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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博客自传第一人 时间:2015-10-23 10:08
    关于儿子
    很多人愿意当“老子”,更多人愿意当“孙子”。没有人愿意做“儿子”。
    但人人都想有“儿子”。于是,有人在“梦子”,有人在“装子”,也有人去四方“寻子”上下“摸子”,得“恐子”症的人也很多。
    几千年的中国就缺一个真正的“儿子”!
    我来吧。我一头挑着“老子”,一头挂上“孙子”。做一个敢做又敢当的“支点”。
    “支点”,原来是个“儿子”啊!
    “儿子”就是要担当啊!

    本自传体博文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展怀中美丑,亮心底公私 直白人长短,素描世原委
    天平地平 君子以自强自息 厚德无物








    家庭用具

    小学一年级是在老家上的,有一篇课文至今记忆犹新:
    锅碗瓢盆勺筷铲
    炊箸风箱水舀坛
    暖瓶笊篱杯盘碟
    搪瓷面盆缸壶罐
    墩臼碾磨桶钩担
    桌椅凳橱床箱柜
    衣裤被褥袜鞋帽
    家庭用具样样全
    多亏党的好领导
    工农家家换新貌





    小时大事


    奶奶领我到老家小学校长面前,她问了东西让我指了指算是入学考试。接下来就从家里搬上高方凳,拿上没有边框的缺角石板,买上几只石笔,成为每日上“书房”的学生了。
    学校在村的东南方,东边是河崖,南边是庄稼地,学校的四周只有一面墙,北面被校舍隔断,西面的墙上有一开口处算是学校的大门,其实也没有门。还好,我没有遇上各年级混搭在一起上课的情况。
    教室里没有课桌,只有学生从家里搬来各种式样的高方凳。东西两块黑板不太黑又因墙皮脱落而残缺不全。
    一日上午语文课后我听说下节课是画画,高兴着叫唱:再一班画画,再一班画画,再一班画画,那个投入以至于教画画的老师来了全班的同学都不吵了我还在叫唱。
    这个小时候的大事件不仅我记忆犹新,就连现在的老同学玩笑时,第一句叫唱还是:再一班画画,再一班画画。


    河崖是早年间人工修筑的,一层沙坝一层黄土。上面可以行走而坝体则变得如搓板一样。
    奶奶与邻居在河边洗衣闲聊。衣服浸湿后摆在青石上,再抹上一种叫“甘子泥”的“肥皂”,它不起沫浅灰色却很环保也能把衣服洗得很干净。当然,那年代天蓝水清地净人更纯也无需强力去污剂。
    我在来回爬河崖玩,一抬头猛然看见了在远处的玩伴小莲,就后退着傻叫起来:莲莲,莲莲。一失足,一会儿,就滚下河崖躺在河边吓了奶奶一大跳,还好,无大碍。而裸在外面的皮肤却被搓了一遍。

    农村学校的暑假很短。蝉声正旺正浓之时就开学了。但不知为何,我们的午睡要在学校里完成。记得当时抱件蓑衣铺在教室里午睡,但多是睡不着的。老师一走,同学们就闹起来。有时我抱来一个生产队里分的大脆瓜与伙伴分着吃。那脆瓜特别大,差不多碗口粗二尺长,皮脆汁甜,若把瓜瓤抠出来,拿刀切成薄片或丝再加点香油咸盐酸醋酱油大蒜就是降温解暑又解馋的可口菜。但自回城以后至今再也没有见过如此大的脆瓜,更别说吃一口了。


    最早与金钱有亲密接触的事发生在在老家的日子。
    那是在冬天,可能是总看见奶奶从这个柜子里拿钱的缘故。我便试着也拿了一次,而且一次得手。
    西屋大炕的对面有一个柜子,不是现在柜子的摸样。首先它有四条腿,面子上放些暖壶罐子油灯小盒之类的杂物。面子下有一个大的封闭空间可以装很多东西,前面有一块可以活动的木板算是个门,木板的一头可以插进边框的槽里,一枚钉子穿一木条别住木板的另一头就算是锁上了。里面多是用不着的东西,但奶奶的全部家当也在里面放着。我很自然地从里面找出一张大团结,没有买什么也没去合作社,就是拿着玩拿着显摆。不知是谁看见了并告知了奶奶,一张大团结在一个不知事的孩子手里可是大事件。记得奶奶叫过我来小声哄我,我就拿出来了,当时不知道此事有多严重,还好没有丢。
    奶奶没有责怪我,爷爷说,胡大殃,这孩子,作天业。


    我把计划经济称为“秩序经济”,而把市场经济称为“经济动乱”。
    在秩序经济年代,有城乡差别。尽管这个差别很可笑但的确让农民很羡慕,因此,奶奶因有一窝子在城里当工人的后辈而在老家生活的蛮好。
    某夏天的一个上午,急匆匆来我家一位女人,她是老家前街一户的闺女,方脸长辫齿白唇红鼻巧眉轻腮润眼杏煞是好看。她与奶奶小声回答,意思是问一问家里有没有现成的肉先借块用一下。因为,她声音更小了,来她家与她相亲的青年中午要在她家吃饭,因此就直接过来了。但那天奶奶家恰巧没有肉,没有借成。
    我现在还记得她着急又无奈又好看的样子,又总是惋惜地想:奶奶为何当天没有准备下一块肉呢?

    作者:博客自传第一人 时间:2015-10-23 10:09
    学前记疑
    老家有爷爷和奶奶,城里的家有爸爸妈妈和两哥哥。两个家相距十里路,现在早已变为城乡结合部了,但那时却是一个遥远。不必说每次都是步行回老家,也不必说每次回老家都要两三个兄弟结伴而行,单是年底全家一起回老家过年的过程就是一个童话。
    很久以前,我记忆的冬天经常下雪,而且一冬不化。特别是老家,厚厚的雪终是积在路的两边,中间一条人工小道。那年月的人不着急,就怕还没过年这雪早化了。
    当爸爸妈妈备好年货(猪头是最重要的),放了假,基本上就到年底了。我们全家就踏上回老家的路了,借一辆“二把手”独轮车,一边是年货一边是我,有时为了平衡还要加一块石头。父亲双襻搭肩双手握把双脚轮转双眼探路双耳闻声双孔吐龙。母亲一手拎包一手老二一言不发一路紧跟。大哥是长子却在车的斜前方拉偏绳,他一直是跌跌撞撞,跟头把式像个逃犯似地向前冲,就怕慢了被父亲的车压上被大家追上。这个时候多是在下大雪,而且西北风狂吹,老家又在城北。全家人顶风冒雪唱着: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争取胜利。大有风雪回归之豪情壮志。我坐在车上外面包裹上大衣或是棉被却还是冻得发抖,一路无声的我望着漫天飞雪看着雪人样的家人想的是爷爷买了多少鞭炮还是先想想如何才能多吃一口肉但我知道无论如何我是抢不过二位“凶长”的因此还是先跟妈妈亲亲吧。
    奶奶总是在村头接着我们。到家后,先打扫每个人身上的雪,有问寒暖,最后才把年货和我一起卸下来。年货进仓房,我被抱上炕头。大半天之后我才有了活力,而且胃口大开。




    四岁左右
    爸爸妈妈都有工作,还有两个哥哥。
    在老家跟着爷爷奶奶,有两件事很亲切。
    一是村里有一条大路,老槐树和合作社就在大路上。但平时无事,是不经常去的。最特别的是如果听到汽车的喇叭声,会一溜烟地紧窜劲窜向着大路向着喇叭声的方向。当上气不接下气的我窜到位,经常是弄一身尘土才可能看看车屁股。回来却还得意着说:我看见大汽车了。
    再一件事就是盼着妈妈来看我。母亲每次都是走着来,看我一眼又要急着回去。我哪儿让啊,没办法,母亲要走时奶奶总要想个办法把我哄出去。
    平时,总是算着哪天妈妈该来,就独自坐在街门的槛上想啊想啊~~
    母亲离开我快五年了,现在是除夕,大年夜。我在我的博客上想啊想啊,~~




    八岁之前
    八岁之前几乎没有在城里的记忆。
    四岁之前几乎是轻气不升浊气不降天地未分一片混沌之象。
    五六岁在老家的乐趣还有:一是可以在夏日里尽情裸奔。裸奔着串门,裸奔着藏迷,裸奔着逮蛐蛐,裸奔着捉知了,裸奔着下河洗澡下湾摸鱼。也可以裸站着与小莲玩耍,裸爬上草垛上打滚,裸蹲着听大人讲古,裸坐着吃好吃的,裸躺着数夏夜空中的星星。二是可以在过年时穿新衣穿新鞋吃饺子吃炸肉放鞭炮放爆仗拜大年拜亲戚妈领着妈抱着也能哭也有笑跟大人跟玩伴过初一过初五人回了我还在。
    如果有机会跟着家人进城看望我大姑当然也是乐事一件。
    大姑的家在城东。我有六个表姐一个表哥。
    印象最深的事就是每次去大姑家总能吃大白馒头。后来总算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大姑家有六个女孩,女孩家饭量小,但供应粮却与男孩一样多。这大概其算一件八岁之前在城里的趣事。




    人财主
    因为三代独身,独断了根。因此,
    父亲的老爷是过继的。因此,
    父亲的老爷过世时,我的老爷求高人在村西寻龙点穴找到一块风水宝地为其父下葬,高人说:自此下一丈,旺人。下两丈,出人物。老爷因是独苗,便不多求,道:有人就好,有人就好。
    我的老爷有三个儿子。我爷爷排行老三,因在村里辈分高,人称三爷。
    大爷爷育有四子,二爷爷生有五子,我爷爷三龙撑腰。因战乱,饥荒,乏医年代,有三个未成年夭折。我父亲大排行老九,人称九叔。自此,我家在村里便有了一个别称:人财主。
    俗话说,有人就有财。爷爷是地道的农民。据说,爷爷的财来自于嫁女儿的彩礼。奶奶说:当时的彩礼是一袋袁大头。爷爷用这些钱置了几亩地,房前的菜园子,房后的大场院。本想过几年有钱再翻盖老屋,可还没等过上好日子就解放了。土地归了公,场院成了生产队,菜园子成了他人的宅基地。因此,
    爷爷经常对我说:这块地是咱的,这场院也是咱的,这菜园子是咱的自留地。因此,
    爷爷更希望能为我在老家娶一房孙媳妇,也好占一块宅基地。
    爷爷看人家盖屋,大概心中很难受。
    作者:博客自传第一人 时间:2015-10-23 10:10
    路尽知短
    从城里回老家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出城走河崖,二是出城走大路。
    小的时候,我不一定因了什么事回城又不定因了什么再跟回来,反正总是来来回回。除了年底坐上父亲掌舵的“二把手”独轮车被推回去就是坐在父亲自行车的前大梁上被送回去再就是跟一两个哥哥走回去。多是走回去。
    出门向北过了西北城墙上一根黑乎乎的铁筒子就出城了。走大路近一些,大路是一条可以走马车路,一些些纵向交错的车辙常年立体雕刻在路面上。辙的底部有大马车轮胎的印记,辙的两边粘泥与车胎一次次摩擦又黑又亮,辙的边缘翻出凝固的浪花花边。不同的季节出城景色是不一样的,路的两边青草疯长的时候田里也是大片的庄稼。路边的青草求爱的时候田里的庄稼也在求偶。路边的青草泛黄结果冬藏之时庄稼地里也在收获又有孕育。我走在大路上回老家的时候也有很多人离开老家向远方去。若极目远望,我还在同一地方。但那个点是如何变成一条路的呢?
    回老家要经过几个村子。通常村口不是有几条狗就是有一群玩耍的孩子,因此每次过他村的路总有几分危险。狗叫的时候狗撵的时候狗咬的时候我就要快逃又要蹲下做拿石块状又要给自己壮胆但多是被保护。当面对一群玩耍的孩子时却是做不敢出声状而低眉快走,在他们的地界上,城里的孩子一眼就能看出来。那种嫉妒羡慕恨还略带嘲笑的眼光很是瘆人。如果碰上记着上辈村仇的人要报仇就更要落荒而快跑,一顿臭骂在身后时我才敢小声骂出来:狗日的。
    如果这次决定走河崖就要出门斜向东北方。每次回老家事先商量一下是必须的,当然我没有参与权决定权。从大石桥直接上河崖,那时自行车也很少,走河崖的人就更少,就是远一些但父母却怕我们下河贪玩耍而忘了回老家因此从不建议我们走河崖。河崖领子两边是一堆堆棉槐,弯弯曲曲的路面随河流淌成型,白云蓝天倒映在河面上把河画成一幅画,各种各样的花草装扮着河滩发出阵阵香味引得蜜蜂蝴蝶麻雀乌鸦飞虫苍蝇蚊子成为一家子而蚂蚁臭虫蚯蚓地蛇也来回寻访探究为明天。我们撒欢地在河崖上跑,看见在大路上走的人也能看见在村头玩耍的一群孩子却是轻松走过。
    到老家村头就要下河崖。顺一条沿着湾形成的小路向西北走,老家在村西偏北方向。正屋是三间小草房是爷爷分家所得,两间东屋是后建的,院子的南边西旁是猪圈,东边是过道西边是大爷家,南墙边上有两棵大梧桐树。院子的门是有过道屋的那种,每次回老家门多是锁着的,是一种极简单的锁,而且开锁的工具就在门框上挂着。这种情况我们多是把随身带的东西扔过墙去丢进院子就东西南北的四下找奶奶去了。
    小时候回老家总觉要走很长的路,现在“小时候”在不知不觉中走完了也没发现路有多长多难走。



    梅竹一水
    五六岁的孩子,就知道玩。我在老家总爱拖住莲莲玩,不是撵她跑就是背着她转,不是惹她笑就是害她哭,不是她在我这里我必定在她那里。
    夏日傍黑大家都吃完晚饭,老婆孩子好凑在街上纳凉,有一种游戏是这样:四五个孩子伸出手各放一个手指头在大人手心里,大家齐声喊“豇豆绿豆,嘎巴一扣”。看看谁的手指被大手抓住,也就是看看谁逃得快,被抓住手指后,逃出来的孩子就齐声喊:猜百猜,摸不猜,摸摸哪里再回来。大手掌会说一个地方让你跑去摸一下。比较容易的任务多是:你去摸一下屋边上的树再回来或是你去摸一下莲莲的头再回来。而比较难完成的任务是你去摸一下狗牙再回来或是你去摸一下大爷的屁股再回来。此种情况一是让狗主人抱住狗嘴用手指轻点一下亦或是假装从后面叫一声大爷再顺手捏一下后裤臀。
    莲莲比我小一两岁。她与弟弟是龙凤胎,她是姐姐。据说她妈喂奶时多是少给她吃些的。她可能也愿意跟着我玩,我一叫她就快跑过来。如果夏天下了雨,如果再没有其他小孩,我会和莲莲赤着小脚丫先在水沟里砰砰一会水。接下来我会用泥巴建一座城堡,莲莲给我找泥,合泥,搬泥。硬的泥巴用来建城墙,盖大宅,修大桥,铺公路。软的泥巴用来粘和裂缝,修补接头,浇筑整合,加固强度。一切按照城里的摸样仿造。莲莲卖力的帮我还问哪里是我家。我告诉她:这里也有你的家,你自己挑一个?要不这个城都给你算了,要不给你这一间和我挨着。
    莲莲笑起来没有声音也不用声音就如诗如画有音容如花如景有心声。




    社会关系 1
    我的家族从总体上看解放前是一大群农民,解放后又冒出一帮工人。社会关系很简单,没有太大的人物,既不是名门望族,也不是书香门第。但也不妨说一说,算是一个交代。
    父亲辈里我的七大爷算是一个人物,他只身闯潍坊并在一个单位里当书记。据说下放的时候他在列,也买好了务农的工具。但后来没有成行,不知是啥原因。不过幸亏没有回老家务农,后来他官至潍坊地区某局局长。再后来就成了潍坊市的调研员。他算是我们家族中真正的政府官员,也是社会地位最高的人物。
    我的亲大爷大排行第八,据说他是极聪明又是怪心眼很多的那种。他先是跟着姑父学习木匠,后来进了潍柴。支边那几年先去了洛阳,后又去了贵州省贵阳市并在那里安家落户至今也没回来几趟。但他作为父亲的哥哥爷爷的长子,爷爷特别喜欢。他在爷爷心中的地位无人可以取代。
    父亲是极听话的那种。他先是学习打铁,后来入了社又通过自学成了一名在单位里数一数二的钳工。父亲又是一名练家子。他的师傅是潍坊“太祖功”大家。在我的印象里父亲除了上班就是每周休息回老家看望爷爷奶奶再就是每天早早起床到公园练武。后来父亲开始喜欢养花。我父亲在单位里当过车间主任但不会玩政治,我父亲练了一辈子武功却没有与人打过架,我父亲每周去看望爷爷奶奶但在爷爷心中的地位始终比不上大爷,我父亲喝酒从来没有喝醉过,只有父亲的花养的算是比较成功的在我看来。现在父亲的腿痛得厉害,拄上拐了,可能与年轻练功时跺震脚有关。
    大姑是爷爷的长女,她嫁了一位木工技术很高的男人为妇。姑父最拿手的是木型技术,至今在潍坊的木型界还有很多是他的徒弟。据说大姑与他结婚后就去了潍坊,租下地方就开始自己干,不到半年就挣下满院子的木头。当然,定家庭成份时,他就成了资本家。穷人把他的房子也分了。大姑有七个女儿一个儿子,据说儿子过百日时,整整一条街分长寿面吃,在当时也算是大场面。
    爷爷是地道的农民,奶奶却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她是小脚,但在战乱年代却到青岛跑过买卖。她跟我讲过去青岛贩些洋火,回来后再重新包装,最下面几层要斜着装。这样才能多出来,挣了钱交给保长就不挨打。奶奶在旧时的大家族里也是受过气的,分家后却是极有志气的。最得意的事是奶奶把自己的三个儿女都送进了城里做事情而没有留在身边方便自己,这是奶奶特别有远见的证明。也是奶奶在晚年最自豪的事。奶奶还是与灵界关系较好的人物,奶奶吃斋念佛,烧香磕头。没有安坐却是道中人物,特别是与潍坊的地方神仙老师傅和结巴二师傅交情很深,我还因此受过益。




    四句话雪
    窗外正在下今年的第二场雪,不大。突然记起上初中时兄弟三人的赛诗会“记第一场冬雪”。我的四句话是:
    晶晶莹莹白雪是
    忽忽悠悠铺成地
    步步叠叠筑奇景
    一一层层有云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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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博客自传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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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贴:2015-10-23 10:08
    • 更新:2018-02-21 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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