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十库kksk.org

长篇小说《佛宝迷塔》古言、武侠、寻求出版或影视合作

  • 1
  • 下一页
  • 末页
  • 页码:
  • 作者:梦蝶的陶渊明 时间:2015-11-16 15:07
    长篇小说《佛宝迷塔》,这个是第二部,和第一部只有人物的关系,故事是独立的,大约25万到30万字,属于古言类的武侠小说。
    主要内容是男主人翁浪子边城,眼睛在一次意外中瞎了,在人生的逆境中遇到了女主人公明月魂。因为男主人公的眼睛看不见,很多的事情做不到,遇到了很多的麻烦。女主人公身份迷离,两个人的爱情历经考验,男主人公意外的得到了佛宝舍利,眼睛好了,武功也高强了。只是问题来了,佛宝是大慈大悲的,男主人公,只能将武功用来救人,打败敌人,不能杀戮。敌人利用这个弱点,制造了很多的麻烦。

    女主人公的名字明月魂,开始的时候不是这个名字,她将名字改为明月魂,是彰显她的高贵的品格。

    小说发生在北宋年间,以多民族融合时候的阵痛为背景,描写了不同的文化冲撞矛盾。小说站在民族团结的高度,弘扬正直、真善美。以一条奇缘相逢、历尽磨难、风雨与共、携手抗敌最后十指相扣共度风雨的爱情主线,小说是以散文的笔法来写,围绕着佛宝舍利的争夺、对于人物刻画、心境描写细腻,景致、情感诗情画意,残荷听雨,秋风落叶,对视无言,相怜相惜,情景交融。

    狼吃人,人吃狼,欲迷心,到底是人残忍,还是野兽残忍?小说也有对于恶人和贪婪的描写,让人恨得牙根痒痒。
    小说更多的表现人的爱、恨以及欲望。

    小说中的佛宝舍利被供奉在尉氏县太平兴国寺的塔里面,这个历史上面有只言片语的记载。
    根据记载,我怀疑舍利现在仍然隐藏在塔的地宫里面,然后写了这一篇长篇小说。

    小说是传统武侠小说,开始一段,我也试图加入流行的玄幻,只是开始的几章。然后我觉得还是回归传统的武侠小说的样子,表达人物的爱恨情仇,彻彻底底,纯纯粹粹的爱和恨,到了极致,这样才有味道。正是这样,小说里面有一点点宿命,有一点点神秘。

    小说中的佛塔位于河南省尉氏县城关镇东太平兴国寺内。现寺已毁而塔尚存。六角八层楼阁式塔,通高30米,基底直径7.06米。塔身锥状,内外壁嵌砖雕佛像,约250余尊,砖雕佛龛皆呈方形,中间有圆龛,龛内浮雕袒胸佛像和观音像,有坐有立,线条流畅。塔刹为六角形伞状攒尖,上置宝瓶。外形酷似开封铁塔,故当为宋塔风格。
    据旧志记载:“尉氏县东里许有寺,曰‘兴国’。肇自有宋太平兴国中厥,后屡经兵灾,所存唯浮图和废址而已。”浮图即塔也。由此可知,兴国寺塔建于北宋太平兴国年间(公元976~984年),距今已有1000多年的历史。

    下面是塔的照片


    作者:梦蝶的陶渊明 时间:2015-11-16 15:22
    第一章 谁曾路过她的心
    东京,一景楼。
    春花坐在窗口,静静的弹琴,琴声幽幽,悠悠,悠远而孤独。春花黄色的头发散着,飘在风中,卷卷的黄发,飘动着,在琴声中飘荡着,像是一朵朵风中的黄花,随着秋风,随着落叶,飘动。
    秋风起,秋风起黄河,落叶满,落叶满汴梁。漫天飞舞的落叶,传达着一个消息,是秋天了。

    秋风里,幽幽的琴声传来,是如此的高古,让人想不到的是琴声竟然是从一景楼里传出来的,一景楼是一家青楼,此刻,春花孤独的弹着琴。
    春花这个俗气的名字,是这里的仆儿起的,在宋朝的时候,南方管妓院里的妈妈叫老鸦,北方叫仆儿。当时仆儿看到了她的黄黄的,卷卷的头发,觉得像是花,就叫了春花。春花其实是萨珊王朝的一位公主,萨珊王朝是一个波斯的古老王朝,和我国的隋唐同时期,非常的强大,后来灭亡了,萨珊王朝的一支后人就辗转的来到了中土(这个历史有明确记载),曾经受到唐高宗的册封。几百年来,他们的后人一直的中土流荡,春花就是萨珊王朝的一位公主,只是和族人失散了,所以就暂时的栖身在一景楼,在一景楼弹琴,寻找族人。
    春花的本名叫黛莉诗?默罕,她在一景楼弹着琴,寻找着她的族人。很久了,也许是几年了,她的族人没有出现。她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的族人活着,她很久没有见过族人,也许……黛莉诗不敢想,不,不会的,族人一定在什么地方寻找着自己。而自己,只是一个弱女子,没有武功,只好暂时栖身一景楼,这样的一个龌龊的所在,苟且生存。
    黛莉诗没有朋友,在一景楼,只有秋月和她说说话。秋月是一个黑人姑娘,是一个罗马人的奴隶,被那一个罗马人卖到了一景楼,两个人同病相怜,秋月非常的照顾黛莉诗,有人想要欺负她,秋月会挺身而出。

    黛莉诗弹琴,孤独的弹琴,琴声幽幽,幽幽,无限的哀怨,尽在古朴而苍凉的琴声里……
    一个幽而不怨的女人,把苦吞进心中,然后以一种绽放的方式表达,琴声苍凉得让人惊心,同时又美得无敌,柔情与哀怨,豪放与雄健,都在这琴声中灰飞烟灭了。
    这几年,黛莉诗一直是孤独的,心灵的孤独。没有人走进她的心里,曾经有一个人,才华四溢,曾经走到了黛莉诗的身边,曾经路过她的心,在有一步,就能走进黛莉诗的心里。那个人叫花花公子,就差一步,黛莉诗就要动心了,也许会跟那个人私奔了。这时候,一个人出现了,所谓的江湖美人穆美美搅扰了黛莉诗的美梦,黛莉诗不去想花花公子,他已经远走,远走,离开了黛莉诗的心灵。

    有一个人,想忘记,却忘不掉,有一个人,不想忘记,可是,他却远去了。忘记了,有一个人,他不在你的身边,你只能将他放在心里,那是一种思念,思念是一种痛,。
    有一个人,他在你的身边,却不在你的心;有一个人,在你的心里,却不会有什么结果。思念是一种痛,是一种连着心灵,连着呼吸,连着心跳的痛苦。
    黛莉诗弹琴,心远了,弹琴,琴弦断了……
    一群男人,喝着酒,身边是一景楼的姑娘,喝着酒,放肆的笑着,喝着酒,嘴里是低俗而无耻的言语,琴弦断了……
    一个男人将酒杯摔在地上,骂道:“弹琴,弹的什么鸟琴?让人难过,像是哭丧调,你,过来陪大爷喝酒,赔罪。”
    黛莉诗平静的站起,道了个万福道:“这位公子,请你放尊重一点,我只是琴师。”
    那男人放肆的笑着道:“尊重?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是什么人?尊重?笑话,哈哈哈。”

    男人走了过来,伸手去抓黛莉诗,黛莉诗躲闪,男人一把抓住了古琴,将古琴摔在地上,啪嗒一声,古琴碎了,破碎的还有黛莉诗的心,古琴是她的母亲留下的,现在,古琴碎了,黛莉诗对母亲的记忆远了,黛莉诗怒道:“你,我的古琴。”
    男人走上去一步,古琴被踩在脚下,踩着的还有黛莉诗的心灵,男人淫荡的笑着道:“陪我喝酒。”

    秋月上前一步道:“这位公子,春花小姐是琴师,不陪客人喝酒,有什么不周到的,我陪公子喝酒,替春花小姐赔罪。”
    男人回头,斜着眼看了秋月一眼道:“呦,你从哪里来?这么黑?像是黑炭头一样,你可以陪我,不过……”
    秋月问道:“不过什么?”
    男人淫荡的笑着道:“不过,你仅仅陪我喝酒不行,我还要你陪我睡觉,并且是在这里,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我还没有见过你这么黑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滋味,哈哈哈。”
    黛莉诗脸色一变道:“秋月,你……”
    秋月苦苦涩涩的笑着道:“别说了春花,我陪这位公子睡觉。”
    黛莉诗难过道:“秋月……”

    秋月脸上笑着道:“别说了,我愿意,你不知道吗?我喜欢陪人睡觉,我贱,没有男人我不舒服。”秋月说着,眼睛里是泪水,委屈的泪水。
    男人看秋月哭了,黛莉诗也哭了,哈哈大笑道:“哭了,好,我喜欢,不过哭了我也不放过你,你的头发是黄色的,神秘而奇异,我喜欢,我一定要你陪我睡觉。”
    黛莉诗转身,男人拦住黛莉诗说道:“想走?没有那么容易,今天,大爷就要开开洋荤,睡了你,看一看黄头发的人是什么味道?”
    男人说着,伸手去抓黛莉诗,黛莉诗没有武功,只是一个弱女子。她惊慌的躲躲闪闪,屋子里有桌椅板凳,墙上是低俗的春宫画,和男人一起的人看着男人追着黛莉诗,放肆的笑着,一声响,黛莉诗的衣服被撕破,黛莉诗捂着破了的衣服,仓皇无措的躲闪,只是屋里狭小,藏头露不住尾。

    男人笑着,看着黛莉诗,他故意的不追上黛莉诗,又不让她出门,他满足着,欣赏着,像是猫捉老鼠,看着自己的猎物,找寻着一种刺激。
    黛莉诗只是一个弱女子,她的头发乱了,脸色通红,眼睛里是无助的泪水,此刻,如果有一个人挺身而出,英雄救美……黛莉诗只是在做梦,有谁会救一个像她一样的人?顾影自怜,无依无靠,身无长物。
    黛莉诗是公主,萨珊王朝的公主,身份应该是高贵的,可是萨珊王朝曾经的辉煌早已不在,萨珊王朝已经灭亡了三百年,现在,黛莉诗已经五年没有见过自己的族人,也许他们已经随着他们的王朝灰飞烟灭,荡然无存了。

    黛莉诗惊恐地叫着,躲躲闪闪,无助的眼泪,孤独的流淌。
    秋月挡在黛莉诗的面前,她怒火中烧,但是她忍着,她的脸上陪着笑说道:“这位大爷,她不懂规矩,有什么让我赔罪,我负荆请罪,求求你放过她吧。”
    男人笑着,露出一嘴的大牙,一嘴的酒气,酒将他的脸色染的通红。他伸着手,像是一个野兽的爪子,他的手上有肥油,是他刚刚吃过的一块肥肉,黛莉诗很害怕,她是萨珊王朝的后人,是波斯人,不吃肥肉的,看到了就心里不舒服。
    男人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他不会放过黛莉诗。
    黛莉诗躲到了窗边,窗外是大街,她现在是在三楼,很高,黛莉诗在窗口,看了看下面,下面车马盈门,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可是,有没有一个人,在下面,伸出手,救一救自己,黛莉诗绝望了,她爬到了窗口,闭上了眼睛……

    跳下去,就结束了,这种屈辱的生活,可是,她的身上,还有一个秘密,那就是萨珊王朝的秘密,她不能死。
    她是一个希望,一粒种子,是萨珊王朝的希望,萨珊王朝的未来,她的族人在找她。
    可是这几年来,黛莉诗过着非人的日子,在这个藏污纳垢之地,黛莉诗闭上了双眼,这一切,她,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女子,怎么能承受?
    身后的那个男人,放肆的笑着,靠了过来。
    黛莉诗眼睛一闭,她是一个公主,虽然她的国家已经灭亡了,但是,她的血管里留着高贵的血液,她不能让一个酒鬼侮辱了,她跳了下去……
    作者:梦蝶的陶渊明 时间:2015-11-16 16:21
    梦蝶手笔,武侠


    作者:梦蝶的陶渊明 时间:2015-11-17 08:49
    第二章边城的眼睛

    经过二十多天的劳顿,边城突然觉得头痛欲裂,呕吐,边城抬头看着太阳,太阳有一个光圈,竟然是绿色的,并且一点点的变大,变得模糊。边城努力地挤了挤眼睛,太阳仍然是绿色的,这一种症状在医学上面叫虹视,这个是青光眼的先兆,边城闭上了眼睛,眼睛觉得舒服一点。
    肖一笑(边城的师弟)关切的问道:“边大哥,你怎么啦?”
    边城努力地笑了笑道:“没有事,可能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几个人中间,边城的武功最好,身体最好,他竟然累了,真是奇怪。

    这一种症状,用现代的医学说是青光眼,因为太劳累,可能会失明。
    九月初十,第一天。(从这里开始,以后会以每一天来写)
    边城醒来,他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楚,边城感觉到一种恐惧,莫名的恐惧,自己的眼睛竟然看不见了,自己竟然瞎了。
    什么最宝贵?有人说是钱财,有人说是爱情,有人说是亲情,有人说是友谊。不错,这些都很宝贵,可是失明了,觉得最宝贵的是眼睛,眼睛不一定很大,很美,不一定是所谓的电眼,只要能够看得见,比什么都宝贵。

    边城是江湖大侠,成名很久了,历经了风雨饱经风霜。这些年来,他曾经受伤,曾经失落,但是,他都一笑而过,什么都是浮云。但是现在,他莫名的恐惧,自己竟然失明了,他感觉到了黑暗。
    黑暗,平时在黑夜里,并不可怕,但是现在不同了,是无边的黑暗,眼前黑咕隆冬,漆黑一团,像是在地狱里,边城听到了一种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不绝如缕,唧唧的,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像是黑白无常来索命一样。
    耳鸣,眼盲,感觉,不可言状。
    边城感到了恐惧,自己在哪里?不明了,自己身边有谁?不知道。
    一个江湖大侠,突然看不到了,危险,处处存在。
    边城离开了,不辞而别,没有告诉肖一笑,没有和肖刀手(边城的师父)告别,他离开了。

    边城一个人走着,踉跄地走着,走到了哪里?不知道,他只是感觉有风声过耳,有落叶飘过头顶,身边是嘈杂的人群,如蜂附云集,人流涌动,尘世的叫卖声,马的叫声,狗的叫声,人们的说话声,远处的大树上面有鸟鸣,这一切,就在耳边。
    一切,存在,存在于现在,存在于看不到的眼前,仿佛隔世。
    边城走着,他能听到嘈杂的声音,但是,听不到存在的固定的物体,如大树,柱子,房子。他撞在了一棵大树上,咚的一声,很响,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头,头上有了一个大包,但是,边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恐惧,无边的恐惧。
    边城很笨拙的想了想,爬上了大树,摸索着找到了一根树枝,折下来,拿着,用树枝试探着前方道路,慢慢地,慢慢地走着。盲人,看不见,每走一步,是一个正常人想不到的困难。
    汴梁城,梦华,汴梁城的车如流水马如龙,边城走着,一切在耳边,和自己无关,什么和自己有关呢?他不知道,现在,他迷失了自己。
    边城走着,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边城觉得有一个物体从天而降,声音是一个女人,边城下意思的伸出手,接着。

    *
    黛莉诗站到了窗边,男人哈哈哈的大笑着道:“跳呀,你倒是跳呀。”
    黛莉诗闭上了眼睛,跳了下去,男人大惊,他想不到黛莉诗会跳下来,想不到黛莉诗这么的刚烈。现在,可能要出人命,男人的酒醒了,几个人跑到了窗口,向下面看着,看着黛莉诗自由落体运动,像一朵美丽的落花,飘飘荡荡的落下……

    黛莉诗闭上了眼睛,感觉着自己的下落,想象着血肉模糊的自己,死的一定很难看。
    人们惊呼着,胆小的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着一个仙姿玉色的美女死亡。
    边城伸手接住,一个浑身颤颤巍巍,因为惊吓而冰冷的,柔软的躯体在他的怀里。边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像是溺水者抓住了一根稻草,只是抱着,紧紧地抱着,不愿松手。
    身边响起了掌声,欢呼声。黛莉诗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边城无神的眼睛,空旷的望着远方,黛莉诗推了一下边城道:“谢谢你,放我下来。”
    六神无主的边城没有听到黛莉诗说话,仍然紧紧地抱着黛莉诗。
    一个叹息响起,很近,很熟悉,是杨武柳(边城好朋友的妹妹,暗恋边城)。昨天,边城很是奇怪,不声不响。今天,边城不辞而别,杨武柳发现边城离开以后,到大街上面找他。前面是一景楼,边城竟然去了一景楼,什么都不说,只是去了一景楼,汴梁城最大的青楼。杨武柳心里在流血,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边城竟然去了青楼,现在,边城竟然抱着一个青楼女子,紧紧地抱着,不松手。

    杨武柳只有一声叹息,转身离开,离开了边城,一个梦碎了,一颗心伤了。
    楼上面喝酒的几个男人下楼,看着边城,边城紧紧地抱着黛莉诗。
    一个面容猥琐的男人哈哈哈的奸笑道:“哦,抱的真紧,英雄救美呀,还是一个瞎子,有趣,真有趣,瞎子,你的手摸着那个婊子的咪咪了。”
    边城清醒了,他下意思的放手,啪嗒一声,边城感觉到有一丝软软的青丝从自己的手心滑过,那一刻,边城的心里被什么抚摸一样,就是这一刻,短短的一瞬间,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在彼此的心里。黛莉诗摔在了地上,黛莉诗惊讶的看着边城,爬了起来,揉着摔疼的屁股,无限柔情的看着边城。

    边城看不到黛莉诗柔情的眼神,他瞎啦,他怯头怯脑道:“对不起姑娘,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意思是不是故意的摔着姑娘的,那个面容猥琐的男人笑道:“瞎子真有趣,不是故意救这个婊子的。”
    边城的脸色一变道:“你的嘴里放干净一点。”
    几个男人围了上来道:“想动手?大家看一看,这个瞎子想打我们,哈哈哈,有趣。”
    边城用手里的树枝一挥,几个男人应声倒地,边城拉起来黛莉诗道:“走吧。”
    黛莉诗看着边城,边城有二十五岁,但是一脸的沧桑,有络腮的胡须,看起来很老,黛莉诗看着,想起了自己,自己和这一个瞎子一样,是苦命人。

    自己从天而降,一下子就被这个人接着,这是多深的缘分。既然上天这么安排,自己还在意什么?自己还有什么?自己就像是浮萍,没有根的浮萍,什么萨珊王朝,见鬼去吧。
    就在这一刻,黛莉诗决定自己的后半生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尽管自己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叫什么?尽管这个男人是一个瞎子,自己不会在意,黛莉诗心里暗暗地祈祷,相信缘分,缘分来了,自己就要抓住。
    黛莉诗拉着边城的手,两个人来到了一景楼,来到了刚才的房间,黛莉诗从地上捡起摔坏的古琴,一样东西从古琴里掉了出来,是两张发黄的纸,黛莉诗捡了起来,看了看,一张看不懂是什么,黛莉诗看另外一张,上面写着像是蛇一样的文字,文字的下面像是琴谱,黛莉诗仍然看不懂,她将发黄的纸小心的收好,这个是母亲的遗物。
    黛莉诗拉着边城道:“咱们走。”

    秋月看着黛莉诗道:“春花,你干什么?”
    黛莉诗向秋月道了一个万福道:“秋月,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照顾,我走了。”
    秋月羡慕的道:“你没有卖身契,想走就走,你离开了这一个龌龊的所在,真好,以后保重,照顾好自己,经常回来看看我。”
    黛莉诗眼里有泪道:“秋月,你也保重,再见了。”
    黛莉诗下楼,对卜儿道:“妈妈,我走了,不回来了。”黛莉诗是暂时栖身一景楼,没有卖身契,所以想走就走。
    卜儿道:“春花,你想走就走,可是,你跟着一个瞎子,以后怎么生活?”
    黛莉诗微微的笑着:“不管了,走了。”
    爱情,年轻,有的是一腔热血,没有顾虑,走。
    黛莉诗转身离开,离开,没有回头,这里没有值得留恋的东西。
    边城跟着黛莉诗,像一具行尸走肉,呆呆地,木木的。


  • 1
  • 下一页
  • 末页
  • 页码:
  • 文章信息
    • 作者:梦蝶的陶渊明4
    • 来自:天涯-舞文弄墨 前往来源
    • 【活跃156天 / 跨度1374天】
    • 开贴:2015-11-16 15:07
    • 更新:2019-08-22 05:46
    • 阅读:26593 回复:5434 楼主:415
    • 字数:约421千字
    • 图片:23
    • TXT打包下载
    • 宽窄切换:【
    • 背景颜色:【
    • 文字大小:

    相似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