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十库kksk.org

我的民国鬼夫——来自于一百多年前的冤魂霸道索情,夫人给我生个孩子!

  • 1
  • 下一页
  • 末页
  • 页码:
  • 作者:lt121988 时间:2016-11-29 16:52
    我叫林蜜,美院大四的学生,即将面临从学校毕业踏上社会的迷茫与窘迫。

    而就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期,交往三年的男友突然劈腿的消息,更让我觉得雪上加霜,意志消沉起来。

    连续一个星期失眠,整个人感觉过得恍恍惚惚。

    好友苏默见我憔悴得不成样儿,变着法子想让我走出这段情伤的阴影。就在一个星期前的晚上,我刚从画室收拾好出来,她塞了个U盘给我。

    我看着手中的U盘疑惑的问她这是什么?她说从一个神秘网友那儿弄到的录音,据说可以起到催眠的作用。

    道了谢后,我带着U盘回了寝室,有好几条录音。我将这些录音都拷贝到了手机里,睡前戴上了耳机,听着流畅舒心的轻音乐,按照里面低沉男音渐渐放松了自己。

    没想到我竟真的睡着了,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有。于是我听了一个星期,我是轮着听的,两天换一个录音,直到我听到最后一条……

    那条录音跟之前的很不一样,我整个人已经在半睡半醒的催眠状态下,里面男人的声音明显不是前面的那一个。

    我想醒过来,可是男人的声音透着某种魔力,你不得不跟着他命令和思维进入一个新的世界。

    往前走,一直向前走,不要回头……

    前面你突然看到了一个山洞,朝着山洞走去,往前走。

    山洞里有一道光,你走进了山洞,里面很黑很暗,只有前方的一道光源。

    你越往前走,那道光越强烈,变得很强烈,穿过那道光!

    睁开眼看看,你所在的世界,你周围的环境,你身边都有哪些人,这就是你要寻找的前世。

    我睁开眼,看到自己身处在一个宅子里,那宅子像是民初时期的大祠堂,我记得在老家的时候张家老屋也有一个。

    听我爸爸说,他们小时候一整个村的人都住在那祠堂里,祠堂放着很多前人牌位。后来改革开放,大家陆陆续续从祠堂里搬了出来,只留下一户人家住在里面。

    那户人家有三个儿子,原本好好的,谁知突然有一天,二儿子不知为何把大嫂给杀了,大儿子拿刀捅死了弟弟,然后枪毙了,剩下三儿子没多久就疯了。

    什么原因,谁也说不上来,再没多久,那家男人突然悬梁上吊就死在祠堂正门口,剩下那个女人带着疯掉的三儿子就这样失踪了。

    九几年的时候,村里分土地,祠堂拆了盖了新房子,只留下一块大石碑还有迹可寻。可至今住在那里的人家也一直不太好,不是病的病就是散的散,死的死。他们说祠堂的阴气太重,后人也渐渐的搬走了。

    话题扯得有点远,再说回我在催眠下身处于民初老宅的情景。

    有点儿恍惚,像是一场梦境,我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心里却明白他们是谁,在办着什么事情。那时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伤心,不断的哭,歇斯底里的哭。

    一对新人穿着大红色的喜服,开始拜堂成亲。我冲着新郎嘶喊,你不能娶她!你不能娶她!她不是真心爱你,我才是真心爱你的人啊!!

    心痛得无法呼吸,我不顾一切伸手想将新郎抢回来,可我的存在像是一道幻影,什么都握不住,触摸不到。

    随着‘送入洞房’那道声音高亢响起,新娘突然伸手揭开大红色的盖头,回眸冲我诡异一笑,鲜红的唇苍白的脸,憎恨的眼神,十分渗人。

    我唯独看清楚了新娘的脸,那竟是我的脸!!一模一样。

    所有思绪在那一瞬间都是混乱的,构造幻像中的世界在一场大火之中,一点一点灰飞烟灭,黑暗之中情景迅速构造重生,下一秒,我身处在一片青山绿岭中。

    我转过身,飞流直下的瀑布十分壮观,瀑布的水潭中有一个男人赤着身子在洗澡,他突然回头对我微笑,可我依旧看不清楚他的脸,只是觉得轮廓很好看,给人的感觉很干净明朗。

    心中的爱慕从所未有的能像在这场梦境之中燃烧,我渴望并迫切的想要拥抱他,亲吻他。

    他缓缓从水潭里走出来,朝我伸出了手,对我说了一句话。

    怜秋,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你是谁?为什么要等我?我想问他,可是耳畔突然传来一道男声,宣告催眠结束了。

    我急切的想寻找着什么,从催眠的幻境中惊醒了过来,浑身发抖,脸上全是泪水。

    当即,我愤愤的拿下耳机,深吸了几口气才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怜秋,季怜秋。这个名字自此就在我脑海里生了根,我不知道它从何而来,我又为何记住了它。

    对于这些什么前世今生,太玄了!我是压根不信的,完全是因为被催眠了,那些意识根本就毫无意义。

    我把苏默狠狠的说了一顿,就爱搞这些迷信,这种前世今生的鬼扯蛋,现在连小学生都不信!

    苏默连连给我道歉,她说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几个女孩子在宿舍闲得无聊,一起试过这个催眠,感觉挺好玩的,就顺便给我下了过来。

    她说有些人被催眠后,看到自己前世是条鱼。还有的人更好玩,看到自己是朵花,是颗石头,压根就不是人,还有的人穿过那道光什么也看不见。

    我喝止了她,让她别再搞这些迷信了。她看着我表情有些尴尬,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多么激烈。

    可就是从这之后,我像是中了毒一般,午夜梦回里,总是浮现男人从瀑布水潭里走出来,对我说,怜秋,我一直在等你。

    我还在网上搜了一下‘季怜秋’这个人名,什么也没有。季怜秋这个人真的存在过吗?在催眠的幻境之中,我看到的情景大概是民国后期。

    就算季怜秋真的存在,如果不是什么大名人,在网上也不会有记录的吧?

    鬼使神差的,我又输入了‘前世今生,催眠’等字样,搜出来一个贴子。

    我们所谓的催眠看到前世今生,在道学的说法中叫‘下阴’。当我们穿过那个山洞看到前世的情景时,其实我们已经在地狱的轮回境中。

    这种做法如果没有相关的专业人士在旁进行操作其实相当危险,而且每一次‘下阴’会折损阳寿五年至十年不等。

    至于为什么有些人一下子能进入角色催眠中,有些人穿过强烈的光什么也看不到,贴子中的说法是有些人阳气极重,有些人阴气极重,阳气极重的人,是很难‘下阴’的。

    我画了一幅水墨画,男人从水潭里走出来的情景。虽说不相信什么迷信,但我终究还是被影响到了,我不清楚究竟是怎样的羁绊,会至使我每夜每夜梦到同一个梦境。

    或许,我把这些画出来,在一笔一笔描绘的过程中,窥见些什么。

    苏默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后,她捧着马克杯,一脸疑惑问我为什么不给这个男人画上五官?

    我问她,你觉得这个男人应该长什么样子?

    她歪着头想了很久说,你描绘的这个男人骨骼清瘦修长,他应该不太擅长运动,你看他手指纤长,手关节精致优美,应该像音乐家或者画家,极有气质中透着一股子清冷。

    我笑笑,说得不错,继续分析。

    苏默还真难得一脸认真的想了想,继续说这男人脸部的轮廓已经成形了,照脸形画三庭五眼,一定是黄金比例!哎呀,这是个大帅哥呀。

    她一边描述,我一边根据她的分析描述还有自己的直觉,开始给这个男人添上五官。

    苏默说,他的五官一定是很清秀精致的,偏阴柔一点,嗯……眼睛应该是双眼皮看似很温润,但细看之下很清冷。鼻梁一定要高哈,帅哥可都是有个高鼻梁的!

    一个多小时后,这个男人的五官画好了,那一瞬间我和苏默都懵了好几秒。

    哇噻!苏默惊叹了声,直嚷着要我把画送给她。还说:“蜜蜜,你怎么能把他画得这么好看?你一定是见过本人了吧?不然你怎么能把一个人画得如此栩栩如生,好像就要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眼见苏默就要染指这画,一把挡过了她伸来的手,找了个借口说水墨还没干,别乱摸。

    苏默冷哼了声,小气!

    最后我请她吃了一顿饭,她才总算不提那幅瀑布美男图的事情。

    看着这幅画,我觉得自己已经疯掉了,竟对着画里的男人脸红心跳,一看就是两个小时。

    你是谁?你真的存在吗?还是这一切都只是我疯狂的臆想?

    就在我看得出神时,苏默从背后伸出手遮住了我的眼睛,长叹了声。

    “蜜蜜,原来你是躲在这里对着美男图意淫?”

    我扯下她的双手,给了她一个大白眼:“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龌龊好吗?找我什么事儿?”

    “哦,也没什么,就是西部支教的宣传册下来了,学校正在组织报名呢,不过我估计也没几个会愿意去那个地方吧?”

    “宣传册我看看。”

    苏默从包包里拿出彩印宣传册递给了我,架着二郎腿一边打开我的电脑说:“借你电脑一用哈。”

    “请便。”我打开宣传册翻看了起来,翻到最后两页时,我猛的从椅子上腾身而起,把苏默吓了一大跳。

    “蜜蜜?你干嘛呢?一惊一炸的。”

    一时间我和她解释不清楚,只是心急的跑出了寝室,找到了报名处,要了一张表格填上了自己的资料。

    我从来没想过要去大山那种贫困封闭的地方支教,可就因为宣传册上那张瀑布的照片,我便想也没想就做了这个决定。

    填完报名表,我去洗手间冲了个脸,想让自己冷静冷静。告诉自己,林蜜,你现在还有反悔的余地,取消报名。

    尽管如此劝戒着自己,却没有一丝想要更改这个决定。抽了口冷气,我转身走出了洗手间,突然前面走廊我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午夜梦回里,他总是出现。

    “是他……别走!别走啊!!”我拼命的追了上去,拐角时,却撞上了一个大胖子,摔了个四脚朝天。

    等我再爬起来往楼梯口看时,早就没有了那人的身影。

    “同学,你怎么走路的?赶着投胎呢?”

    我心中气恼,但本来就是自己急躁撞了别人,白了他一眼追出了学校办公大楼,天地广阔,人海茫茫,再寻不见。

    失落的回到寝室,苏默已经霸占了我的床铺,拿着我的电脑杀了两盘游戏。

    看我失魂落魄的,苏默关心的问了句:“蜜蜜,你没事儿吧?我感觉你最近怪怪的。”

    “苏默,我好像看到他了。”

    “啊?谁啊?”

    我心口一窒,下意识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事儿。”要是我说好像见着了画上的那男人,苏默一定会以为我疯了。

    “哈,对了,你看学校论坛了没有?楚教授的儿子楚溪在国外留学犯了事儿,被国外的美院给开除了。”

    我一边整理着东西,漫不经心的问了句:“谁是楚溪?”

    “我勒个去,蜜蜜,我现在很怀疑咱们是不是同在一个次元世界。你连楚溪都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他?”

    苏默长叹了口气,说:“楚溪很有才华,当时国外美院那边过来挑人,是国内唯一一个被选中并给绿色通道的天才画家。还听说,他人长得特别帅!”

    “没图没真相。”对于这些传说,我没什么兴趣。

    “楚教授那么可怕,谁敢挂他儿子的相片?再说楚溪就在学校里呆了半年,而且那半年时间几乎在学校见不着什么人影。”

    苏默说的东西,我左耳进右耳出了。收拾好书桌,我暗自抽了口气对她说:“苏默,我申请了去西部支教。”

    “什么?!”苏默惊天动地的嚎了声,瞪着眼睛盯着我,那眼神儿仿佛在看着一个智障。

    “你脑子瓦特了?虽然咱们这专业不好找工作,可也不用跑到那鬼地方去呀!蜜蜜,你千万别想不开,不就一个方钦年这样的渣男吗?你至于吗?”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我已经没有太多的伤感。感情的事情求强不来,他能被别人抢走,就证明根本不属于我。

    “别说了,我已经做了决定,而且去西部支教,与方钦年没有关系。”

    第3章床上有蛇

    虽然这样解释了,但苏默一直觉得我的离开,是因为还对方钦年的背叛耿耿于怀没有放下,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去纠结解释。

    通知书很快批下来了,我在过选的名单里,一个月后,我收拾好行李,带走了那幅画,独自一人去了火车站。

    最后半个小时,苏默竟带着方钦年追了过来。

    她把方钦年往我跟前推了推,狠狠的瞪着他:“你快说啊,不管怎么样,你要负责把我家蜜蜜留下,否则我跟你势不两立!”

    方钦年一脸沉重,上前走了两步,抿了抿唇终于开了口。

    “林蜜,是我对不起你,我那天晚上喝醉了……”

    “别解释,我不需要。”我打断了他的话:“我只问你,如果我现在要你跟她一刀两断,你愿不愿意?”

    这是我给他最后的机会,也是给我自己的。毕竟三年的感情。

    他只是看着我,满是无力的沉默了下来。

    我笑了笑,已然释怀:“行了,你回去吧,我很快就要上火车了。”

    他狠抽了口气,说:“林蜜,就算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你也不需要这样折腾自己。”

    “方钦年!”我再次打断了他的话,虽然很不礼貌但我实在不想听他的废话。

    “方钦年,你认识我林蜜不是一天两天,即然我们已经分手,我就会对你断得彻彻底底。而且你别多想,你在我心目中,还没有这个份量让我放弃任何东西,决定去西部支教,真的,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我看了眼墙上的大钟,对苏默笑了笑:“别担心我,又不是永别了,我会回来的。”

    苏默眼睛红红的,上前与我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哽咽着不舍得让我走。

    差不多要进站了,与苏默告别,最终看也没再看方钦年一眼,终于踏上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旅程。

    长途火车上很无聊漫长,我没事的时候就把画拿出来看一看,指尖摩挲过画上的男人,低语:“我来找你了,你真的会在那儿吗?”

    在火车上颠簸了三十多个小时,终于到了当地市区的火车上。村上派了村干部过来接人,我拎着行李,跟着李村支书和两个半大的孩子回了村里。

    村子里的路很难行,一般车子是进不来的,村里开着拖拉机‘轰轰’的来村口接人。我第一次坐着拖拉机,晃得厉害,不过沿途的风景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所以也没那么难挨。

    这里的环境确实很艰苦,村干部把我安排在赵奶奶家里,这家里的情况跟村里其他家的情况是一样的。

    年轻的儿子和媳妇都出去打工了,留下老人和孩子,赵奶奶家只有一个十岁大的孙女,名叫赵杏儿,杏儿很懂事乖巧。

    来的第一天,我很不适应,他们这儿缺水,又赶巧前段时间山体滑坡,阻了唯一采水泉水的路。

    也许长途跋涉,又水土不服,所以感觉特别疲惫,那天七点还不到,我就睡下了。

    半睡半醒间,有什么东西正缠着我的身体,慢慢往上爬,凉凉的软软的。然后钻进了我的衣服底下窜动起来。

    我开始感到浑身燥热,无法得到舒解,只能不断扭动的身子,低喘声不经意溢出双唇。突然我只觉身体一沉,有什么东西压了上来。

    一双冰凉冰凉的手在我全身游走,我喘得更加厉害,直到我的唇被堵住,有条湿滑的东西递进了我的嘴里,勾着我的舌。

    我才心头一凉,脑海只有一个念头闪过,遇到色狼了!

    我猛的睁开眼睛,黑暗里,隐约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正压在我身上,不断放肆的索求。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胆?不!放开我!!

    我想挣扎,却没想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我张了张嘴,竟也无法喊出声来。

    直到我的腿被高高抬起,感到男人反应激烈的东西正抵了上来,身体被强行撑开进入时,疼痛之中竟带着无比的快感,我张着嘴想嘶喊依旧徒劳无功。

    羞耻的泪水沿着我的脸颊滚落,不是因为被羞辱,而是……我竟在这场羞辱中得到了快意。

    不知何时我的身体可以自主的动了,我想狠狠推开这个男人,最终可怕的欲望催毁了所有的理智,我极尽所能攀附着他,迎来了一次又一次激烈的欢愉。

    天微微亮了,从斑驳的木窗投入清晨的第一缕光影,身体好疲惫,昨晚那羞耻的一幕幕开始浮现在脑海,我竟然不知道那究竟是真实的还是梦境?

    懒懒的翻了个身,当看到身边盘着的那玩意儿时,我吓得尖叫起来,抱着被子躲到了墙角。

    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引来了杏儿和赵奶奶,奶奶不会说普通话,杏儿念过书急急的用着蹩脚的普通话问我是怎么了?

    我浑身颤抖着,指向了床:“有……有蛇!有蛇!!”

    一想到我昨天晚上,跟一条蛇同塌而眠就头皮发麻,浑身发怵。

    那蛇是少见的暗红色,有黑色的花纹,颜色十分鲜艳,个头有小蟒蛇大。我听说颜色越是鲜艳的蛇,毒性越厉害。

    它懒洋洋的游动着身子,爬下了床。这蛇估计有两米长,杏儿转身从窗前拾了块断砖瞄准了蛇头就要砸上去,那一瞬我起了怜悯之心,冲上前拉住了杏儿。

    “别把它打死了,赶它走就是,它也是一条生命。”

    没等杏儿赶它,它自个儿钻进了墙角的洞里很快的消失不见。

    之后杏儿找来了废报纸将墙角那个洞给堵了起来,一整个早上还惊魂未必,杏儿与村长带我去了他们学校参观,熟悉一下环境,过两天正式任职。

    学校很破旧,像是我们那九几年小镇上的学校环境,课间休息时,孩子们在一起跳绳、丢沙包。这些东西在大城市已经很难看到有孩子在玩了,这让我勾起了许多小时候的回忆。

    杏儿没一会儿跑过来,叫我去吃午饭,村长他们已经准备了替我接风洗尘的饭菜。

    我起身跟着杏儿去了学校的小食堂,简陋的木桌上摆了几道菜,炒得不太能看出是什么菜,我没什么味口,但这是他们最大的美意,只好勉强吃了些。

    面饼倒是不错,可能是昨天到现在也没吃什么东西,所以一口气吃了三个面饼。

    神奇的是来这里以后,我再也没有做过那个梦,一天我拿着剪下来的照片找了杏儿。

  • 1
  • 下一页
  • 末页
  • 页码:
  • 文章信息
    • 作者:lt121988
    • 来自:天涯-情感天地 前往来源
    • 【活跃15天 / 跨度28天】
    • 开贴:2016-11-29 16:52
    • 更新:2016-12-27 23:53
    • 阅读:7950 回复:322 楼主:213
    • 字数:约67千字
    • 图片:1
    • TXT打包下载
    • 宽窄切换:【
    • 背景颜色:【
    • 文字大小:

    相似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