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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梦》:首次解密还原多重人格真实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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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谭琼辉 时间:2017-06-20 12:11
    写在前面:

    本故事根据真实事件改编而成,里面凡涉及到的人名、情节纯属虚构。近几年,因为工作、生活、环境压力大等原因,心理疾病患者愈来愈多,也出现了很多人格障碍、多重人格现象……本故事真实的还原了一个极度邪恶阴谋,首次讲述多重人格内幕故事,绝对令人震慑!

    为了更好的了解和阅读故事,先给大家分享两个案例:

    案例一:

    2005年8月,日本长崎市38岁的妇女铃木千夏,被检查出患有罕见的15重人格分裂症,她经常会不由自主地变成其他人,但对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的事情毫无印象。铃木千夏的母亲患有精神分裂症,兽性大发时连她父亲都害怕,所以经常虐待铃木千夏时,他父亲从不敢插手。铃木千夏的童年里几乎每天都要遭几次毒手,有几回差点就没命了。她一岁还不到的时候,母亲就变着花样折磨她,偶尔还把她吊到天花板的电风扇上旋转……很多个夜里,她的母亲也这样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边,把各种各样的东西强塞进她的身体,这便是她的人生!
    铃木千夏之后的不同年龄层次,当受到重大刺激时,比如丈夫抛弃她,或者看到别的母亲殴打辱骂自己孩子致死的消息,她身体里就会跑出来一种人格,久而久之,竟然累加了15重不同人格。
    长相甜美的铃木千夏到心理医生井田上二处接受治疗,没想到井田上二利用她的弱点,对她进行疯狂的性剥削。一开始,铃木千夏毫不知情,直到有一次,她的手机录音功能忘了关闭,录下了井田上二全程强奸她的过程,她选择报警,井田上二被判入狱七年。
    铃木千夏随后到美国就医,在心理医生的帮助下,她的第五重人格逐渐占据优势,令她成为一名掌握了五种外语的高级翻译人员,这也成为了她后半生谋生的手段,此后一直伴随着她的生命结束。在她49岁时,遭遇车祸身亡。


    案例二:

    1978年12月,从美国密歇根大学心理系毕业的华裔心理学专家詹厚生,突然接到香港MPD(“多重人格分裂”的英文缩写)研究大楼负责人来电,声称有个案子需要他去香港帮忙。詹厚生是香港MPD的顾问,他赶往香港,见到了自己此行的目标人物蔡英俊,根据对话和心里测试,获知此人身上至少存在五种分裂人格。这也是亚洲地区首次发现一个人身上存在五种分裂人格的病例。
    蔡英俊祖籍广东,五岁时随父母偷渡去了香港,父亲烂赌,后来被高利贷的人上门追债,母亲忍受不了拉着蔡英俊烧炭自杀,母亲死亡,蔡英俊活了下来,自此以后变得性格非常孤僻,并且首次分裂出童年时候的玩伴,一个叫美华的七岁女孩。在他十岁时,他父亲因盗窃背叛入狱,他又被同龄人欺负,因此滋生出了性格爆裂的男人阿莫。十五岁时,蔡英俊父亲出狱,染上毒瘾,整天拿他出气,他被迫离家出走。
    之后,蔡英俊流落街头,身上陆续又分裂出另外两个人格,一个是厨师谭天仲,另一个是杀人恶魔杨元庆。据不完全了解,他三年内一起杀死了至少十人,包括两年前杀死他父亲,但自己全然不记得。
    詹厚生找到了蔡英俊杀人时的人格,并对其进行了长期性的跟踪治疗,在他四十岁时,所有五种人格都融合到了主人格,从理论上实现了治愈。





    作者:谭琼辉 时间:2017-06-20 12:23
    楔子

    刺眼的光,像刀子般划过他的双眼。
    那是一条长长的白色走廊,像不断延伸的隧道,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通向何处。走廊的空气异常冰冷,不知从哪儿吹来的凉飕飕的风,不禁令他缩紧了身体。两边是紧闭的门,整齐排列着,伸向远方。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还发出电流碰撞时呲呲的声响。
    一张脸,两颊瘦削,透着点点蜡黄。
    那双眼睛,准确地说是一双死鱼样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像镶嵌在脸上,死死地盯着走廊远处,浑浊而无力。
    眼睛的主人,瘦削蜡黄的脸上,呈现出道道深痕。他拖着麻木的双腿,边走边打量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他失忆了,几乎不记得任何事情,但唯一还有印象的是,自己曾经来过这里,而且不止一次,可每次都无法到达尽头,更不用说找到出口了。
    他拖着笨重的身躯,顺着墙角往前移动脚步,可是很快就筋疲力尽了,双腿像灌了铅,不得不停下来,望着走廊深处,眼里再一次充满了绝望的表情。
    “有人吗?有人吗……”
    他叫嚷着,声音由大变小,渐渐的,只能看到嘴唇在动,已经听不见声音。
    一阵眩晕突然袭来,眼前一黑,情不自禁地栽倒下去。
    砰——
    头撞上了什么东西,也许是走廊冰冷的大理石地板,晕晕乎乎的,还隐隐有点疼痛。
    我是谁,这儿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趴在地上,无力再起身,遥望着走廊尽头,就在那一瞬间,想起了自己的名字。
    安东海!
    对,我叫安东海,这是我的名字。
    他想起了自己的名字,有点欣喜,不过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因为除此之外,别的什么事仍然想不起来。
    安东海跪在地上,脑子里不停地重复着这几个问题。想着想着,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他闭上眼睛,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继而慢慢抬头,瞬间就瞪大了眼睛,眼里射出一道惶恐的光。
    一双赤裸的双脚,那双脚被鲜血染红,在身后留下一串长长的血痕。
    那双脚正好处于安东海眼皮底下,他摸索着倒退了好几步,身体紧紧地贴在墙上,双手手掌摊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很快,他看到了那张脸,更是被吓得出不了声,被浓浓的恐惧包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一把正在滴血的匕首,殷红的血从刀尖缓缓滴落在地上。
    握刀的手,同样被血包裹。手背上,无数条裂开的口子,翻出白色的肉,看着特别渗人。但更为可怕的是,那张脸上像戴着一张面具,光秃秃的,没有眼睛,没有鼻子,也没有嘴巴。
    木乃伊,或者叫无脸人。
    最后这个名字,是安东海取的。他的记忆终于被唤醒,而且是那样的清晰和真实。
    每一次,他都会在走廊里遇到这个无脸人,然后被无脸人追杀,想要逃跑的时候,却已经迈不开脚步。
    他怔怔地盯着无脸人,脸色苍白,全身乏力。
    “我已经等你很久了。”那个声音跟以前一样,依然重复着不变的话语,嗡嗡的,像扑闪着翅膀的蚊子。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安东海喃喃的问道,记得自己无数次追问,想得到答案,但每一次问过之后,那人便狂笑着举起了手里的匕首,然后一步步向他逼近。而他,只能拼尽全力,转身逃跑。
    可是,无脸人没有追来,而是在背后喊道:“跟我走吧,只有我才能带你离开这儿。”
    安东海支撑着身体,转身,死死地盯着那张没有轮廓的脸,眼里闪烁着骇人的光。
    “跟我走!”无脸人的声音根本不容他反抗,完全是命令的口吻,然后提着匕首转过身去。
    安东海心里拔凉拔凉的,比大冬天喝了一碗冰水还要彻骨。他绝望着盯着无脸人的背影,仍旧挪不开脚。
    无脸人也许是意识到安东海没有跟来,又收回脚步,头也不回地说,我明白你太想离开这个地方,不过一旦做了选择,就不要停下来,否则一定会后悔。
    作者:谭琼辉 时间:2017-06-20 12:23
    无脸人的声音恶狠狠的,像是从地下传来的。
    安东海被这话吓得够呛,本来就不堪重负的心脏,虽然再也无法承受任何打击,但为了摆脱困局,冲出桎梏,只能一咬牙站了起来。
    血,继续顺着锃亮的刀尖滴下。
    安东海盯着无脸人的背影,小心翼翼地很在后面,尽量避开地上的血迹,然后又发现那人右腿似乎不正常,走路时一瘸一拐。可他此时无暇多想,只希望能跟在无脸人身后走到尽头,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走廊的灯光依然一闪一闪。
    突然,一声脆响,不远处的灯管爆炸,荧光粉向四面撒开。
    安东海受到惊吓,僵硬的身体猛地往后一缩,惶惶然看着周围。
    这时候,无脸人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安东海心头有无数疑惑无法解开,但又不知或者根本不敢开口追问。
    也不知走了多久,但前方依然一片恍惚。
    他累了,身心疲惫,实在是再也走不动,不得不停下脚步。
    “怎么不走了?”无脸人背对着他站了许久,终于缓缓地转过身来,好似从鼻腔里发出一阵狞笑,虽然那张脸上没有鼻子。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离开这儿?”安东海有气无力,胸膛里不知从何处窜出来一股火焰,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他告诉自己,就算死,也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无脸人干笑道:“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除非他……变成死人!”
    “死人”这两个字冷冰冰的,从无脸人嘴里说出来,又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更为浓重的阴影。
    安东海头皮又凉又麻,像受到了电击。
    无脸人再次向他举起了匕首,鲜红的血溅起,划着弧线洒了出去。
    安东海被吓得转身欲逃,却被无脸人一把抓住,举起匕首朝着他胸口刺来,他不得不伸手去挡,手背被匕首割伤,痛得他发出一声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无脸人狞笑着,紧紧地贴近他,刀尖快要碰到他眼珠。他好像闻到了无脸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像丧尸一般的气息,这种气息令他窒息,令他快要呕吐。
    安东海龇牙咧嘴,死死地抓着无脸人握着匕首的手,紧咬着牙关,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除非他变成死人……”无脸人再一次叫嚣起来。
    安东海瞪着血红的眼睛,眼看匕首就要刺进眼珠,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痛楚,全身的青筋像一根根扭曲的,被注入了墨汁的管道,突兀出来,攀附在皮肤表面。
    “嘿嘿,不要再反抗了,活着有什么好的,太累太痛苦了,与其孤零零地活着,不如我成全你,死了就一了百了……”无脸人就快要把刀尖刺进他眼珠时,他在反抗不成时,突然一口狠狠地咬在无脸人手臂上,然后像吃肉似的,狠狠地撕扯,但无脸人看上去却毫无痛觉。
    眼看被咬的手臂变得血淋淋的,无脸人仍然扭动着脖子,握刀的手丝毫没有放松。
    刀尖离安东海的眼珠仅剩下两毫米。
    安东海再一次闻到了死神的气息。
    不远处传来哗啦一声巨响,将正在全力对抗的二人怔住,顷刻之间,只见走廊两边的门全开了,然后从屋里冲出来无数个人,他们像潮水一般涌过来,黑压压一大片,势不可挡。
    无脸人松开了安东海,呆呆地看着前方的场面,也禁不住后退了两步。
    天啦!安东海张着嘴,喉咙里像被什么堵塞住,半天没有合拢,虽然想逃跑,但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如潮的人流蜂拥而至,一股巨大的气流几乎把他掀翻。
    无脸人一开始似乎也被这个场景惊吓到了,但很快反应过来,狂笑着,仰着头,张开双臂,好像在迎接友人的拥抱,不过还没站稳脚跟,已经被人流冲垮,瞬间像燃烧的灰烬,呼啦一下就四散飘飞,消失的无影无踪。
    安东海被吓得魂不附体,紧缩着身体,不敢睁眼,不敢呼吸,瑟瑟发抖,只闻得风声从耳边呼呼地掠过。他想说话,想呐喊,想呼救,可感觉自己像被挤压在一个狭窄的空间,四周密不透风。他紧抱着头,脑袋里嗡嗡作响,直到这种怪异的感觉离他远去。
    终于,世界变得安静下来。
    他缓缓直起身,打量着空寂的走廊,无脸人不见了,那些如潮的人流也不见了,好似这一切从来都不曾出现过。
    跟之前一样,在他快要被无脸人杀死时,是那些从房间里涌出来的人流救了自己!
    安东海慌不择路,四下观望了片刻,开始撒腿狂奔。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金属相互摩擦的声响,那种声音令他心烦意乱,像魔咒一样,迫使他停下脚步,情不自禁地捂住耳朵,全身战栗。
    这是突如其来的新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
    他快受不了这种刺激,身体里的血液在倒流,每一个神经细胞也在不停地跳跃,一股咸咸的味道从胃里窜进喉咙,突然就没忍住呕吐起来。
    金属的摩擦声持续了几秒钟,终于消失不见,可是,更为可怕的一幕出现了。
    走廊的远处,突然翻滚起暗红色的液体。
    他看清楚了,那些暗红色的液体是血,像一头怪兽,正张开大嘴向他扑过来,而且很快就会将他淹没。
    他确实被吓到了,瞬间灵魂出窍,只剩下冰冷的躯壳,僵硬地杵在原地,直到血流快吞噬他时,他突然清醒过来,将全身力气集中到两腿,转身欲逃。
    大楼突然抖动起来,左右摇晃。
    地震?这是闪现在他脑海里的第一感觉!
    安东海站立不稳,试图扶着走廊的墙壁,但毫无可能。
    他的脑袋撞上硬邦邦的墙壁,随即被弹了回来。
    痛,撕心裂肺的痛,不住地撕扯着他的神经。
    可是痛的感觉还未真正传输到大脑,很快又感觉挨了一闷棍,活生生被人打在后脑勺上,头晕目眩。
    他从牙缝里吐出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地抽搐起来。
    很快,他眨眼环顾四周,猛然清醒,回到现实,陡然明白并非有人打他,而是头撞在了车门上。抖动的大楼,则是正在剧烈颠簸的汽车。
    轻揉着疼痛的额头,庆幸刚刚只是做了个梦。
    他的梦跟别人不一样,从来没有过啼笑皆非,或者说皆大欢喜,又或者说大喜大悲。
    他的梦境,从来都是痛苦的,那种身陷囹吾的感觉,没人经历过,所以也没人能体会。
    回忆起刚才的梦境,那道熟悉的长廊,是他多次在梦里闯入过的地方。每次想到那个梦境,他都会颤抖,莫名其妙的颤抖。
    还有那个无脸人,每次都会想要杀死他,最后却没能得逞。
    那些从各个房间里涌出来的人流,他们又是谁?
    安东海不止一次在梦里看到这个场景,也不止一次追问这些问题。
    可每一次,都无从知晓答案。
    难道,这就是我的宿命吗?他这样想着,看着窗外,此刻陡然想到一个问题,必须趁着自己清醒的时候回家去。要不然就会迷失方向,或者,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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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谭琼辉
    • 来自:天涯-莲蓬鬼话 前往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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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贴:2017-06-20 12:11
    • 更新:2018-04-03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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