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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地札记》——西藏袖犬与北京妞儿的神奇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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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滕逮逮2016 时间:2016-06-23 02:06
    决定去西藏这事属于临时起义。快到国庆节的时候,老板的大秘(就是特别操心然后特别正直老板特相信同时太太也相信并不会跟老板有什么的那种正直的秘书)说,老公入了一辆新车!揽胜!唉嘛,好抖骚!
    大秘说出去自驾吧,我说好呀!
    大秘说,那我帮你和大老板请假了呀,咱们去西藏!!!我们正好去给车拉练!!!
    我身体并不是特别好,体育课基本就是及格线。后来上班在健身房跟着私教练也就是个减肥……并没有A4腰,并没有马甲线,并没有瘦多少,搞得最后教练都不爱带我了!所以去听说西藏的时候,我心里还颤了颤。
    倒是我亲爹挺支持我去的,他觉得人一辈子一定要进一次藏区,一定要去。去了你才知道什么叫信仰、什么叫自然的力量、什么叫感动。
    好吧,我就各种准备起来,睡袋、冲锋衣、零食……反正最后我一个人东西占了人家半个多后备箱……
    大秘名字好记,就叫林嗒,英文就叫LINDA,她老公我也熟,叫:江湖,两人都好霸气。属于有头脑,能赚钱,会来事那种北京大院的孩子。两人是纯去自驾玩,我就是跟着混吧。
    我一想,我原来有个高中学长,叫陈辉,学生会副主席,属于男神级别的。比我大两届,超级帅!当时校草连续高中三年都排名第一。连《昕薇》那杂志的全国校草都排过前十。还属于学霸,高考上的是清华物理系,但是上到大二休学了,跟着他爹去爬了珠峰,然后一直在那边。我俩原来就是点头之交吧,因为我也在学生会折腾过,一起做过几个活动。反正我们有绒布寺的线路点,有可能碰上,我就给他发了微信,大概内容就是过去看看,你有什么需要的,我从北京带给你。比如芝麻酱、酱豆腐、臭豆腐、驴打滚什么等一系列小吃(原谅我是个吃货。)但是这微信发出去了,在我准备东西的半个月都没回音,也许是那边人不用微信吧,我也就没大在意。
    我出发前的一天,我一部生活手机(另外一部是工作手机号,生活手机号800年没换过,但是知道的人特别少。)突然就接了一个陌生电话,是个女人,声音有些沙哑,跟我说,”你是小喷子吧?“
    我当时一愣,这外号是我中学时候学生会老师嫌我说话太多,话痨了,给我起的外号,知道人特别少。我说是呀,您是?(当时我以为是我老师呢。)
    对方说,”我是陈辉的母亲,小辉说你要去找他,还是自驾(我告诉他我能带点飞机不好带的,因为开车。),所以托你给带点东西。“
    我有点吃惊,合着您10多天没理我,直接就让带东西了。
    得,谁让我提出来了呢,我说成。”不过明天就出发了,现在也挺晚的了,您看咱们怎么接头呢?“
    陈辉的妈说,“我找你吧。你把地址给我。”
    估计离我不远,没20分钟,我手机又响了,人到了。
    当时得10点多了,我基本准备的都弄好,我爸心说别是大件,我拉着狗陪你下去吧。当时我家除了柴犬黑妹还有大爷爷家的细犬,黑妹已经跟我妈准备睡了,我爸就拉着细犬跟我下去了。
    我家楼门口停了一辆白色本田,然后一个穿着极宽松长袖中式大氅的中年妇女拉开车门下了车。当时是9月底,北京天儿真不凉快,穿这么一个大长袖放我非得流汗不可。
    她看见我,直着就过来了。”你是小喷子吧?“
    我说阿姨我叫“肖哨”,可我还没说完,大爷爷家平时跟本不叫的细犬就开始低声的咆哮,好像防御那种。
    我发现,阿姨一手是搭着的,打长袖里边,闪出两道极亮的精光。
    从阿姨袖子里射出的两道精光,一猜也知道是个什么动物,要不然我大爷爷那心情委婉心机颇重堪称犬界绿茶皇后的细犬也不会这么低声咆哮。
    我就看着晃晃悠悠,从袖口探出一个炸炸乎乎的圆脑袋。整个脸部是金色的毛,脸上的毛特长的,有点炸乎,耳及前脚后方有饰毛,还挺有高雅感。不过说圆,整个也没多大,比吉娃娃还得小半头。
    “我擦,真萌!!!”我伸手就要摸。
    “呜呜。”细犬不让我摸,直接咬住了我7分裤的裤角。还好我动作一慢,阿姨袖子里那“小家伙”已然张开大嘴,就要往我手上咬。
    “我去,这小玩意这么狠呀!”还好我慢了,没咬到。这玩意一嘴的小尖牙,看来咬合力够猛。
    “肖哨。这是小辉爸爸当年带回来的西藏獚。他们父子这次,让你帮忙带过去。”阿姨是真不客气,也不管我这一路怎么住宿,带狗不能进呀!那小家伙攻击之下没咬到我,自己也缩回了袖子里。
    “这玩意叫不叫呀?我们要是进酒店,它要暴露就完蛋。”我有点担心,别再跟着我,动不动就来一口,虽然我胖,但是我也不想打那痛到死的狂犬疫苗!何况现在假疫苗那么猖獗,别再给我打傻了!
    “你把右手给我。”阿姨长得慈眉善目,杏花眼,弯眉毛,年轻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我估计学长陈辉随他妈更多。
    长辈说了话,我就伸了双手。“妈呀!”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阿姨手上多了一根尖尖的骨刀,已经把我右手无名指划破了一个口子!好几滴血就流了出来,我爸看着都要过来玩命了。
    阿姨不让我爸过来,然后用我左手无名指,塞我嘴里,沾了口我的涂抹,再沾了右手的血,就往那西藏獚嘴里塞。
    唉嘛,这是要干嘛!难不成要光天化日之下养小鬼嘛!关键这会我大爷爷家那细犬就那瞪着两大眼睛看着,完全就是反正没扎我手,我跟主人没关系的样子。
    “呜呜。”阿姨袖子里的西藏獚又探出了头,与之相反刚才的凶光没有了,它回头看了看阿姨,然后如人一般扭头、闭眼,跟要忘了什么一样,“唉”,尼玛这玩意居然叹了一口气!然后张大嘴,把我左手无名指含到嘴里。
    我整个人都抖、抖、抖。我觉得,它的舌头在在我左手无名指上悉悉索索的,还有舔舐,小家伙还是挺听话的嘛!我刚闭眼享受,就觉得一股串着脊椎、神经中枢那种如钝般措了我的一下,整个人一激灵!尼玛,咬我!
    我赶紧把手抽出来仔细看,明天我就出发了!这上哪打针去!可是左手无名指,什么伤口也没有。
    阿姨双手合拾,那小小的西藏獚挺胸抬头的走了出来。
    那天月亮极大极圆,它在双手之中,与我对视。眼中是不屑与淡漠,我轻轻哼了一声,丫居然还瞥了我一眼!
    “现在,它是你的了。好好对它。”阿姨示意我抬起双手,她如同自己孩子般看着双手中的西藏獚。
    我瞥了瞥嘴,抬起双手。小家伙,一步一步傲气十足,它劲部的鬃毛在微风中有些飘逸,深褐色的眼睛透着摄人心魄的亮光。小爪子中有羽毛状饰毛,踏在我手上极为有力。它的毛发如丝绸般滑润,闪着金色的柔光。
    作者:滕逮逮2016 时间:2016-06-23 02:07
    “你穿个长袖,跟我一样,它就跟着你。晚上睡觉也是贴身跟着,西藏獚极为听话,你现在已经是它的主人了。记得帮它打理被毛,双层……”阿姨两眼含着温情,然而我听得有点犯困。
    “恩,双层被毛,洗完澡一定吹干是吧!它吃狗粮吗?”我眨着眼问。
    “随你就好。不要喂辛辣的就可以了。它很聪明,一定善待它。”阿姨说完,自己转头,关门、上车,发动,走了……
    我擦。
    我和我爸,那只半趴在地上的细犬,还有我手上的西藏獚,跟傻X一样,看着阿姨急驰而去。
    第二天就出发,手上突然多了这么个玩意儿,我真有点抓狂。让你丫嘴欠,带东西,好了吧!
    “走吧,姑娘。明儿早上6点你们不就走呀!”我爸就跟啥也没发生一样,自己先进了楼。细犬也后边跟着,我托着这小祖宗跟着上了电梯。
    因为我是短袖,我没地方让它呆,我就托着进了家。
    柴犬黑妹看见这只西藏獚表现出一日本柴犬一贯的慵懒、无关紧要,只是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狗粮和各种零食。
    我妈一看不干了,扔下连连看就开始说我“怎么回事!又弄一狗回来!你大爷爷就给我们代养了一只,现在又一只。你是不是要累死你妈呀!”
    我爸一看我妈急了,赶紧说,“别着急,姑娘给人家带西藏去的。就是想想一路折腾不好带呀。”
    我妈一听“噢,那没事了。不家养,走,黑妹,陪妈睡觉去吧。”
    黑妹扭达扭达陪着亲妈去了大卧室,我爸看看我。“这玩意儿吧,你爹没退休的时候还是在“海”里的时候见识过一次,当时,是个小活佛来会见的时候带了这么个东西。特别听话,就躲袖子里。其实,基本就是个藏獒缩小版。我估计刚才它是跟你认了门,这一路没啥大事。去西藏,还带个和当地有缘的活物,挺好。那个,太晚了,不说了呀,你把不带的银行卡呀,保险单什么的都留好了呀,我也睡觉去了。”那只细犬也跟着我爸去了大卧室,一般是黑妹跟我爹妈上床,细犬在脚底下的大窝里,两人两狗分配得当。
    好吧,我爹妈就是心大。
    我也不能老托着这西藏獚呀,我把它放到了单人沙发扶手上,开始清点自己明天要带的物价,小家伙倒是听话,不声不响就那盯着我往包里各种塞、填、压。当我把充电宝和电插板塞进登山包里,打开一瓶果粒橙,把自己扔到沙发上,大喘气时,已经凌晨1点了。
    回头看了看这只西藏獚,正那不断的低头,想睡又忍着,长长的眼睫毛垂着,金色的被毛披遍全身,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它。
    这一举动显然给它惊着了,它抬头看了看是我,特别不乐意的瞥我一眼,然后盯着我手里的果粒橙,对呀,这么半天也没给人家喝点水。
    “你喝呀?”我觉得有点晚了,是不是太甜了。
    小家伙瞪着我。
    “不能喝,你是狗!喝甜的不好。我给你倒点水吧。”我准备去拿凉杯。
    小家伙瞪着我。
    “好吧,给你一瓶盖”我倒出来,递给它。
    “吧啦、吧啦”,看来真渴了,我又给它倒了点,又喝了。最后,黑黑的鼻头上还沾了一个果粒,小家伙伸出粉色的小舌头,给舔了。
    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爱攻击的小家伙。
    作者:滕逮逮2016 时间:2016-06-23 02:08
    “得,挺晚了。跟姐姐洗澡睡觉吧。”我挠挠它的腹部,小家伙估计喝美了,挺享受,居然翻了个身,把肚子给我露出来了,还是个小男孩呢!也没问那阿姨这狗几岁了,我又把它托在手心里,“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就叫大勇!”小家伙又瞪着我。我觉得自己相当有文化,“你个小,可是英勇。所以就叫大勇。好听吧!”小家伙眯着眼,好像琢磨了一阵,然后蹦了一下,貌似很高兴,突然就“嗷”的一嗓子!
    我整个耳朵都“嗡嗡”的,柴犬黑妹和细犬两人同时就蹿了出来,我爹妈也赶紧跑了出来。“怎么回事!”
    我灰溜溜的带着小家伙进了卫生间,洗澡、刷牙、面膜、吹头发,倒下。
    早上我是被一阵“哼唧”给闹腾醒的,6点出发,我闹钟订的是5点半,现在才5点原来是大勇在我枕头边上叫唤呢,不用说,以我多年来养狗的经验,这是要拉臭臭了。我赶紧给它抱卫生间,就用手纸铺了一下小地砖,人家就解决了。看着这个比吉娃娃还小半头的西藏獚,我真有点不相信昨天晚上那嗓子是它发出来的。一点不比我去北京周边藏獒园里见的大家伙动静小呀!

    反正已经起来了,我又把要带的东西缕了一遍,想了想从衣柜里翻出来了两件长款上衣,还有一件冲锋衣拿了出来。之后想了想,我又装了一些黑妹的狗粮、2个罐头、一袋鸡柳零食和5个狗咬胶。大勇也不看,自己小腿飞快进了我书房,抬起两只前腿,在书柜那巴拉。我跟过去一看,二层有一个锦盒,打开一看,是我上回跑雍和宫赶上人家大喇嘛来讲经,我帮着师傅摆坐垫,还帮着收拾完了,边上一老师傅给我的一个金刚杵胸针。
    “哟,你要带这个呀?不成呀,这是有针从这边扎进去,再在那边卡死了,你别身上你得多痛。”我拍了拍大勇的头。
    然而小家伙,一口咬了过来,直接跑出去,我赶过去一看,正往我要随身带的双肩包边上塞呢。
    “得得,别塞了。姐姐别上。”我自己拆了,别在了胸前。大勇看着我,心满意足的坐在了一边。
    江湖他们的车准时到达,大秘林嗒给我打了电话,亲爹买了油饼刚回来,我叼嘴里一个,开始往他们车上运我的行李。
    我记得江湖看见我那么多件行李的时候,都要抓狂了。好吧,我是带得多了点……不过后来当我看到江湖还带了战备粮、军用炊事气罐等一系列灾难来临时的军用物资时,对他表示深深的敬意。
    跟爹妈挥手告别,大勇就打我的外套防风衣袖子里挤出了头,两口子倒不害怕,林嗒就养狗、江湖养松鼠,两口子丁克有爱心,林嗒就要摸。
    “别动。”江湖坐上驾驶上,阻止了林嗒伸手。江湖回头端详着大勇,“这是西藏獚?”
    “恩呢。”江湖年轻的时候(就是还没有和林嗒扯证之前)自己自驾过两次西藏,新疆的南北疆也去过,属于见过大风大浪的黑白两道都沾着点的大哥人物。“在拉萨的药王寺我见过这个,当时以为眼花,是从喇嘛袍子里跳出来,然后去转动经轮。但是,好像你这个,更小。林嗒,你可别乱摸,这玩意儿特别认主人,对于外界有一定攻击性的。咬了你可不好。”江湖发动了车子,我们开出了小区。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昨天也没给大勇称个体重,不过估计也就不到3斤的样子,比我同事家养的吉娃娃瘦,可是大勇是虎头虎脑真真儿的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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