明天早上会过来。”说完刘半仙锊了锊他的山羊胡,便走了。
    太阳刚刚爬上山头,红亮的阳光就罩住了整个小镇。
    打桩台上,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刘半仙头戴黄色道帽,身穿绘满八卦图案的道袍,左手握桃木剑,右手拿着一张黄色的道符站在桌前念念有声。
    念了一小会,刘半仙把道符放在了八仙桌上的碗里,又从桌下盖着红布的提篮里拿出三个鸡蛋放在桌上,鸡蛋立刻立了起来,同时,碗里的道符无火自燃。
    道符燃尽后,刘半仙用桃木剑在鸡蛋上空画着圈圈,然后大喝一声,起,便把桌上的三个鸡蛋逐一丢到河里。
    丢完鸡蛋,刘半仙又把四个狗头摆在八仙桌桌面的四个角上,然后在每个狗头的额头部位贴上黄色道符,再点上四根檀香插进桌子正中摆放的香炉,继续念起符咒来。
    念完符咒后,刘半仙又把四个狗头,连同狗身一起,抛进了河内,法事结束。
    陈总赶紧拿了一块毛巾给刘半仙擦汗。
    “等香炉里的四柱香燃烧完,你们便可开工,连续打两天,看看能不能打下去,如果两天后还打不下去,那在下也无能为力了。”刘半仙擦着汗说道。
    “刘半仙做了法事,肯定能打下去的。”陈总点头哈腰的说道。
    “如果再打不下去,那在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你找我也没用了,如果真打不下去,你在做其他打算吧,在下先告辞了。”刘半仙转身欲走。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刘半仙辛苦了一个早上,吃晚饭在走吧”陈总挽留道。
    “我已经吃过早饭了,先告辞了。”刘半仙说完匆匆离去。
    作者:打摩丝的农民 时间:2013-08-16 18:03
    第二章:小河法事

    第三天下午,工棚内,空调依旧轰隆隆响着。
    老陈仰躺在沙发上,张着嘴巴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像一条濒死的鱼。
    肖副镇长坐在老陈的办公桌旁,闷头抽着烟。
    “刘半仙到底行不行?今天都第三天了,桩还是打不下去。看来真和刘半仙无缘啊,还白白搭进去四条狗和五千块红包。”老陈终于开口说话了。
    “这个桩能不能不打,或者直接在前面一点的位置打过一个桩。”肖副镇长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如果这能行的话,我早就这么做了。前面的桩都打了,第九个桩必须在那个地方打下去,前一点不行,后一点也不行,不然桥用不了几年的。”老陈叹着气说道。
    “你就不能在找个人下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打不下去呢?”肖副镇长抽着烟问道。
    “都出这个事了,谁还敢下去呢,就是有人敢下去,我都不敢让人下去,上次死的那个,我可是陪了好几万才把事情了了。”老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低着头来回踱着步。
    “砰 砰 砰”有人敲门。
    “什么事?进来。”老陈大着嗓子说道。
    门开了,一个穿着脏兮兮的白色短袖牛仔短裤的青年走了进来。青年理着一个板寸,眼睛不大但是很有神,如果不是衣服脏兮兮的,倒是给人一副清爽利落的感觉。
    “什么事?”老陈厌恶的说道。
    “喜事。”青年从容回答。
    “在这喝凉水都塞牙缝的日子,还有喜事?”老陈笑着冷哼道。
    “这不是吴村吴瘸子的儿子吴缘嘛?怎么今天没去麻将馆试试手气?跑到这里来了?”肖副镇长嘲笑道。
    “哟,肖镇长也在这里啊?在这里指导工作吧?”吴缘换了一副笑脸说道。
    “行行行,有什么喜事赶紧说。”老陈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道。
    “这位就是陈总吧,打桩的事情我听说了,我有办法。”吴缘挺了挺身子,不卑不亢的说道。
    “是不是真的?来来来,坐下说。”老陈高兴坏了,赶紧把吴缘请到沙发上坐着,然后马上给吴缘倒了一杯水,很恭敬的端到吴缘面前。
    吴缘也不客气,端起水咕咚咕咚全部喝完了,然后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抹了一下嘴巴,便说了起来。
    “我可以给你做个阵法,做完之后你可以把桩打下去,不过事成之后,你可得给我点辛苦费。”吴缘自信的说。
    “没问题,只要你让我的桩打下去了,辛苦费一定不会少的。”老陈信誓旦旦的说。
    “你不是天天打麻将么,你还会阵法?什么阵法?是大三元阵法还是小三元阵法?”肖镇长嘲笑道。
    “十七岁那年,我们村里来了个道士,左手携拂尘,右手拄龙头拐杖。道士看我骨骼清奇,天资不凡,便把一身道士传给了我,只可惜,一年后,我师父便与世长辞。道士留下的拂尘和龙头拐杖还在我家里呢。”吴缘惋叹的说道,仿佛师父逝去的悲伤带给他的痛苦还未痊愈。
    “小兄弟,我信你,你说吧,要多少钱?”老陈仿佛在洪水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生怕稻草从手里滑走。
    “两万,先付五千定金,事成后在付一万五。”吴缘伸出了两个手指。
    “不行,不能先付定金,你要真有那本事,事成之后一分不少你的,我担保。”肖副镇长斩钉截铁的说道。
    “没有定金我如何准备道具?肖镇长,你也不用怀疑我,如果不是这个桥通往我们村,这个闲事我是不会管的,再说建这座桥,我们村每家每户可都是筹了款的,我可不希望我们捐出去修桥的钱就修了这几个桥墩子在这。不付定金的话,我可是不会接这趟活的,现在这社会,信誉可不值钱。”吴缘站了起来,作势要走。
    “等等小兄弟,定金我付。”老陈急忙去办公桌抽屉里数出五千块钱给吴缘。
    见老陈如此信任吴缘,肖镇长也没有在说什么,他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老陈现在是迷途的羔羊,见路便跑。
    “好了,明天早上八点,我会到打桩台去做法事的,你只要准备一只公鸡,和一个八仙桌就可以了。”说完吴缘便挺胸抬头的走出了办公室。
    早上六点,老陈便把桌子摆好,在打桩台等候着吴缘的到来,和老陈一起等候的,还有几个早起的工人。
    快到七点半的时候,吴缘手持拂尘,急匆匆的来到了打桩台,还是昨天那身衣服,脏兮兮的白色短袖。
    老陈疑惑的看着吴缘,心想,既然手拿拂尘,为什么不像那个刘半仙一样身穿道袍呢?这小子会不会是没有道术故弄玄虚,骗自己的钱?如果这小子拿了钱没办成事的话,就有他好看的。
    “来了啊?东西都准备好了。”老陈讨好似的笑着说。
    “恩。”吴缘点了点头。
    吴缘走到八仙桌旁边,用打火机点了四柱香,对着香炉拜了几拜,把香插进了香炉。然后一个人把老陈准备好的公鸡杀了,用碗把鸡血乘好端到八仙桌上。
    几位工人一直嘲讽的笑着看吴缘的一系列动作,只有老陈一直恭敬的站在一旁看着吴缘的一举一动。

    吴缘从裤兜里面掏出几张淡黄色的符咒,这符咒看上去年纪似乎比较大了,上面的字迹都已经很淡了。
    吴缘用打火机把符咒点着,然后放在装鸡血的碗上面,似乎想把符咒燃烧后的灰烬放在鸡血里,可是风一吹,灰烬都随风而去了,没有一点灰烬都落在碗里。
    有两个工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老陈转过头去瞪了他们一眼,笑声戛然而止。
    吴缘全然没有理会那些笑声,把鸡血倒进河里,然后开始用双手挥动着拂尘,嘴里也是念念有词。
    吴缘挥动着拂尘开始在打桩台上转起圈来,转了几圈之后,吴缘来到了打桩台边沿,大喝一声,猛的把拂尘打在了水面上。
    刹时,水面浊浪滚滚,打桩台也微微震动起来。
    吴缘啊的一声,似乎受到了惊吓,转身就往岸边跑,老陈和几位工人也没命似的跟着吴缘往岸边跑去。
    “你不是道士吗?一切不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吗?怎么连你也跑?” 一位工人不解的问吴缘。
    “我是怕打桩台被妖物撞倒才跑的,可不是怕这妖物。”吴缘没好气的回答道。
    “小兄弟真是高人啊,刚刚那架势应该是妖物被小兄弟赶跑了吧?”老陈一跑到岸边就急切的问起了吴缘。
    “那是当然,妖物走了,你们等会就可以开始打桩了,两天之内,桩定能打下去。”吴缘肯定的说道。
    “妖物走了,不是立刻就能打下去吗?为什么还要两天?”
    “我是说两天内,也不一定就真的需要两天,也许等一下就能打下去了。”
    “噢,明白了。小兄弟真是高人啊,让老陈长见识了,还没请教小兄弟姓名呢?”
    “吴缘”
    “吴大师辛苦了,走,我做东,请大师吃顿好的去。”
    “饭就不吃了,钱先给我吧。”
    “噢对了,忘记这事了,大师稍等,我这就去拿钱。”
    老陈对吴缘的法术深信不疑,很爽快的拿了一万六给吴缘,多的那一千块算给吴缘的茶水费。
    回家的路上。吴缘心中疑团重重。
    吴缘昨天是在麻将馆输了钱,想弄点钱去翻本,听说了打桥桩的事情后,便想出了一个歪主意,到这里来骗点定金,然后再去麻将馆翻本,如果赢了,就把钱退给老陈,如果输了,就耍赖皮,反正这个桥的工程款都是河对岸村民们捐的,自己家里也捐了几百块,现在桥修不成了,自己从这里拿点钱回去也说得过去。
    他十七岁的时候确实有个道士到过他们的村上,可是自己和他并未有过接触,只是母亲经常给饭那个道士吃。几个月之后道士就死了,死前把自己的拂尘,龙头拐杖,一布袋符咒还有两本很厚的古书给了母亲,说是很重要的法器让母亲小心珍藏,代代相传。母亲也没当回事,拿回家后就放在了楼上储存稻谷的房间里面。
    那两本书,吴缘也看过,上面都是古文和一些稀奇古怪的符号,吴缘也看不懂。那些东西放在楼上都粘满了灰尘,今天那把拂尘自己还洗了好久才洗干净的。看来那道士所言不假,这些东西确实是很厉害,今天已经见识了,回去得好好研究一下道士的遗物。
    吴缘想着,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 1
  • 下一页
  • 末页
  • 页码:
  • 文章信息
    • 作者:打摩丝的农民2
    • 来自:天涯-莲蓬鬼话 前往来源
    • 【活跃57天 / 跨度93天】
    • 开贴:2013-08-16 17:28
    • 更新:2013-11-18 12:22
    • 阅读:138979 回复:6176 楼主:707
    • 字数:约324千字
    • 图片:0
    • TXT打包下载
    • 宽窄切换:【
    • 背景颜色:【
    • 文字大小:

    相似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