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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者》----长篇恐怖、惊悚、悬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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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I乌龙茶I 时间:2014-05-10 11:07
    我叫菜刀。

    大白菜得菜,西瓜刀的刀。

    我是一个杀手!杀手的工作很简单,让一些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去到另外一个世界。至于为什么?我从来不问,这些与我无关,脑死亡是这个行业的交货标准,价格因人而异,也与杀死的难度正相关,仇怨在这个世界上是如此的无处不在,所以也就有了我这样的人,钱到命走,简单干脆。

    我用菜刀干活,但是其实别的武器我也很在行,例如板砖、自来水管、弹弓、石灰粉、链条锁、平底锅等等。我最喜欢得则是菜刀,斩骨刀最好,刀背厚实,份量十足,刃口从来不会崩坏,血喷溅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会变红,仿佛是透过糖纸看到的红色云彩,透亮而模糊。砍断骨头的时候沉闷的噗噗声响,像开闸般释放那些仇怨与纠葛,有的雇主会要求用照片定格这画面,我也从不拒绝,客人永远是上帝。

    为什么要干这行,则要从二零零一年春夏之交的一个夜晚说起

    那一天很惆怅,非常惆怅。

    我正躺在床上发呆,毯子湿嗒嗒的,魔都的雨季就是如此让人难受,我看着斑驳的天花板,那里满布着铁锈色的水渍,发霉的黑点,摇摇欲坠的墙皮,屋角甚至有只蜘蛛。

    我入神的看着那只蜘蛛在织网,它无比专注的忙碌着,一圈一圈循环往复。

    它的世界里,无需房租,无需学历,无需名牌服装,无需露着八颗牙齿的微笑,无需背景,它的世界只需要自己织一张网。

    砰、砰、砰,门被砸的山响,房东胖太太跳着脚正在怒骂。骂的太过循环往复,很不精彩,大概意思是:“小兔崽子,你他妈的再不付房租,莫说电,就连水都给你停了,王八蛋!!!”

    “老子莫说电视机,连个收音机都没有,老子看蜘蛛结网安逸的很,臭娘们,拿停电吓唬谁呢。”我暗暗想着,当然对骂的勇气是没有的,这人哪,但凡要是欠了钱,底气就相当的不足,三个月房租没有付,对我的自尊心打击相当大。

    从农村来到魔都已然半年多,工作很难找,谁让我初中毕业呢,好不容易进了这家名叫鸿运的小公司,说是对学历没有要求,因此才做了个销售。公司卖些棉毛衫、袜子之类的纺织品,销往城乡结合部或者城中村,买卖干的半死不活,还总以周转为名欠薪,

    所以这房租也就不太牢靠。

    胖太太骂骂咧咧的走了,听着人字拖踢踢踏踏的渐渐远去,手机忽然响了,短信就三个字:“老地方”我从床上蹦起来,很是兴奋,丝瓜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好吧老实说了吧,是唯一的朋友。我俩都是外地来的,第一次认识的时候记的是在一个卖兰州拉面的苍蝇馆子,他在我邻座,吃完面手机忘记在桌上。

    “嗨,哥们,手机不要了啊?”我就吼了一嗓子,他拿回手机后挺不好意思的非得说请我喝瓶啤酒,一来二去这么就算认识了,他一个人在上海,我也是,因此也就常凑在一起猫在苍蝇馆子或者烧烤摊上喝点酒。

    这孙子是个经纪人,一个正儿八经的房地产经纪人。

    只是他白天卖房,晚上卖命。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卖命,但我知道他买单

    老地方是寿宁路,紧挨着车水马龙行人如织的淮海路,号称魔都烧烤第一街,每日里喧闹不止一直要到凌晨,吃客醉鬼们才会散去,只留下马路两边小山一样的红色虾壳,状若无数个在喷发的小火山,无论转进路上的哪个弄堂,都能闻到小便的味道。吃客们灌满了啤酒懒得寻找厕所,便在每一个弄堂,在灯光照耀不到的阴影里,肆意的泼溅液体,倒也不像狗那样纯为了标记地盘。

    丝瓜正坐在我对面,客观的说,丝瓜是个颇为俊俏的男子,中等身材,不胖不瘦,大眼睛,双眼皮,挺拔的鼻梁,刮的发青的胡子茬,笔挺的藏青色韩版小西装,锃亮的尖头皮鞋,白衬衫,横条蓝色领带,无可挑剔的打扮,可是我之所以喜欢这孙子,是因为包裹着他眼睛如熊猫一般的黑眼圈。

    现在他正用那双熊猫眼注视着我。嘴巴微张眼神惊愕,可能是被我点单的数量惊吓到了,五斤小龙虾重辣、四十个各类烤串、十瓶冰啤酒,我装作若无其事埋头苦战各类食物,饥饿与面子之间,饥饿永远更有重量。

    “怎么饿成这样了……”他问道。

    “唉……一言难尽”我无话可说,长叹了一口气,脑筋转动间盘算是否向他开口借些钱,可又自觉交情没有到那份上,倘若是吓跑了他,下次就连蹭饭的对象也没有了。

    这孙子看着我,眼睛眯缝着,眼圈愈发黑沉,旁边突然一阵喧哗,不远处两个人正在破口大骂,互相问候对方的女性亲属,词句间花样翻新,节奏抑扬顿挫,旁边帮着拉扯劝架的也不少,原来是两个烧烤摊主,为了店前的地盘起了争执,显然是颇有宿怨,眼见得就要动手,偏偏警笛长鸣,一场好戏顿时谢幕了,我悻悻然,大感遗憾。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吵;有争吵的地方,就有仇怨;这天下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恨别人恨得咬牙切齿,同时又被别人恨的死去活来,干一杯”丝瓜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

    “可惜没打起来……”

    “我知道有种人就专门替人们解决这类麻烦,你想不想听听?”丝瓜故作神秘的看了看四周,往前凑了凑,还刻意的压低了音量,嘴角叼着的烟忽明忽暗,烟雾中我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说说呗!”

    “当人们有仇怨的时候,很多时候法律无法解决,而势必要至对方死地而后快的时候,人们既不愿以身犯险,更不愿身陷牢笼,于是杀手便应运而生。杀手者即杀人的高手,身赴险地,悍不畏死,无惧囹圄,匿于闹市,九死一生,却如履平地,最最关键是挣钱容易,不用三五年,就挣得盘满钵满,名车豪宅美女在怀,买个热带岛屿吹着海风晒着太阳,安然退休,不过这种人最重要的就是信誉,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出卖雇主,这是他们的行规!”

    “还有干这个的?”我瞠目结舌。
    作者:I乌龙茶I 时间:2014-05-10 11:11
    他笑了笑,自顾自的把酒斟满,接下来的整个晚上他都在压低嗓子讲述,我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喉咙一直发干,那是一个我从未听闻过的黑色世界,按照自己的规则井然有序的运行,那些人们在黑暗里,在夜幕下,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取走性命,换来金钱,为那些仇怨划上终点和句号。

    “还有干这个的?”我瞠目结舌。

    他笑了笑,自顾自的把酒斟满,接下来的整个晚上他都在压低嗓子讲述,我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喉咙一直发干,那是一个我从未听闻过的黑色世界,按照自己的规则井然有序的运行,那些人们在黑暗里,在夜幕下,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取走性命,换来金钱,为那些仇怨划上终点和句号。

    凌晨三点的时候,这条街渐渐的开始安静,店里只剩下我们两个,喝空的酒瓶四下里散落,或横或竖,灯光下却映照出诡异的颜色,对面房产经纪先生的领带已然散乱,衬衣领口大敞着,眼睛也有些发红,他叼着根红双喜,手中却拿了个签子不住的戳那已经冷透了的鸡翅,鸡翅上脂肪已经凝结,淡淡的白。

    “你不是觉得干那行的太残忍,不道德?”他问我。

    “呵呵,你看,这鸡翅从前是不是个活物?你吃那些羊肉、牛板筋、生蚝哪个不是活物?其实人也不过就是个活物罢了,拆开了卸散了,就是点骨头、下水、肉、外加些屎、尿、血之类的脏东西”

    他继续戳那鸡翅,似乎竭力想证明自己说的是正确的。我摇了摇头不敢苟同,这太过匪夷所思……

    “你不妨想想,往上倒一两万年,人类还是猴子那会,既没有武器也不穿衣服,天天光着屁股爬树那会,人和动物谁猎谁?今天坐这吃烧烤的活物那会也就是虎口下的肉罢了,再近了看看,唐末黄巢起兵造反,军中携军粮‘两脚羊’,是什么东西知道么?呵呵……”

    他冷笑着说:“这两脚羊就是人,‘糜骨皮于臼,并啖之’,什么意思呢?也就是磨碎了做丸子吃,你说人算是个什么物件?古往今来,野兽和人类互相吃这不算什么,天经地义,这人呢就更别提了,从来都是人吃人!”

    “元太祖铁木真建立了至今为止人类历史上最为广袤宏伟的帝国,凡青天覆盖的地方,都是他的牧场,铁木真这牧的真是牛羊?白骨盈野、流血漂杵,亿万人死去,亿万人啊,人类算是个什么物件啊,你倒是说说看!”

    “……”我只能沉默。

    “有光明就有黑暗,有生就有死,有警察就有贼,有男女就有情仇,有人就有利益,有恩怨就有仇杀,这世道人心从来如此,哪有什么残忍啊,那青面獠牙的魔鬼住在每一个人心里,生死一念之间,死却未必不是种解脱”

    他说的有些出汗,一把扯下了领带,静静的看着我,似乎就有道光,锐利而冰冷,从那双眼睛里直透出来。我有些胆怯,那眼神我从未见过,像是细碎的玻璃慢慢的扎进肉里。

    我继续沉默,但是可能刚刚的是错觉,对面那人黑眼圈依旧黑沉,嘴角上翘,依然是那副老少皆宜油嘴滑舌狡黠的经纪人嘴脸。

    “酒也喝完了,撤吧,呵呵”买完单,他扬长而去,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暗暗思考那些惊世骇俗的话,却似乎也有那么一点道理。看我不走,旁边服务员讨嫌的绕着我拖地,又脏又黑的拖把就在我鞋子旁边飞舞,柜台后面胖老板长着一张淌油的大脸,津津有味的从背后看着拖地服务员既圆且大的屁股,老板娘低头在算今天的流水,计算器按的啪啪作响,店家要打烊了。

    此后很久我都没有见过他,似乎他在给我时间消化,我则继续在魔都的滚滚红尘里煎熬,七八百万外地来的人当中,要说有混的比我更惨的,几乎不可能……

    老板依旧欠薪不发,每回催讨,便是一幅笑眯眯的模样,不要着急,不要着急。倒是想过辞职,可薪水迟迟不能到手,若是负气而去,岂不是称了那鸟人的心意。 房东胖太太也是每日里堵着门怒骂,进进出出的时候,就连邻居都对我侧目,背后指指点点,估计也没什么好话。一时间,下班后也无处可去,只好蹲在弄堂口看人下棋。

    弄堂指的小巷,魔都多是石库门房子,一水石雕的门框,黑漆的木门,红砖青瓦,很是气派。解放前独门独户的多是住的大户人家,时过境迁,解放后就分给了穷苦大众,一栋房子住很多家,日子久了,也无人修葺,渐渐的就显了破败,家里面积小,魔都人就培养出了个爱好,在弄堂里玩。

    弄堂里玩也讲究个地理位置,弄堂口就是必争之地,尤以弄堂口的电线杆子底下,需要抢占, 先放个板凳,板凳上搁块三夹板,这三夹板上必然是用黑漆画了那楚河汉界,每晚饭后汉子们一人一条大裤杈子,上着一个白色棉布小背心,底下踩个人字夹托,右手摇个蒲扇,左手拎个大玻璃瓶泡好的茶,腋下夹一个小马扎,直奔电线杆子而去,这就是夏夜弄堂男标准配置了。

    邻居棋友们弄堂口见面也很是有趣,基本上是这样的对话:来了啊,恩,夜饭切好了?问完也不需要对方回答,你老婆今天的带鱼烧的是真香,带鱼买的不错,老新鲜额嘛!杀两盘?好,杀两盘!杀至酣处,这茶也喝的差不多了,断然是不肯回去续水的,就有那观战的好事之徒邻居里的老好人提个水壶挨个的续水。这水壶还不叫水壶,叫铜吊。

    我一个外地人,上海话也说不利索,口袋比脸还干净,偏偏还是个臭棋篓子,只好每天蹲那里抽烟,看他们‘连环马’‘当头炮’‘寻河车’这日子简直过的要淡出鸟来。一日复一日的这么打熬,不觉间大半个月就这么熬过去了。

    这天是周五,正看着下棋,弄堂口上演了一出好戏……
    作者:I乌龙茶I 时间:2014-05-10 11:12
    大概九点多的时候,弄堂内传来一声闷响,下棋看棋的人都吓了一跳,端着茶杯的老汉手一抖,开水也差一点撒在身上,接着听到的是一声声的哀嚎,整个弄堂仿佛在瞬间沸腾,无数的人从屋里冲出来围观,棋局顿时散场,快要输的那位立马起身,一把将棋局搞乱,口里嚷着,走看看去,去看看!去看看!

    要赢的那位吃了个闷亏,一时又发作不得,没奈何有气无力瞪对方一眼,悻悻的提起茶缸跟在后面,我被人群裹挟也只好跟了过去,弄堂一般也就两三米的宽度,顿时人流熙攘,状似长蛇,前面不远处四栋房子的夹角处,人们围成了一个大圈,哀嚎便是从那圈内传来的,凄厉的穿金裂石。

    我拼了老命才挤到圈内,探出头,顿时哑口无言,鸡皮疙瘩像潮水一样一片片突起,地上躺着个死人,已然死透了。没有人叫救护车,因为头颅已经爆裂,鲜血和脑浆在地面上流淌,极像涮着猪脑的麻辣锅,血腥味四散,闻起来像闲置多时发了锈的菜刀。

    嚎哭的是个中年妇人,碎花的棉布睡裙已经沾满了血迹,她跪在地上,看不清她的脸,因为那脸已经哭得变形涕泗纵横,她膝盖上躺着那个死者,她徒劳的用手去抓那些脑浆,想把它们塞回去,又怎么塞的回去……血和脑浆顺着指缝间溢出,她便两手并用试图堵住那裂开的脑袋,血依旧在指缝间流淌,在地面慢慢晕开,像一朵在暗夜里挣扎着开放的大丽花,妖艳而诡秘。

    我的胃顿时抽搐,晚饭凑合的两个馒头顺着食道在上涌,围观的众人都一脸的惊恐状,却也没有相熟的邻居敢于上去劝解。后面的人不住在问什么情况拉?前面的人却一片静默。

    死者的眼睛大张,只看得见眼白,像菜场里躺在冰面上的带鱼,嘴巴微微张开,唇齿间有浓浓的酒气,妇人嘴里不断的呻吟,不住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肝肠寸断……抬头看死者的身后,高处是个晒台,大概是醉酒失足吧,我这样想。

    黑暗的天空看不到星辰,仿佛一口巨大的棺材,装殓了整个世界。不忍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就在这个时候,我也打算离开,却看见人群中有个熟悉的人,丝瓜居然出现了。他竟然在微笑,我不知道那微笑是跟我打招呼,或者竟然是在享受面前的凄惨画面?我上去一把攥住他转身就走。身后的哭泣声依旧像锥子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整个夜晚我的耳边眼睛里都回荡着那哭嚎,那艳红色的血,那白森森雾气蒸腾的脑浆。

    “特地来找我吃夜宵啊?这时候我可什么都吃不下去……太他妈惨了!”肚子确实不太争气,虽然饿,可还是一阵一阵的抽搐。

    “麻辣锅怎么样?再涮个猪脑子?麻辣锅配猪脑,抽耳光不肯放”这孙子促狭的看着我,我真是想一拳揍在他的脸上。所幸,麻辣锅只是他的玩笑,但前一刻还微笑着的他让我毫不怀疑他真的吃得下去。

    “喝点酒吧,压压惊。”我提议到。

    走出弄堂口有一家富顺烟纸店,也就十来平米,搁了货柜和货架,堆满了杂货以后,连身都转不开,平日里卖些烟酒冷饮、针头线脑、纸巾文具之类的,老板是个老头,名字就叫富顺,六十开外,花白的头发,老眼昏花因此常年带一副老花镜,每每收了钱就凑眼前死命的看半天,害怕被人用假币给坑了。 店虽破,好处是东西便宜。

    “富顺、富顺、来四瓶冰立波”

    “小赤佬,没大没小,富顺是你叫的啊!”老头狠狠的白了我们一眼,接过钱就开始了他的验钞程序。

    “立波啤酒,爱上海的理由!”立波不是我爱上海的理由,便宜是我爱立波的理由。两块钱一瓶,冰的两块五一瓶,十块钱能喝四瓶!怕啤酒会不冰,所以先要了四瓶,我是断然没钱请客的,一直以来他却也很习惯这种状态。

    可是上哪喝呢?于是我俩决定幕天席地就坐马路牙子上喝,这厮怕弄脏他那西装,又转回去买了本杂志,慢条斯理的垫在他屁股底下,只买了一本!看他意思是请喝酒可以,请垫屁股不成!有钱的是大爷,我无可奈何!

    坐在马路牙子上,凉风习习,路灯下的梧桐树影婆娑,对街小发廊粉色的灯光流转如故,将店里几个姑娘的身影映照的朦朦胧胧。两个人静默了良久,只是对着瓶子灌那啤酒,一支接一支的抽烟,我也没烟,就抽他的红双喜。

    “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他媳妇可怎么活啊?”我打破了沉默。

    “该怎么活怎么活呗,这世界上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了”语调平静,地产经纪人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波澜。

    “那你说这人怎么好好的就没了呢?生命这东西也太脆弱了……”

    “好好没的?呵呵,兴许是善恶到头报应不爽呢……我要说是我刚刚看见有人杀的他,你信不信?”他看着我,那促狭的神气又浮现在那对可恶的熊猫眼里。

    “切,那刚刚就你一个人看见了?别人都没看见?怎么没人报警?别扯犊子了!”我虽然不是东北人,但挺喜欢说东北话。

    话音才落,警笛长鸣,风驰电掣的驶过来,对街的发廊立马熄灯闭门,就连放在门口的三色滚灯也拿了进去,可能以为是扫黄。警察到现场没多一会又旋即离开,据说确认是酒醉失足。

    殡仪馆的车跟着就到了,大概是赶到的亲戚在帮着处理后事了,车上下来两个白大褂拿了付担架急匆匆走进弄堂,不久又抬了出来,担架上已盖了白布,看不见尸体,应该是头部的位置,血渍一丝丝的沁渗,没见到死者的妻子出来,那车就绝尘而去,那条性命从此就在这世间湮没如微尘,再无人可以寻找到他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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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I乌龙茶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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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贴:2014-05-10 11:07
    • 更新:2018-04-17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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