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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家里生意失败,欠了很多债,我要嫁给一个大我几十岁的有钱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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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感心2016 时间:2016-02-24 15:41
    各位朋友,大家下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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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齐秋荻,今年十八岁。
    我一直以为我是幸福的,因为我出身优渥,从小养尊处优,我爸是齐氏企业的掌门人,而我当然就是所谓的富二代。
    但我的幸福生活从半年前父亲去世开始就已经彻底结束,齐氏企业一直靠父亲在支撑,父亲一去世,企业内部一下子群龙无首,各方势力角力博弈,外部竞争剧烈,内部却内斗不停,内忧外患之下,齐氏集团摇摇欲倾,债主们追上门来讨债,合作方停止供货,企业资金链断裂,如果没有资本及时输血,齐氏将面临破产清算。
    三天前老妈告诉我,有人愿意向齐氏注资,解决齐氏的资金问题,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我嫁给他。
    愿意注资的人叫凌隽,是我所在的万华市最有名的大人物之一,万华金融界有名的大佬,是在金融危机中唯一不受影响的大财阀,他的名声在万华市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但他却从不在媒体上露面,他掌控的无量基金是万华市最大规模的私募基金,他低调而神秘,传言他已经年过五十。
    我才十八岁,我怎么能嫁给一个比我大了几十岁的老头?
    所以我严词拒绝,要我嫁给一个老头,我宁愿去死。
    这事虽然被我拒绝了,但还是影响了我的心情,所以我今天离开了学校,来到了北溪森林公园散心。
    因为不是周末,所以公园里人比较少,我坐在穿过公园的小河边,夕阳的余辉透过树叶射进来,在河面形成点点忧伤的光影,想到去世的父亲,想起妈妈婆娑的泪眼,我忍不住流下泪来。
    作者:感心2016 时间:2016-02-24 20:32
    一直哭得累了,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下来。是该回去了。
    正欲起身离开,忽然一只强壮有力的手从后面扼住了我的咽喉,心里慌到极点,但却无法叫喊出声,我用力扭头,看到了一个银色的面具,他的面目看不清楚,但可以看得到一双冷酷的眼睛。
    我呼吸困难,被他拖住往树丛的深处走去,我意识到接下来他要干什么,但我却根本无力摆脱他的控制,我绝望到了极点,却什么也做不了,只有眼泪不住地往下落。
    他一只手卡住我的咽喉,另一只手去扯开了我的连衣裙。然后粗暴地在我身上游走,我试图挣扎,但被他卡住咽喉的我完全使不出任何力量,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那一瞬我心如死灰,知道我的少女时代彻底结束。急火攻心,我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我在一辆车的副驾驶位上,旁边的正在驾驶的他还是戴着那个面具,发现我醒来后,他应该是担心我会反抗,还没等我有所动作,他狠狠一巴掌煽了过来,我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发现我躺在自己家里。
    “荻儿,你醒了?你怎么会晕倒在家门口呢?“妈妈问我。
    我脑子里迅速回放着森林里那不堪回首的梦魇,眼泪再次滚下,“妈……“
    我大哭失声。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不嫁就算了,妈也不逼你,你别想不开啊。“妈妈说。
    她还不知道我被人强暴了,我当然不能告诉她,家里已经是愁云惨雾,如果我再告诉她这件事,她恐怕真的会崩溃掉。
    这也许就是我的命,以前也许是过得太好了,所以上天要我一次性地归还。
    关于未来种种的遐想和憧憬都已经成为泡影,我已经不再是清白之身,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少女追求幸福的权利,既然如此,不如索性牺牲到底,嫁了那个老头,挽救父亲花了一生的心血构建的齐氏企业,也算是为这个家尽一份力。
    作者:感心2016 时间:2016-02-24 20:45
    罢了,就这样吧,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妈,我同意嫁给那个凌隽。“我哽咽着说。
    “你这孩子就别再提这件事了,你是妈的心头肉,你不愿意嫁那就算了,妈也不会逼你,大不了就破产吧,把公司的固定资产全部处理了,剩下的债务,我再打工慢慢还。”妈妈说。
    我知道妈妈这是安慰我,公司的优质资产在爸爸过世之后都已经被其他股东变卖干净,哪里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固定资产?如果公司真的破产清算,那余下债务靠妈妈打工又怎么可能还得清。
    “妈,你别说了,我真的愿意嫁,反正迟早都要嫁的,那就现在嫁吧,再说了,我只是住过去,我的年龄还没到法定的婚嫁年龄呢,所以我先住过去,等他把资金注进来,我再想办法反悔也不迟啊。”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安慰妈妈。
    作者:感心2016 时间:2016-02-24 20:55
    “你这孩子,人家既然注资了,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反悔,他虽然神秘低调,但听说他的势力很庞大,如果你反悔,他肯定会不会轻易罢休的,咱们孤儿寡母,又怎么斗得过人家……”妈妈说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
    “那我就真嫁罢,反正他有钱,我嫁过去也不会受苦,现在的女孩不都想嫁个金龟婿么?不管他长什么样,只要有钱我就不会被干苦活,还能将齐氏企业救活,何乐而不为呢,我反正早晚也是要嫁人的。”我拉着妈妈的手说。
    “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为什么忽然态度转变得这么厉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妈妈问。
    “没什么了,反正我就觉得早晚也是要嫁人的,趁现在有这么一个有钱人愿意娶我,那我就嫁了呗。”我言不由衷地说。
    “你真的想通了?”妈妈显然对我前后态度的变化感到奇怪。
    “我想通了,而且我已经决定了,你告诉他,让他将资金注入企业,我马上就和他结婚。”我说这话的时候,心如刀割。
    “那好吧,委屈你了,我的孩子,是妈妈无能,才让你小小年纪就嫁人……”妈妈哭道。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现在家里有困难,我理所当然要出力,之前是我太倔了,我相信我嫁过去后他会好好待我的,您就不要太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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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感心2016 时间:2016-02-24 21:01
    第二天,姓凌的就将资金注入了齐氏,将齐氏从破产的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他传话说,一周以后就是我和他的婚期。
    我再次来到学校,准备将宿舍留下的东西都搬回家,同学们对于我突然缀学感到惊讶,在她们的眼里,我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二代,生在蜜罐之中整个世界都是甜的,她们又哪里知道,我不但被人凌辱,而且将嫁给一个老头。
    其实学校的那些东西我都可以不要了,再次回学校,主要还是想向一个人道别,他叫周宣,是我的学长,他是我们系最好看的男生,我知道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们没有正式交往,那是因为我才大一,我以前就答应过爸爸,至少大二才开始恋爱。
    现在我已经再没有喜欢他的权利,我们注定不能相濡以沫,而只能相忘于江湖。
    学校的足球场上,周宣站在我面前,紧皱眉头。颤抖的嘴角看得出他心里的痛苦,他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虽然他内心非常狂热而坚定。
    “为什么?“对视许久,他终于痛苦地说出三个字。
    作者:感心2016 时间:2016-02-24 21:06
    他这才松开了手,“胡芮这个女人也真是的,要露自己露,干嘛逼别人穿性感的衣服?回头我跟魏松说一声,让他把你调离,不给她当助理了。”
    “千万别!我喜欢给她当助理。”我赶紧说。
    我当然不会愿意被调离,我现在是苦逼的新人,在公司都没站稳脚根呢,要是随便调到另一个部门,那我肯定得受人打整,胡芮虽然老贬我,那毕竟是我死党,她贬我我也可以损她,根本不吃亏。我干嘛要换到其他的地方受气?
    更何况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如果调去其他部门,那胡芮还不恨我?她对我不错,我又怎能做得罪她的事。这种过河拆桥的事,自然是不能干。
    “怎么,你还不舍得?你不是说是胡芮逼你的吗?我如果把你调离那个岗位,以后她就欺负不到你了,我的女人,哪能让别人欺负?”安明说。
    作者:感心2016 时间:2016-02-24 21:07
    我抬头看天,看到了夏末的天空有鸟飞过,瞬间不知所踪。这样的姿势,可以保证我在他的面前不会流下泪来。
    虽然心中有抑制不住的悲伤,但我还是努力微笑:“因为我不想念书了,念书太无聊。”
    “你才大一,你的大学生活才刚刚开始,你如果感到无聊,你可以报几个兴趣小组,参加一些学校的社团,这样你就不会无聊了,干嘛非得要退学?“周宣问。
    他语速很快,完全不像他平时沉默少语的风格,他是爱我的,心里知道,所以他急切想把我留下。
    “我真的不想念了,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学长,我会记住你的。“我微笑着说。
    他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再次陷入沉默。
    “是不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告诉我,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他说。
    “没事,我就只是不想念了,我已经厌倦了校园的生活。”我说。
    “那好,我尊重你的决定,我每个周末都会来看你。”他认真地说。
    我心里一酸,我即将为人妻,而且已经是不净之身,怎能再和他有瓜葛。
    “不用了,学长,你好好念你的书吧,以后我们也不要再联系了,缘尽即散,不必再强留。”我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心里在滴血。
    “我会来看你的,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不会放弃。“他固执地说。
    为了避免泪水涌出,我再次抬头看天,“学长,我要结婚了,你忘了我吧。”
    说完这话,我转身跑开,我已经忍不住自己的泪水,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痛哭的样子。
    “为什么?”身后是他痛苦的叫声。
    他没有追来,因为他知道我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他是一个懂得尊重别人决定的人。
    作者:感心2016 时间:2016-02-24 21:11
    婚期如约而至。
    一方面因为我年龄太小,所以不能公开办豪华婚礼,另一方面他一向都是低调神秘,我和他的婚礼,自然也不会张扬。
    十辆顶级豪车组成了迎亲队伍,没有玫瑰,没有礼乐,甚至新郎都没有出现。
    我被一群穿着黑色西服的高大男子接到了一幢欧式风格的别墅里,房间里没有喜字,没有一丁点能让人感到喜庆的氛围,两个仆人恭敬地伺候在房间里,她们称呼我太太。
    我才十八岁,对于‘太太’这种称呼有发自内心的厌恶感,我对她们大声吼:“叫我齐小姐,我不是什么太太!”
    “是,太太!”两个女仆说出后又觉得不对,赶紧改叫齐小姐。
    “凌隽呢?今天可是我和他的大婚之日,他怎么还不出现?”我大声骂道。
    先生今天有事,他说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太太……齐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们就是。”两个女仆轻声说。
    呵呵,你听过大婚之日新郎居然要忙其他事这种说法吗?但是我就遇上了这样的事!也对,我根本就不能算是什么新娘,我只是他用钱交换来的一件物品,他可以将我随意摆放在任何一个角落,在他想起的时候再拿出来观赏,也可以随时捏在手里亵玩,前提是在他有空的时候。
    他今天没空,所以不用管我,可以忙他自己的事,忽略我的存在。
    我心里怒极,有一种被羞辱的挫败感,但我却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只好将火发在两个女仆身上:“给我拿酒来,我要喝酒!”
    “是,齐小姐。”
    女仆倒也不敢惹我,乖乖地去给我拿酒去了。
    作者:感心2016 时间:2016-02-24 21:15
    酒是好酒,八一年的正宗法国干红。爸爸在世的时候就喜欢喝红酒,而且还经常让我陪他一起喝,他说女孩子还是能喝一点的好,免得被人灌醉吃亏,所以我能勉强品出红酒的优劣,但今天我无心品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牛饮。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眼前不断地浮现周宣的样子,越喝越伤心,越伤心越喝,直到醉倒。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糊中我感觉有湿润的东西在轻舔我的嘴唇,似乎还要进一步深入地亲我,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男人。
    年纪约二十六七岁的样子,面部棱角分明,真正的是剑目星目,一身黑色西服衬得他更显英气逼人,只是气质太过冷峻,目光里尽是寒意。
    “你大胆,竟敢动我!”我怒喝道,一巴掌向他的脸打去。
    他一把捏住我的手,毫不怜香惜玉。
    “我为什么不敢?你是我的人,我干嘛不能动你?“他用低沉的声音冷冷地说。
    “我是嫁给你老板凌隽,不是嫁给你,我一定要告诉他你对我无礼!“
    我之所以这样说,当然是因为我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个男子是凌隽的手下。
    他听了竟然不作声,半天才冷冷地说:“你认识凌隽吗?“
    我一时语塞,凌隽是我嫁的人,按理说是当然是要认识的,但事实是我真的不认识,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我当然认识了!”我毫无底气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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