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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ina Han游学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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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转角逆光 时间:2018-04-02 23:47
    昨天下午,语训师小杨叫我去吃饭。他想吃鸡爪,不知道那里有卖。我住处附近的市场刚好有,答应给他带。
    到了市场。我问第一个摊位卖肉的姐姐有没有鸡爪,她说隔壁有卖。隔壁摊位的大姐在称重,让我稍等。这时第一位姐姐疑惑地问我:“你确定是要鸡爪而不是鸡翅膀?”我说确定。外国人吃鸡爪的少之又少,见我们中国人吃惊讶不已。我反问:“很奇怪是吗?”她:“不是,每个人有自己的癖好。”
    隔壁摊位姐姐递给我一包冷冻鸡爪,700g, “40卢布。”我以为听错了:“400卢布?”“40!”没想到这么便宜:“再来一包!” 我又买了些水果。(今天1人民币≈9.13卢布)
    他们六个人分住在两处。在医疗中心后面的小别墅里,住着语训师小杨、针灸师和Z队长。我以为另外3个人也会过来,但并没有,小杨说他们去商场购物了。
    刚到那里,针灸师就问我喝什么酒。我问:“昨晚没喝好么?”他哑口无言。小杨和队长在旁边笑了笑。针灸师不听劝,非要出去买酒;两个人就说“让他去吧。”
    他们俩就给我讲起昨晚的故事:
    替我去翻译的GMH前一天就说好带针灸师去酒吧。针灸师想开洋荤,但又舍不得钱。两人坐公交车到酒吧,下车时居然各付各的24卢布公交费。回来后小杨和队长痛骂了他:居然车费都不给人家付!
    在酒吧里,针灸师以为G同时约了一位女性朋友,没想到来了一位男性,G介绍:“这是我男朋友。”针灸师大失所望!喝了酒吃了东西败兴而归。
    回到住处针灸师自己又闷闷地喝到很晚。上午时起来,他们3人去了旧货市场,针灸师想买什么又不舍得钱。回来又睡到午后。难怪我刚到时看他一副睡眼惺忪、像是刚醒酒的样子。
    他们昨天上午还去了中国市场,买了一些调料和食材。Z队长做的肉酱、火爆大头菜、炖豆腐;小杨做了角瓜炒肉、黄瓜炒鸡蛋、摊煎饼、鸡爪,还把一块豆腐切成块来加肉酱吃。这些其实都很简单,但我做不来,他们做得很香。我把带去的水果洗切好,装盘。小杨因为不了解我口味,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叫我吃饭,菜里他没敢多加盐。没想到他这么细心,赶忙道谢,告诉他刚好合我口味。我确实吃盐很淡。
    针灸师买了特别多的酒:一瓶伏特加、好多罐啤酒。我喝啤酒上脸,就让倒了一杯伏特加。以往喝时是用细口酒盅,直接入肠仿佛不过喉咙,吃口肉压下去也没有反劲儿。可昨天那里并没有酒盅,用的是喝咖啡的杯,我还傻呼呼的一口闷--用这种敞口杯就难免会酒过喉咙,没法直接入肠,呛得我顿时感觉脸上热辣泛红,直逼得似乎右眼肿胀起来--装大了![捂脸]
    针灸师再劝酒,我也不敢喝了。后来去过洗手间,酒劲才过,脸色恢复。
    队长没喝酒。小杨酒量好,白酒啤酒几杯几罐下去也没事。针灸师就不行了,明显在某个瞬间进入醉醺状态。他是黑龙江人,普通话挺好的;醉后吐字也不清了,浓重的东北音出来了,土气的东北话也彪起来。饭桌上有这样一个醉人胡说,挺没食欲的。
    队长和小杨又挑起他想开荤的事。队长“杠”他:“你给我5000卢布,我能帮你找到。你别管我能赚多少,帮你找到就得!”针灸师眨眨醉眼不说话。后来去睡了。队长去看针灸师,桌旁只剩我和小杨。他是吉林省公主岭人,浓浓的吉林口音,平常爱和大家开玩笑,看起来“吊儿郎当”,其实骨子里正经得很。他有过三年婚史。他说,虽然常在俄罗斯,但从没想过开洋荤,没有必要,根本不知道对方有没有传染病;莫不如再娶个媳妇儿,实实在在。小杨指指针灸师的椅子:“他有那个心却没那个胆,还不想花钱!”
    天快黑时我跟他们道别。小杨坚持送我到车站。等车时问我鸡爪花了多少钱。我说都不到100卢布,你可别惦记着了!他:“你还买那些水果呢!”我:“你们还做了一桌菜呢!”他浓重的吉林口音:“你是女的,我是男的,不能让你花!”“那你给我回去的公交费得了。”车来时他却硬塞给我500卢布。后面等上车的人发出抗议,我不好再跟他拉扯,就收了。坐稳赶紧给他发了一个红包,第二天他也收了。我可不习惯白白吃喝别人的,所以买水果理所应当。
    作者:转角逆光 时间:2018-04-03 13:10
    吃饭几近结束时,收到老板娘的信息,告诉我周一不用再过去工作,团队的常驻翻译周一会抵达。这对我倒没什么大影响,不赚那一天的翻译费也不打紧。但我却不能和另外3个人当面道别了。我给团队唯一的女医生发消息:“都没来得及和你好好道别,感觉你特别好相处,你们每个人都很随和!”她回复我:“认识你真好,常联系!”“我也有同感!”也给按摩师写道:“小马哥跟你说一声再见!感觉你很好相处,这些天一起工作挺顺畅的,平常和你聊天也很愉快!希望以后和你、和你们能再见面!”他回我:“虽然感觉很遗憾,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所幸现在互联网很方便,我会随时关注你微信的,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我们还会在俄罗斯来回跑。毕竟在人生中能够相遇都是缘分,以后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说,能力有限但我会尽力而为!能认识你很高兴,希望你毕业后能找个好工作!阿门!哈利路亚!” 哈哈!
    做过这么多次临时翻译,这是接触时间最长的一次,也是和来到俄罗斯的中国人最交心的一次。
    作者:转角逆光 时间:2018-04-07 16:15
    @邻家2012 2018-04-07 00:26:39
    真不错,作为同样在罗屯已经呆了两年的我而言,不得不说这才是有意义的生活啊。。。。很荣幸看到这样纯粹的生活表达方式!很高兴认识你,我是ДГТУ的,距离优服不远,可惜在那场中俄网络媒体年会的时候没注意到你,遗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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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哈 没想到天涯里还会有本地留学生!谢谢你打赏!媒体年会的时候人不少,估计碰面了我们也不能认识啊。顿河对面体育场这张照片是去年夏天前后拍的吧?那时候还没建好呢
    作者:转角逆光 时间:2018-04-07 17:30
    我又想起在康复中心工作时的几件小事。
    一个小女孩叫Milana?, 她不会说话,不能自己行走,两脚脚掌不能与地面贴合,只能在家长的搀扶下用脚尖行走。那天做完最后一项医疗体育,她哼哼唧唧哭了起来,妈妈抱过她放在沙发上。我猜小女孩是累了。Milana每天要做四个项目,每个30/40分钟,她还那么小,怎能每天都承受得住呢!妈妈蹲在她的面前,拿出水来给她喝,她喝过还在哭,妈妈问:“Milana你怎么了?你为什么哭?你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你跟妈妈说。”简短的几个问话,让我心生敬畏:她和孩子对话的口吻,并不像我们国内家长那种或宠爱或训斥,而是平等地在对话、商量,这种我在国内真的没见到过。
    还有一位妈妈问我中国家庭一般有几个孩子。我说,从80年代计划生育开始,原则上每家一个;近两年开始开放二胎了。她问:那以前如果生了二胎,真的是要罚款吗?我:真的。她想起M医生家里是三个孩子,问他当时真的被罚款了吗。M说:“罚款6000人民币。” 这个妈妈便开始讲俄罗斯的“优待政策”:如果生了二胎,现在国家一次性会发放45万卢布(今天1人民币≈9.22卢布);如果生了第三胎,一次性再发放45万卢布,还会分的一小块地皮;他们可以把这些钱用于家里装修或扩建;如果妈妈放弃了工作而在家全职照顾孩子,国家每月再给8000卢布补助。关于她女儿的病,她提到,并不是她把孩子生得这样,而是在幼儿时接种疫苗后,才出现的。也不是疫苗不好,可能是每个机体的适应情况不同。
    有一个中学生,长得白白净净,有点肉乎乎的。一天他做完针灸,问我:“Galina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可以啊。”“你是哪国人啊?”我不禁笑了,暗喜:“我是中国人啊。”哈哈哈,被怀疑国籍,就是对我语言水平的赞美[捂脸]
    作者:转角逆光 时间:2018-04-13 03:28
    我以为康复中心的工作就此结束,我也快要毕业离开,互相不再会有交集。没想到老板娘倒为我“锦上添花”!
    今早一起床,看到小杨的留言:“出事了。老板娘说咱俩有事[委屈],说我把你睡了[抓狂],她说你吃饭那天到半夜才走。”
    我看了倒没生任何人的气。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无需心急自清;和老板娘不会再有合作,无所谓她怎么说我;小杨是男性,他又不会“受委屈”。我问他:“我都不生气,你怎么这么生气?你怎么知道她这么说的?”小杨:“我可没你心大,是管理我们的Y说的!” “那严重了!”如果被反应到他们管理层那里,怕是会影响他工作吧。小杨:“这老板娘还说我们天天喝酒。真是生气。” 这老板娘是不是二逼啊?我那天下午3点到那里,先到医疗中心那栋别墅去打招呼,老板娘彼时没在,老板娘的妈妈、做饭的姐姐在,我跟她们简短聊了几句就到旁边的小别墅,小杨、队长、针灸师住在那里,我们喝酒聊天;快天黑的时候我准备离开,又到医疗处的别墅去打招呼说再见,彼时老板娘一家在吃完饭;告别后小杨把我送到公交站他便返回了。这老板娘挑事儿么?怎么就能说我半夜才离开?!当天要是真有事,我还能主动去打招呼?!真是不长脑子!
    小杨:“我同事们都知道了。”我:“知道谣言还是知道实情?”
    小杨:“谣言呗。我现在有点迷茫了[晕]” “我靠!” 小杨:“他们要是信了,他们脑子也有问题。”我:“他们要是信了,那就不值得我交。”我问他“事发”时是什么情景:
    昨天他们准备转战下一个城市。当时老板娘、医疗队管理层Y(会俄语会汉语)和所有医生都在场,老板娘问Y:小杨和翻译Galina发生关系没有?Y扭头问“当事人”,小杨一听惊呆无语了!
    我跟小杨说,这个女人上次就诬陷我,说我跟医疗队老板告状。我都不知道老板是谁我找谁告状去?!妈的智障!
    我怀疑这老板娘不敢直接和医生们正面“交涉”,拿我这无关紧要的外围翻译来挑事儿。上次她私组医疗队的事情败露,说我告密,拿我做挡箭牌;这次她可能嫌这几个医生中有人爱喝酒,又拿我来起事端!
    我估计他们要午休时,给队长发消息:“听说有我的‘花边新闻’?”队长:“老板娘有狂躁症,你别理她!”还好他们头脑清醒。
    作者:转角逆光 时间:2018-04-17 17:58
    刚刚在厨房刷碗,只听宿舍门开了。我们所有人都在宿舍,正纳闷会是谁。我擦着手走出来,只见一男孩边穿鞋边自言自语:“不对不对……”他抬头见我,忙说“不好意思,走错了……”笑容腼腆而略囧。我笑道:“没关系。”他走出去后室友都忍不住哈哈笑。
    我讲给好友,我们玩笑道:


    这里学生宿舍都是这样,一栋楼里某层住男生,下一层住女生;而不像国内很严格的一栋楼只能一个性别。在大俄这样也并没有什么混乱现象,因为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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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贴:2016-08-25 00:47
    • 更新:2018-10-11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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