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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守,穿越围城的诺言》---有一种坚守叫“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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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逮螃蟹的小土匪 时间:2013-07-24 14:51
    【此文送给青春和岁月里的那些人和事,以及那些大情和小情,
    此贴也送给同气相求的朋友们,
    希望彼此能分享生活,启迪智慧,轻松的面对生活和工作,更加珍惜手中的幸福。
    PS:如果对文中有些情感或者表达方式,感到违和或者无法理解甚至反感,
    希望能以豁达的胸怀多多包涵。
    同时,如果文字有幼稚啰嗦或做作矫情或无病呻吟之嫌,也请多包容。
    ----愿有缘人能够多积善缘,珍惜并坚守好自己拥有的幸福。】
    ----------------------------------------------------------------------------------------

    【有种!感念!】

    有一种情感,在真切的岁月中,除了责任外,还混杂了友情爱情亲情和信仰,让人在磨难和坚守中切身的体会着幸福和痛苦。但人的成长总是要经历几个围城,乡土的闭塞是一座围城,军校是一座围城,戎马岁月也是一座围城,婚姻更是一座围城,追逐的名利场也是一座围城,然而这一切都逃不过自己的“心”这座围城。
    我和我们总会相信,无论哪一座围城,只要看清自己的来时路,直面自己的当下路,勇敢的对未来路保持信心,并且愿意拼命的去珍惜并坚守住自己的信诺,坚守住自己的信念,无论穿越几多围城和人生的风雨,我和我们总能驻守在彼此心里,坚守在人生的道路上。

    曾经的日子闪亮又明媚,
    你我一起分享了青春的美味。
    曾经的浪漫让你我几度沉醉,
    曾经的沧桑也让你我不再纯粹。
    那些知己知心的岁月,按捺不住就难免感慨,
    人生中的不期而遇是不可复制,独一无二的,
    无法丈量它的力量,也无法追忆它为何发生,
    就这样,什么也不争,什么也不夺,
    就这样,随便的写写,随意的聊聊,随心的梳理,随缘的体悟,
    就这样,很美好,
    真的,
    很美好!

    匪,从良?守静?事在人为,凭真心,尽人事,听天命。
    竹畔榕树下的第一缕晨曦,
    能否驱散那渗入情义的雾霭?
    能否点亮那扎入心田的真情?
    能否守住那坠落俗尘的辰星!
    作者:逮螃蟹的小土匪 时间:2013-07-24 15:41

    【零:此去经年 #0001】

    今年蛇年的春节和元宵节,我因为终于有了休假的机会,可以回到故乡过年。
    舂糍粑的那天,母亲一边捏糍粑,一边在和父亲商量着,
    过年是去新房子还是到老房子去吃团圆饭好呢?
    妹妹小丫则在灶头,忙着烧火,
    她在准备舂糍粑所需要的糯米,
    灶屋里热气腾腾,飘来阵阵糯米的香气,
    堂屋外,我和老爸一人一木锤的往石墨盘里舂糍粑,
    堂哥抽着烟,在取蜂蜡,
    大家忙的不亦乐乎,
    我已经很久没有机会和家人一起这么祥和融洽的过年了,
    还好,我们家过年的传统,从小到大几乎都没怎么改变,
    老爸说,要我和妹妹堂哥要把这个传统继承下去,
    否则,社会发展太快了,年味却越来越淡,
    以后农村的过年都和城里一样,就没意思了,
    而且,我老爸竟然担心以后他的孙子外孙子们过年也没什么盼头了,
    担心他的孙辈们没有儿子辈们的童年过得快乐。
    我和妹妹堂哥三人只好一个劲的点头,
    我连声对老爸说着:“遵命,遵命,一定遵命!”

    妹妹从灶屋里走了出来,
    看着我们几个在忙碌,
    她冷不丁来了一句:
    “哥,你今年回来过年,我好开心啊!只是今年舂糍粑,没有子良哥在帮着挥木锤,也没有小静姐和我一起烧火蒸糯米,好可惜啊?”

    我对她挤出一个笑脸说:
    “嗯,是有点可惜,不过以后也许还会有机会的。”

    我低声说完,就招呼我堂哥过来替我,让他和老爸搭档舂糍粑,
    我便借机去了别处,
    也不想和小丫继续聊下去,更不想听她接下来的喋喋不休。

    老爸之前和我说,老房子吊脚楼的木桩已经老旧,需要加固一下,
    我跑去一看,那木桩正在冬雨寒风中孑然而立,
    赶在新年到来之前,我叫上了几个小伙子,
    在木桩上加了根新的檀木条,以便固定住吊脚楼,希望还能多用几年。
    伙伴们有人感叹说,这寨子里的吊脚楼越来越少了,
    冬暖夏凉的木房子也不多了,
    ,,,,,
    我想,毕竟老去的终究都会老去,就像自己那些年少和青春的时光。

    过年前后,忙忙碌碌的参加了不少同学聚会。
    聚会已经成了个人成绩或者经历汇报秀,
    有低调者也有高调者,有成家的也有没成家的。
    老同学们除了客套话题外,谈论最多的还是学生时代的美好,
    他们问我过的如何,
    我说:“我已经跟不上你们,外面的世界变化太快了”
    我接着开玩笑的说:“我再这样下去,恐怕跟不上你们的节奏,估计很快就会像王熙凤一样被这个时代要活活拖死了,,,,,”
    众人便放开怀的哄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
    掺杂着每个人的感情,每个人的故事,
    也掺杂着那些艰辛或者美好的打拼岁月,
    还有那些只能忆不能回的时光。

    春暖后,我便离开了老家。
    天刚放亮,我便汇入滚滚的人流,从**城火车站踏上了开往另一个省份的K***次列车。
    作者:逮螃蟹的小土匪 时间:2013-07-24 16:21

    【零:此去经年 #0002】

    妹妹小丫的话,让我在这个美好的春节里总觉得还缺失点什么。
    火车站和火车上依然拥挤不堪,列车不停的穿过城市,驶过村庄,一路向前。
    虽然火车上虽然没有起床号,但我还是条件反射的早早醒了,起了床,靠着窗户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
    左前方有一个可爱的小孩,正在他父亲怀里撒娇,嚷着要吃方便面;
    我左边站着一个打扮时髦,貌似留着韩式发型的伪娘,正戴着耳塞专心的在看手机上播放的《我是歌手》,我猜测他应该喜欢黄妈,因为他刚刚才捏着嗓子唱罢一曲《离不开你》;
    这个时候,从过道里扭来一位妖娆的红色高跟鞋女郎,没错,确实是扭动着并伴随着高跟鞋的声音疑似蠕动着过来的。
    她手中甩着一条粉红色的毛巾,应该是准备去洗漱。
    等她走到我附近的时候,伪娘已经开始进入到下一曲黄绮珊的《等待》了,唱到副歌部分,突然一阵针扎式杀猪般的尖叫声,可能海豚音唱破了,惊起周围人的一阵侧目。
    他赶紧吐了吓舌头露出尴尬,可那位妖娆的高跟鞋女还是被他的声音,惊吓的立马转过身来,并用犀利的眼神,鄙弃的朝伪娘扔出一句清脆而响亮的“傻逼”,然后,她便面无表情的继续做大幅度的扭胯运动,慢慢消失在车厢接头的转角处。
    我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听着那小伙子唱着《等待》,便触景生情的想到自己也是在等待。
    车窗外,正是人间四月天,春暖花开,仰天望去,天青色在等烟雨,而我也在等。 列车撞击着铁轨,发出有节奏的轰鸣声,偶尔一阵长笛,在清晨的春风中呼啸而过,传遍山野。
    不久后,列车终于停在了**火车站。
    出站后,我来回转了好几趟车,便很快进入了山区。
    山路中的雨带着雾气,朦朦胧胧。
    我踩着泥泞,穿过稀稀落落的村庄,偶尔还惊起几声狗叫声,打破了这清晨乡野的宁静。
    我撑着那把藏青色的雨伞,独自前行,一脚浅一脚深的走到了山顶。
    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我抿了一口农夫山泉,便往山下远远望去:
    环绕的山谷依旧苍翠,桃花盛开在山谷中,野竹林依旧苍劲生机,榕树下的彼岸花依然还郁郁葱葱。
    我又下意识的朝远处军事禁区山峦的方向望去。
    总想起那山上信号站的塔架,总会稳稳的矗立在暴雨中。
    塔架旁边的岗哨里,在那些时光里,总有人手握钢枪,任凭飘雨洒在军帽上,却一直笔直坚挺的驻立在哨位上,有人总是在左侧的哨位上驻守着。这样的场景和画面,即使在醉酒的梦里彼此都会记得,挺拔着身躯,刚毅俊朗的脸庞上,传递出的永远是那笃定的眼神,那种专注和笃定,似乎正印证和履行着对军旗的誓言,对信念的诺言,对青春的热爱。
    山峦之下,每当雨过天晴后,那里正是三月春暖花开,人间四月芳菲。
    我似乎依旧能看到,翻越群山的另一头,尽头便是宽广的南海,夕阳会洒在荡漾的海面上,波光粼粼的,那真是好看,看的直叫人想傻傻的发呆下去,大家都说,在那里,有我们有战士们军戎岁月里的青春情怀,于是,我曾经依样画葫芦的,为雨中站岗的场景,做了首拙劣的打油诗:
    天上的云在下他的雨,
    山上的溪在流他的水,
    南海的浪在拍它的岸,
    我们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就这样很美好,
    真的,
    很美好,,,,,,

    如今,这里很多东西都依旧,尤其是榕树下的小石凳和矮石桌,竟然还没被其他路人给摧毁。
    那时候,每当有人来驻地找我,朋友们总说这树下没个可以坐的地方,
    于是,后来,我便特意搬来了石头,搭了个小石凳和矮石桌在这里。
    人生的冷暖取决于心灵的温度,而永恒的真谛则在于珍惜。
    我是到如今才懂的。

    此刻的我,站在老榕树下,我立了很久很久。
    我一直望着山脚下,盼望着有人正踩着泥泞走上来,带着温暖的笑容。
    然后,就如同当年那样,抿着嘴,斜昂着头,彼此淡淡一笑,互相说一声:
    “你终于来了!”
    事实上,我已经坐在这树下的石凳上,半天过去了,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出现,
    我望着山下的路,木然的捏着手里那个农夫山泉的瓶子,
    时不时的看着上面那四个字“农夫山泉”,偶尔发呆。
    其实,从千百里之外坐火车赶到这里来,
    这一个上午,我什么也没等到,什么也没看到到。
    等到的,看到的,
    只有我那逝去的岁月,
    只有那一座座有形无形的城墙,
    只有那已经扎入我心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情,
    只有那流淌了几十载的来时路。

    于是,我便伫立在原地,看着来时的路。
    我是从哪里来,
    从哪里走到了这里来,
    从哪里今天又走回到了这里来?
    作者:逮螃蟹的小土匪 时间:2013-07-24 17:17

    【壹.:乡土的围城----# 1001】

    故乡是我灵魂里的一条根脉,这里是血性和淳朴并存的落后之地,虽然闭塞却天高皇帝远,于是,在这个围城里,在我的年少时光里,我左手抓住了自由,右手握紧了美好。
    我出生和成长在南方**省一个叫梁家寨的偏远山村,这里方圆几百里有多个少数民族聚居,自古匪患从生,解放后,野蛮彪悍之风虽遗存,但当地民风却依旧淳朴。
    在考上军校前的十多年里,我就一直在这个土生土长的边寨里坐井观天,见识过的最大的城市就是当时才近万人口的偏远小县城。
    听我母亲说,我三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放牛,其实我是跟着寨子里的大人们放牛,我那么小,根本驾驭不了我家的老水牛,但是由于大人们很喜欢逗我玩,而且我天生好动,也很野,在家里也呆不住,而且胆子大,所以他们每次放牛都叫上我,慢慢的,我父母干脆就叫我跟着他们去放牛,所以,我很快就成了方圆几十里的首席牧童。
    记不清具体是多大的时候,春天的一个黄昏时分,夕阳还没完全落下山头,
    我用小背篓背着妹妹去山上赶牛回家,
    我拿着鞭子,跟在牛屁股后面,正下山从田埂上往寨子里走的时候,
    我看到一个小男孩,跟在他舅舅的身后走在山路上,
    他舅舅见我在赶牛,便逗着我说:
    “恺崽子,今天你又把小丫背出来放牛啊?”

    “叔,我要是不背着小丫出来,我怕她一会儿自己从床上掉下去了!”
    我边说话边瞟了一眼他身后的小男孩,
    这个小鬼和我一样,长的虎头虎脑的,他也正用一双透亮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我呢。

    “喂!你是谁啊?”看到陌生面孔,我好奇的朝他喊话。

    “我叫汪名伟,今年五岁了,你呢?”
    他也一点不认生的回答我。

    这是我和这个发小汪名伟的第一次见面。

    我们这一代人没经历过父辈们的饥荒和文化大革命,赶上了好时代,只是遇到了计划生育。小伟他是计划生育政策的漏网之鱼,他这根“长(藏)命草”的违法降生,也导致他家的房子被扒光,鸡鸭猪狗一只都没留下,甚至连一把锄头都没剩下。
    于是,小伟被寄养在他舅舅家,
    于是我们就不期而遇的成为了儿时彼此最好的伙伴,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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