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十库kksk.org

绝世少年修真系列之《万世神兵》

  • 首页
  • 上一页
  • 556
  • 下一页
  • 末页
  • 页码:
  • 作者:陈静男 时间:2020-05-19 19:55
    第一百六十二节 黄耳


    时习睹见其状,身形一顿,硬生生刹住身形,朝青腰一声尖啸,退开数步,两手一捏,两柄光剑一闪而灭,身子顿在半空,朝青腰厉声道:“休得伤他!”呵斥声中,掉头瞧向黄耳,两手捏个法诀,沉声喝道:“本真清凝,嶷然渊静!”
    咒言声动,其背心“嗖”然一声,激射而出一柄耀目神剑。那神剑倏尔而出,霎时化有七尺余长,“铮铮”数声,便就飞扬而起,好似泰山一般朝黄耳当头劈下。
    这神剑光华万丈,远非寻常利器可比,那黄耳识得厉害,不敢小觑,提起药锄架在身前,且听“哐”然一响,那神剑弹飞数丈,黄耳却也倒退两步,只是那飞剑弹起,电光火石之间,却变得有丈余长数尺宽,巍巍然,好似巨船之桨。神剑变化,如有巨人擎举挥砍,“呼”然一声,又朝黄耳当头斩落。
    黄耳见那声势,未免有些心惊,只是飞剑既来,若就闪避,旁有子弟,恐失了身份,两唇咬紧,双手捏出法印,将那一对药锄望空一抛,那药锄“倏”然一声,拔空飞起,化作一头白玉大鹏,那大鹏两翅飞扬,伸着一对钢爪,便朝那神剑锋镝抓去。
    这大鹏身形巨伟,两翅挥时,四下里黑风四卷,满地飞沙走石,好似天欲西倾,暴雨将至。说时迟,那时快,神剑斩落,同那大鹏钢爪撞个正着,但听“嘭”然一声巨响,那神剑“嗖”然一响,又被弹飞开去,霍霍然,赫赫然,扬起足有十来丈高。只是吃这一撞,那大鹏“噗噗”声中,羽化成灰,翅碾为尘,不过霎时,便又成了双锄模样;那飞剑扬将起来,却又大上几分,那剑宽竟至于丈,已然是山亭渊桥一般的形容。
    这飞剑变化得成,更似得了天兵神将之助,轰然作声,依旧朝那黄耳当头斩落。那黄耳睹见此状,却是吃了一吓,哪里还敢大意,两手一捏,口中疾声咒道:“自处尘垢,久染浊秽。割心断意,积感求道。”咒声一动,其足下数尺之内的地面“咔咔”作声,却是陡然破裂开来。那裂纹之中“兹兹”数声,却是窜出数道蓝色幽光,那幽光破土而出,贴在黄耳身上,却是化作了数具巨大的鸟骨。
    那鸟骨缠驳其身,好似与他披挂了一副战甲,翼骨贴于其胛,林林垂着五六架,森森白骨,好似一挂白骨拼成的大氅,其肩头、头顶,皆有一个巨大的鸟头骨,别的也罢了,那鸟头骨眼洞之中妖火灼灼,却似为活物,但只一瞧,便叫人毛骨悚然。
    披挂在身,黄耳那身形瞧着也大了几分,神剑将落,他将那一对药锄提在手中,望空便是一声怒喝。他那药锄之上,柄上满缠白骨,锄尖撩着一对大如磨盘的白骨鸟爪,与先时不可同日而语。
    他这里蓄势待发,只待迎敌,孰知那巨剑堪堪将近时,却就陡然悬在半空,并不落下。黄耳心下疑惑,却也不敢动弹,正个诧异,却见时习突地身形拔高,悬在半空,朝青腰冷道:“今日我孤身一人,便有神通,想来以寡敌众,虽能胜你一二,却救不得我师兄。只是也好叫汝得知,我门宗之中,能人辈出,今日我师兄被你们留着也罢了。我今日奈何不得你们,将来自然有人上门来请他回去。你们若伤了他,只怕你这世外仙境,便要化为黄沙尘泥。”
    言语之下,那悬空之剑“嗖”然一声,便就缩回其背心,再不见个行迹,且长剑一去,他那身形也就渐渐变得虚无透明,像是一滴行将化在洗墨池的坠墨。黄耳见其行事,知他将去,却认不得他这遁形藏身的法门,心头又是羞愤,又是恼怒,忿忿之中,却听青腰斥道——“你这妖法,分明是虚陵子弟!却来哄我等是劳什子白泽门客!”
    时习身形隐没,全然没了个行迹,只那虚无空中传来其声音——“我是何来历,你也不必费心,我这师兄,送你将息几日。是好是歹,凭你自处!”青腰厉声骂道:“泼皮道人!有这本事,同我手下见个真章!你跑甚么!”只是斥骂再三,那空中却再没个回响。
    黄耳失了敌踪,嘿然怔立当地,好一时,才讪讪收了道法,朝黄耳忿道:“这妖道却是个虚情假意的,口中说得好听,自家师兄抛了便跑!”青腰摇头叹道:“这道人技艺超群,原也罢了,到底名门之后,自然不差。只是他这心性,远非常人。他若心性死板,同咱们死战,便算他有些本领,到底双拳难敌四手,师兄弟两个,俱要折损在此。断没个走脱的。如今他这一去了,你我却难同他师兄为难。”
    黄耳听得这话,却是哂然一笑,冷道:“怎么,你倒怕了他不成?依得我,他这师兄,便一榔头砸个稀烂,又是怎地!大不了咱们将这洞府抛了,另寻个天地,再起炉灶,又有何不可?若他们当真势不可挡,咱们便去投了白泽,他哪里便屋檐低些,到底能容身。”青腰低头瞧了瞧舂碗中的附远,缓缓道:“又不是你死我活的世仇,何必非弄出人命来。” | | 20753楼 | | | | |
    作者:陈静男 时间:2020-05-25 17:22
    说话间,那流泉琴烟波画放出了晏溶溶,提将过来,同黄耳青腰道:“这些个道人去了,只怕不安宁。这道人却要如何处置?”流泉琴身旁新站着个高挑身段人物,瞧着面容有些儒雅,却是黄耳门下的阑珊玉局。黄耳暼了一眼相柳,同玉局道:“他那伤势,可有甚关碍?”阑珊玉局揖手回到:“不妨事。多将养些时日也就罢了。并无性命之忧。”黄耳点点头,朝相柳道:“既然他说你无妨,那便可以安心。下来汤药勤些,别疏漏遗忘。”
    相柳噗通跪地,磕头道:“子弟无用,徒与师父为难。十分惭愧。如今门下事端纷起,还请勿以弟子为念。”黄耳苦笑道:“这些个名门正宗,但凡他想当然,从不问青红皂白,想打便打,想杀便杀,无缘无故的,有理也好,有情也好,总无处说去。如今平白伤了你,我却眼睁睁瞧着,竟还不能与你报仇。已然是委屈了你,却要你来认错。”
    慨叹之下,将相柳扶起来,拍拍他肩膀,轻声道:“也罢了。好生炼道,比及功法盖世,这世道便是咱们的了。”青腰缓缓过来,将那舂碗一倒,碗中“咕噜”一声,便就跌出附远来。附远落地,那流泉琴便就上前,弄出个怪诞绳索来,与他束在两手手腕之上。绳索上手,附远便觉手腕一紧,虽个不痛,通身上下却就软塌塌的,只是使不上劲。
    那阑珊玉局暼了一眼附远,突地跨前一步,同青腰黄耳道:“适才兄弟不来唤,侄儿却也要来同叔叔知会一声。断桥去了几日,从昆仑传了家书回来。侄儿不敢妄拆,还要请叔叔过目。”言语下,便就从袖笼中摸出一卷黄杨木素棉布卷轴来。那卷轴封皮上还咬着几个牙印,想来送信的不是狐狸就是野獾。
    青腰抬手取过卷轴,轻轻展开,瞄看两眼,却就递与黄耳,笑道:“这个残书,果然不曾错看了他。竟访出了昆仑古墟青鸟宫!少不得咱们要去一趟。”黄耳捧着细看两眼,那眉间怒色登时去了大半,笑道:“好个断桥残书!竟有这等本事,那昆仑古墟,何等隐僻,他竟当真访了出来!只是这青鸟宫有古法阵镇守,寻常人等,便得了门径,也不得进去。”
    青腰点头道:“昆仑古墟,自然非常人可去。”相柳从旁听着,却是有些糊涂,惑然道:“那昆仑道宗,同虚陵齐名,原是个凶险之地。寻常道门,躲他都躲不及,咱们怎么倒巴巴的去访他出来,却是作甚?”青腰听得问询,却是默然片刻,暼了一眼黄耳,缓缓道:“你有所不知。昆仑古墟,原是王母行宫,仙家称之为玉京,凡俗之人,亦称之为青鸟宫。这玉京之境,上有琼华之室,紫翠丹房,杳杳可通璇玑玉衡,元气流布,普引九天之澳,灌万仙之宗根;下有流精之阙,光碧之堂,生着那金银之树,琼柯丹宝之林;垂苏瑚以为枝,结玉精以为实;景云烛日,硃霞九光,邈邈然,渺渺然,不可说,不可记,乃是道宗无上圣地。”
    “如此圣地,自然有守卫之民。玉京之上,原有三族神鸟后裔充作守卫。一为钦原,一为钟鼓,一为葆江。三族守望多年,原相安无事,孰知后来天仙断了人间消息,千万年下来,那葆江一族便起了异心,开始觊觎玉京上的古宝。我钦原、钟鼓二族,自然不能任他监守自盗,二族合议,伺机而动,几乎将那葆江一族杀伐灭绝。只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钦原、钟鼓二族,也因此渐渐凋零,以至后来,竟被玉京的的杂役蟜民败坏了根基,两族后裔,自此流亡在外,再也没能重返玉京。”言语及此,那青腰却就有些惆怅,“这些蟜民,原是些低贱的仆役,谁也未曾将他们放在眼中。不曾想竟有一日,叫他们翻身作了主人。只是这些蟜民倒也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根骨不堪,守不住这上古宝地,思量下,竟同那昆仑道人结作了同盟。这些个昆仑道人,原是师从王母学道,又都出自名门,个个道法上佳,咱们两族,自然再难匹敌。年岁久了,门下便有多少不甘,便有多少愤懑,却也无济于事。因世事变迁,可怜我两族子弟,竟连那古墟的门户如何都已忘却,再也没能回还玉京。”
    那相柳听了这一席话,虽个有些感慨,默听一时,却也劝道——“饶是如此,如今的昆仑子弟,仰仗刀海,纵横天下,无不是心狠手辣的恶贼。咱们寻上去,便夺回古墟,只怕便住着,也不安稳。”青腰听得这话,却是微微一笑,缓缓道:“那古墟虽是咱们的旧地,如今也不过是一片废墟。强占回来,也没甚用处。你不知道,咱们此去,却是要取回家门旧物。”
    相柳诧异道:“想是当年走得仓促,尚有重宝未及带走。只是事过多年,那宝物便藏得再是停当,只怕也落入了旁人之手。咱们此去,哪里还寻得出来。”青腰笑道:“你有所不知。那宝物为封镇之物。凭他是谁,缺了守卫三族后裔的血脉,断然无法开启封印。”相柳皱眉道:“既是要三族血脉才可解封,咱们可也少那葆江一族的后人哩。”
    青腰笑道:“糊涂,咱们既然着人去寻那古墟,自然也早便遣人去寻那葆江的后裔了。那葆江一族,被咱们二族杀灭大半,余者寥寥,为保血裔,竟自甘堕落,化作了人形,与凡人结了姻亲。如今的昆仑门宗越氏,便是葆江后裔。”
    旁的门第也罢了,听闻是越氏,那相柳却是唬了一跳,骇然道:“越氏一族,如今执掌昆仑,何等显赫。要弄出他家人来,何啻于火中取栗!”青腰见他这形容,却是嘿嘿一笑,道:“那越无余道法盖世,咱们惹不起。他家下子孙,难不成也个个冠盖天下了么?咱们早便查访明白,他族中尚有一女,年岁尚小,修道未成。捉弄她,只怕未必是什么难事。”
    那相柳听着,心头却依旧有些惴惴,他原是个妖物,于人情世故不甚通,也没个避讳,只惑然问道:“只不知这仙宫旧物,却是个什么宝贝,值得咱们行这等险着?”青腰见问,回头暼了一眼黄耳,黄耳脸面含笑,恬淡如常,似乎浑不在意,遂含笑道:“这古墟之宝,原不止一物。那青鸟宫中,有个朱砂红葫芦,唤作八景舆。内中有仙书若干,法器若干,只是既是仙物,便有仙缘,见得着什么,取得着什么,都要各凭仙缘。你这般问我,我却也着实不知该如何回你。” | | 20761楼 | | | | |
  • 首页
  • 上一页
  • 556
  • 下一页
  • 末页
  • 页码:
  • 文章信息
    • 作者:陈静男
    • 来自:天涯-莲蓬鬼话 前往来源
    • 【活跃1362天 / 跨度3976天】
    • 开贴:2009-07-14 14:12
    • 更新:2020-06-02 20:39
    • 阅读:2387067 回复:22015 楼主:4856
    • 字数:约3371千字
    • 图片:4
    • TXT打包下载
    • 宽窄切换:【
    • 背景颜色:【
    • 文字大小:

    相似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