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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城】一个术士几十年的经历告诉你,那些生活中的恐怖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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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月骁 时间:2016-10-09 21:56
    我叫于术,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还是个混吃等毕业的学生。我选的专业非常冷门,历史类的环境学。分数不够又为了上一所好学校,硬生生的选了这门课,专业课的老师是个脾气非常奇怪的老头。
    专业本来就破落,这是零八年的夏天,正好是我毕业的年份,这天天气闷热,教室空调已经坏了一两个月没人修。老头和往常一样在讲台上发挥,那么大年纪了额头上的汗都滴下来了好几层。这天气,也总共有三四人还在坚持听课。
    这老头姓张,往往冷清的课堂只有几个学生,但他还是能讲的津津有味,从古时的村落布置,城邦建设,包括人伦道德,几年的感觉下来,这老头就是一部活脱脱的百科全书。
    冷门的大学课堂,只用七成心思听课的我算是认真的,另外三成用来开小差,比如这老头讲到激动处自己一个人憋的满脸通红的搞笑表情。
    :我跟你们说,古洛阳的东城门是修崴了(修的不对),要不能被破那么多次?
    眼看他又激动了,我提起精神等着这老头在高潮处上不来憋出的那几声咳嗽,不一会儿果然如此。
    :咳。。。咳咳。。咳。
    在这个炎炎夏日的下午,看起来和往常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再说,混日子的大学生活我已经四年,早就被磨的没奈何。
    我虽然注意到了,但也没管那么多,那就是这天下午,这老头少有的有些不对劲。长达一个小时的课程,他有好几次居然莫名其妙的看着门外。之后他才像是放下心里,继续汗流浃背的讲课。
    距离下课还剩五分钟的时候,台上的老头居然神色越来越紧张。就在这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作者:月骁 时间:2016-10-09 21:58
    啪的一声,老头手里的粉笔断了。
    我坐在教室后侧,只能看到一个门框,但看不到门外到底来了什么人。但奇怪的是这老头接下来的动作,他长舒了口气,停了下来在教室里看来看去。最后眼睛居然落到了我的身上,接着走了过来。
    :你叫于术?
    我心想门外有人找你,你来找我做什么?谁知他笑呵呵的递给我一张纸条。接着似乎不经意,隐隐的挡在我和前面门口方向之间。
    :今晚九点,到这个这个地方来找我。
    我愣住了,就在这时候,这平常性格怪异的老头居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这一刻我几乎吓到了,他的双眼居然瞪出了血丝。
    我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走出了教室。左右看看,此时整个教室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全在睡觉的睡觉,玩手机的玩手机,我呆呆的看着门口,这大汗淋漓的老头早就没了影。
    打开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顺风街加聚德。
    这文凭虽说不值钱,但毕竟就快毕业了,这事儿有些奇怪。
    除了上课,我跟这老头压根没有一点交集,我还吃惊于他能叫出我的名字,有些陌生的关系,叫我去这么一个地方做什么?
    犹豫再三,当晚九点我还是去了这家饭馆,在城北,到的时候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等人就得站在大门口,这饭馆也算中等偏上,两侧的空调机呼呼的冒着热气。就在我大汗淋漓已经受不了的时候。
    :小伙子,你来的倒是蛮早。
    扭头一看,正是这姓张的老头,笑呵呵的跟我打招呼,喊了声老师之后,他带着便进了饭店。估计是年纪大的原因,全过程都是我在吃,热的够呛的他只动了几筷子。问了一些学习上的问题,这人果然是学术渊博,好些我平常的疑问,甚至有些恶作剧类的问题,他都一一回答,过程中还不忘贬低两句问题中的历史人物。
    有些人,虽然你不是真的认识,但天天在角落里看到他也算是熟悉。或许来了劲,张老头喊了两瓶酒,为了毕业证我自然奉陪。聊天喝酒一直到十一点过,酒过三巡,他突然扭头看着窗外,我们坐的是二楼,此时远处的街道是一片的城市夜景。
    :我在锦都待了有三十年了。
    此时我头有点晕,嘴里把不住门的恭维话,心里则嘀咕这老头又发什么神经?
    刚端起酒,谁知这一次他并没有接,一双老眼看着窗外,微眯着是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神色。
    :你听了我整整四年课,学生少,这四年就你听课是最认真的。上课你听我说了那么多的古今,我问你一句话,你信不信这世上有因果报应?
    我惊了一下,硬着头皮符合,心想这老头真的喝醉了?看他的身板年轻时也相当的壮硕啊,等会难道要老子把他送回去?
    谁知他突然盯着我:小于,你看我像什么?
    作者:月骁 时间:2016-10-09 21:59
    难道是常年在学校混的不如意,压抑了这么多年真情流露?我说老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您不是像,就是一位知识渊博的学着。老头呵呵的笑了,一大杯酒下肚,整个人居然显得有些沧桑,不,是老来的豪气。
    :我就是一个教书先生,在大学待了几十年。没什么作为。
    说到这里顿了顿。
    :但你是唯一一个完整的听过我这四年讲课的人。
    :我这一辈子搞建筑学历史,中外的各个时代的格局我都见过也分析过,到头来这辈子最后留在了这锦都市。如果我告诉你,我像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而且今天就会死,你信么?
    听到这话我后背一凉,难道他喝醉了?酒楼里此时一片热闹,没人注意到我这么一个穷学生和对面这个普通的糟老头。
    他看着外面,嘴里念念叨叨的:帮我一个忙吧,好歹是我的学生,拿上这东西,坐城北晚上最后一班4路公交车去终点站,一路上不要和任何人说话。到站之后,你把这东西随便丢在路边就成。
    他眯着眼看着我,或许是喝醉了,那神色有些不甘,居然还透着害怕。
    看着桌上那个小包裹,不知为何,晕乎乎的我一时间我有些不敢去碰,
    :你帮了我这个忙,这件事儿就和你没关系了。
    我想说什么,他居然哼起了小曲儿站起来走了“先到咸阳为王上,三城环绕归故乡。”因为头晕的原因我还坐在桌子旁。就看到这老头摇摇晃晃的下了楼,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我一个机灵,我擦,今晚的账还没结呢,正准备追出去。
    突然,只听轰的一声。接着我整个人都惊呆了。走到一楼门口的时候,大门外尖叫声中已经围了很多人,只见这酒楼大门口的一大块霓虹灯的牌坊掉了下来。
    周围已经是一片废墟。硕大的金属框架和玻璃渣,哪里还有张老头的身影。
    警察和消防很快便到了现场,半个小时才把门口清理干净。断气的张老头被抬出来的时候血肉模糊,已经辨认不出样子。店老板在一旁带着哭腔解释,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楼房修的不牢固,当时掉下来的时候,这喝醉了的老头正好经过下面。
    作者:月骁 时间:2016-10-09 22:00
    刚才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转眼就死了?
    看着眼前的恐怖场景,我吓的嘴角都有些抽搐。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半夜,我依旧不敢相信晚上发生的事情。警察已经通知了学校,而在派出所做笔录的时候,我也了解到,这老头在锦都这么久,居然是孤身一人,没有任何亲戚。
    这四年来我没有住宿舍,反而是自己租的一间廉价房。回到住处坐了好半天,才决心打开老张给的这个包裹。
    里面的东西也不出奇,是个老旧的木盒。
    确切的是,这是个表面刻的纹路都已经磨的非常严重的木盒,只不过图案却十分的精美,刻的是一座古城楼。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空盒子。
    或许这只是一场意外?老张头喝醉了酒胡说,正好下楼就被砸死了?
    醉酒之后我早已清醒了过来,一阵倦意袭来。将这木头盒子放在一旁,索性把所有事情抛在脑后,洗把脸准备睡觉。
    但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什么声音传来,那是一阵很轻的敲门声。我惊的猛的停下了步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觉得这声音听起来,就和下午上课的时候,教室外响起的那敲门声何其的相似。
    此时已经快天亮,最主要的是我在这周围一直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呀。我走到门口,打开大门,一阵冷风吹来,门外空空如也,哪有什么人?
    倦意微微去了去。我赶紧回到床边一看,只见那刚才明明已经打开了的木头盒子,此时居然盖子完好的盖上了。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这木头玩意,我一时发了呆。
    城北是锦都的老城区,城市开发修了不少高楼大厦,我之所以过来,不仅是因为这老头死了,而主要是这件事非常邪门。即便是在住处睡觉的时候,老头的那句“好歹你是我学生,帮我一个忙吧”始终在我脑海盘旋。
    四路车是从城北开往郊区,站牌上面显示的最后一班是晚上十点半。
    这天晚上,我提着盒子站在公交站台前,眼看就到了最后一班车的点,此时周围只剩下我和一个妇女。或许是长时间的无聊,这妇女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听到我我要坐最后一班车的时候,她的脸色突然就变了。
    作者:月骁 时间:2016-10-09 22:01
    :你,你是专门来坐最后一班车的?
    刚才还热情的她,居然站的离的我远了一些,不管我怎么问,她就是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这妇女才回过头看对我说。小伙子,我常年坐着四路车,我告诉你,如果你想坐最后一班,那就等到十二点,运气好的话,你可能会遇得到。
    说完居然连车也不做,急匆匆的便走了。走到街口扭头看我时,似乎还生怕自己走慢了。
    不一会儿,正常的车子来了,我犹豫了一下,并没有上去。
    我一直等到了半夜十二点过,之后街上没看到过任何公交车,这个点了即便是车也几乎没了。我站在这偏僻的空荡大街边,已经两个多小时,就在我以为自己被骗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我听到了几声喇叭声。
    沿着路看去看去,一辆公交从黑暗的道路尽头缓缓驶过来,给人一种非常安静的感觉。场面看起来有些诡异,我愣住了,一直到这车子静静的停在了站台面前。
    我吞了吞口水,提着包裹便走了上去。
    这个时间点了,车上也几乎没了人。开车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大爷,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接着车子缓缓启动。
    接下来一共有十几个站,我看了眼指示牌,终点站是是一个叫做郝家村的地方。记着老张头的话,沿途不要和任何人说话,我静静的坐在靠后的位置。除了少数几个站牌外,沿途大多数站牌都没有人,所以车子都是直接开过。
    此时已经出城了好几个站,突然,车子停了。我看了眼车外,外面是一片田野郊区,一块破烂的公交牌立在路边,上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上来之后,环顾了一眼四周,接着居然坐在了我旁边的位置。
    我发现开车的大爷明显眼神有些异常,回过头来,深深的看了看我所坐的方位,这才又启动了车子。
    算我在内,车上一共五个人,氛围显得有些诡异,沿途没有一个人说话。我拿着包裹假装看着窗外,微微扭了扭脖子,发现一旁的女人正盯着我,见我看着她。这脸色有些发白的女人笑了笑。这一时间我有些呆,这女笑起来真好看。
    过了十来分钟,车子停了下来,司机大爷看着反光镜。
    :最后一站郝家村到了,要下车的赶快。
    作者:月骁 时间:2016-10-09 22:02
    一连喊了三遍,车上的几个人动都没动,甚至连回答的都没有。
    司机大爷不管其他人,这一回却专门盯着我,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道:公交到站了,快下车吧。
    我站起来,拿着袋子走到了前面,暗示性的指了指车上的其他人,这司机大爷假装没看到我的动作。外面一条土路通向黑漆漆的山野中,这荒郊野岭的,站在门口问他这车子是不是还要开到什么地方去?
    眼见他不回答,我一咬牙,重新又站到了车上。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郝家村绝不是这一路车的终点站。
    车门再次关了,车子重新启动,朝着黑漆漆的山岭开去,我明显听到这大爷司机叹了口气。
    在郊区开了半个来小时,这种荒郊野外的我哪里来过。期间车子倒是听了几次,其余几个面无表情的乘客陆续下了车,说实话,打死我都想不到这么晚了,这些人在那么偏僻的地方下车能去哪儿?沿途别说是镇子,就连房屋都没看到过一间。
    :小伙子,你过来。
    这大爷还在开车,我被叫到了架势座位旁边。
    :小伙子,他们坐的车和你坐的车,是不一样的,你给我五十块钱,我帮你一个忙。下个站停车的时候,我帮你把那女的送走。
    五十块?这么贵,而且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回头看了眼原座位,那女的还一动不动坐在我旁边,我全身莫名的发麻,咬着牙给了钱。果然不一会儿车子又在路边停了下来,大爷开了门,谁知那女的一点反应都没有,虽然我已经换了座位,但一双眼睛还是直直的盯着我的方向。
    时间慢慢过去,僵持了三四分钟之后,那女的才慢慢站起来,从前面下了车,过程中一双冷冷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啪的一声关了门,开车的大爷一脚油门下去,公交车在山路上快速的离开了。
    这下他的态度才缓和了下来,这大爷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但告诉我的内容却在我心里涌起了不小的波动。
    :小伙子,原本这四路车到十点之前就收车了的,但前些年这条线上老出事,没办法才在十一点半加了这么一班,由于线路原因,几乎没人坐。
    我问道,没人坐,那之前那些人?谁知这大爷告诉我,看你小子神情,之前你也觉得不对劲了,要不你能给我钱?你没觉得奇怪,这些人走路都没怎么传出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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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月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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