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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东很nice,你们说要不要逗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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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白白的的 时间:2014-10-21 17:14
    每一次梦中的惊醒,都是蝴蝶安然入眠的不知不觉。你在梦里还是梦外,无他,都是故事。

    ——————我是真实与谎言的分割线——————

    我一直在想,要不要把这段记忆写出来。
    后来我又想,写出来算是纪念还是展示,要开掘一个人内心的清泉或是黑暗,只需用文字表达这种方式未免捉襟见肘,可是在这里,只有这种方式。
    不管怎么样,你就当成个故事看吧。
    开篇。



    我是2010年8月第一次遇到她的,在此之前,我们没有过任何交集。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标间300,水电自负”。
    在地图上的某个城市,这个叫程暖暖的女人,坐在我面前。
    彼时夏天,我能看到她白色的大腿在睡衣里若隐若现。来这个城市之前,我在地图上用手指沿着大半个中国,沿着我所能想到的所有秀丽风光意淫许久,最后,手指落在了这个地方。这个地名在我的心里已经很久了。
    有人说这里出美女。当然,我也相信这里出帅哥,就像我这样的帅哥。
    其实程暖暖的五官只能属于中上等并不是绝对的美女,但白,非常白。隔了两米远,能隐约看到她皮肤下若隐若现的血管,该是多么透明的皮肤,能显示这种无以伦比的结构呢?
    “我租下了。”我笑着对她说。
    她点点头。
    “不准带其它人来夜,发现一次,罚款五十。”她始终是面无表情。
    “那要是同居女友呢?”我笑嘻嘻。因为之前我已经告诉她,我一个人在这里住,行李简单,而且给她汇报了我的职业,刚刚投靠了一家保安公司,准备在这个城市里安身立命。还没有女朋友。
    “如果带乱七八糟的女人来同居,那么就罚到破产。”她也笑了。
    交了身份证,签完了简单的协议,她交给我一把钥匙,上面写着7。
    “自己去打扫一下,忘记告诉你了,如果住着有什么不对劲的话,可以换房子。”在关门的一瞬间,她突然对我说。
    这是一幢九十年代建起来的小楼,在城郊边上,有着很多这样的民宅,星星点点分布。住下的,要么是农民工,要么是学生,要么就是我这种人。而城市,刚刚开发到这里,所以住进来之前,我就听说这里富人多,大都是开发商补偿,当然,还有一批因为依托城市资源先富起来的人。
    我提着行李,进了那个房间。房间凌乱不堪,上一任的房客也有趣,走的时候,在墙上写了一句话:程暖暖,我想太阳你,内蒙你,文明你。
    旁边还画了一副手法拙劣的春宫图。
    我看得笑弯了腰,这位仁兄,不知道程暖暖是怎么得罪他了。
    作者:白白的的 时间:2014-10-21 17:20
    收拾了一上午,一共收拾出了一堆纸盒,两个用过的避孕套,N双袜子和一条带花边的内裤。然后仔细看了看房间周边,检查水管是否漏水。总之,一上午的工作进行得还算顺利。
    无可否认,对于工作的人,劳动是快乐的。
    躺在床上,我突然又看到了前任留下的标语,程暖暖的身材突然就映进了脑中,那样美丽的身材,是属于谁的呢?
    电话突然响起,是保安公司的刘总。他在电话里懒懒地告诉我明天可以来拿分配通知了,而且,他还告诉我,经过一个月的培训,我的成绩是最好的。我应一声,在电话里笑着应允,并提前向许诺了有机会一定请他喝酒。
    懒懒地挂了电话,心里突然有种酸涩浮上来。
    我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么多人背井离乡,都是为了什么?这里面,有多少人像我一样,怀着一个目的来到一个城市,还带着一个秘密来到这个城市。
    早上的洗漱简单自然,然后装扮得体,出门。第一份工作,一定要好好对自己,否则的话,对不起离开家乡时的豪言壮语。
    离开家乡时,我对李二狗说:“你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不会混得比你差。”
    李二狗更轻蔑地对我说:“那我就等着,看你能混多差。”
    彼时山村,我们两个就着村头的空地,点一堆火,一瓶太白,然后一包花生米,吃得津津有味。李二狗有大名,叫李斌,我们发小兼好友。我没有告诉他,是他的一句话,我才决定外出,才决定在这个城市里落下脚。
    他那句话里带出的事情,有点复杂,复杂到我在我心里形成了一个不知面积多大的阴影,这阴影伴随我整个少年时光,阴影里有个谜,谜里面,是一堆绳结一样的东西,解开一个,就能解开另一个。
    但现在,我只开始了第一步,我甚至连阴影的边缘也没有触到,更别说绳结了,这个工程庞大而且艰巨,我出来之时,是不抱任何希望的,好在眼下落了脚,而且,还有一点点小小兴奋,就是遇到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房东。
    出门时,遇到程暖暖,穿碎花布的小棉裙,提着两个塑料袋从外面进来。看到我,似乎不认识一般。
    我喊住她,向她晃晃手里的钥匙:“我是昨天刚住进来的那个。”
    她看看我,笑了笑:“哦,原来是7号,住一晚上,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吧,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以换房的,我还有两个空房。”
    我突然想起,昨天她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她黑黑的眼睛紧紧盯着我,阴暗的楼道里,我突然觉得,后背上有一丝丝凉气往上冒。
    我笑笑:“一切没事,睡得很安稳。”
    她点点头,提着东西上了楼。
    公交车上,我把她的话反复地想了很久。无可否认,我是一个爱思考的家伙,想象力丰富。但想象力丰富的人,大都有一个通病,就是胆小,可以想出无数神怪把自己吓到。
    公交车上的人很多,我觉得,在这个地方想这种事情,是一个安全的所在。后来,在这个人挤人的环境里,我最终给出了一个结论,那两个房间一定是房租比较贵,她想借机挣我一点小钱。
    保安公司的人也很多,所以一进去,我就没功夫想这些事了。
    作者:白白的的 时间:2014-10-21 17:44
    我被分配到了一个局机关里,而且名头还颇为响亮。好几个一起报名保安公司的羡慕地让我请客,说那里的保安条件很好。但是他们都忽略了,我是这一批招进来的新保安中,成绩最好的那一个。我觉得,以我的成绩,完全可以当保安队长了。
    我不置可否地笑。保安公司的经理拍拍我的肩:“好小子,你分了一个这么牛的单位,以后找你喝酒。这里面可有我的功劳哦。”
    看来他还是念念不忘培训结那天我的许诺,我自然也乐得做这个人情,装出非常愉快的样子对他说:“那是,哥,随叫随到。”
    其实谁都知道,这个行业,说不定什么时间说不做就不做了。
    我们愉快地握手,心照不宣地告别。
    机关的保安室,果然宽大明亮,休息室里还有电视。两个老保安热情地欢迎我的到来,并且心怀鬼胎地告诉我,以后绝对年轻人挑大梁,然后,又告诉我关于夜班,是三个人每周轮流,可是一周吧,只有七天,所以三个人轮,必然要多出一天无法分配。
    我在心里暗暗骂,泥马非要论周么。
    但是表面上却装出客气的样子:“看您说的,这样,那一天我负责了,您老哥俩去喝酒看电视去。”
    他们两个脸上笑开了菊花。然后又加了一倍的热情,带着我去院里看,一共两幢高层,几个领导的车库,还有一排自行车棚,有小花园,小花园里有凉亭,有一副石头做的棋子。花园那边,是大片的空地,听说要开发成住宅。
    简单转过了之后,我也知道了两个保安的名字,一个叫许增耀,家是山西的,一个叫张培柱,家是河北的。
    我喜欢看人的面相,这两个人,应该都不是什么坏人,但可能喜欢沾些小便宜。而且如他们这样的年龄,大便宜也不敢沾,沾了之后绝对会良心不安,夜不成寐,忧郁无眠的。
    于是,我热情地对他们两个许诺,等第一个月的工资发来来,我请他们两个喝酒。
    于是,他们再一次变成了菊花。于是,我用最大的热情对他们说:“两位大哥,一看就是好人,一笑起来满脸菊花。”
    我一脸的真诚心里开怀大笑,我保证他们不知道菊花的另一个含义。
    因为,他们说自己没那么老。
    老张给我大讲哪个领导是哪辆车,哪个领导喜欢保安敬礼,哪个又最不喜欢保安懒散地坐在那里。老许则告诉我,西边车棚里哪辆摩托车是美女的,而1号楼里哪层的美女最多。
    我们转瞬间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看起来,人在美女与权力的话题引诱之下,是多么的呕盆。
    老许领我转完了这一圈之后,回到保安室,又语重心长地告诉我这里是机关,所有的事情都得听领导,服从领导,而且外人过来,必须得登记。他还告诉我,他认识这里的很多领导,基本上办点关于审批的事情的话,他一句话就可以。
    老张在一边听得有点不耐烦,接了一句:“你认识领导也没有把你的小姨子安排进去啊,她现在不还是在老家呆着吗?”
    老许脸红了给,冲老张喊:“那也比你强,看到领导来了连句话也不知道说。”转过头,又冲着我叮嘱:“看到领导,一定要先打招呼,尤其是咱们的顶头上司。这个人有点儿小心眼,而且还爱整人,你要小心点。”
    “哦?”我对这个顶头上司,突然有点兴趣。
    作者:白白的的 时间:2014-10-22 16:55
    从机关大院回到租住的房子,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老许与老张,非要拉着我一起吃点喝点,我极高兴地应允了。晚上大院里基本上就是开门关门放个车通行,没什么大事,我也乐得吃点喝点。所以,在听完他们就着酒,从大院里的司机讲到领导,最终落到男女的风流韵事上之时,一瓶酒已经见了底。
    走回去的路上,我几乎迷路。
    好在程暖暖的家楼比较好认,我在辨别了几个相似的楼之后,终于找到了。进门时,我看到一个男人,很有礼貌地对我微笑。
    对于衣着整洁,面带微笑的人,我向来不会拒绝。于是,也还他一个微笑。
    然后,我就看到他进了程暖暖的二楼房间。
    哦,原来,这就是程暖暖的老公。看起来是个很亲和的人。
    可是,在这种居客混杂着的大楼里,总是会有着出其不意的事情发生。就在我走到7号房的时候,发现我的邻居也在开门。
    我学着刚刚那个人,对他微笑。
    他却大咧咧地问我:“新搬来的?”
    我笑笑,点点头。
    他举了举手里的两个菜和一瓶酒:“要是没事的话,来整两杯。”
    一听就是东北人。我看了看他满脸的胡子和热情,突然觉得生活是那么可乐,就因为有这么多热情的人。
    半个小时之后,我知道了,我的邻居是东北人,名叫李松,26岁,未婚,和我同岁。
    两个未婚的人谈起已婚的事情来,那话题更是比我和老张老许更呕盆,气血方刚让嗨皮程度到了动作片的地步,而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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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白白的的 时间:2014-10-22 16:56
    说着话,他突然凑近我,告诉我:“你知道吗,房东程暖暖有一个情人,不定期过来找她,有时我会跑去听,程暖暖叫得非常响,在她门口就能听到。”
    “啊,是不是看起来很整洁的一个三十多岁男人,见人就笑的那个?我刚看到进她房间了。”我问。
    李松笑了,拍拍我的肩,算是默许。
    我沉默了一会,脑中突然想起一个画面,程暖暖白晰漂亮的身体,在这个优雅男人的身体之下或之上颠狂的情形。
    我突然觉得,身体的某个地方,有了变化。
    我想,李松是不是也想到了这种热血的情形。所以才会更加神秘地对我说:“怎么样?去听听?”
    我白了他一眼:“没意义,不听睡不着,听了更睡不着了。”
    他哈哈大笑。
    我们两个喝完了一瓶白酒,然后我就知道了更多关于程暖暖的事。程暖暖的父亲是做煤碳起家的,这幢楼是他在这个城市里买的地皮,三个女儿一人一幢楼,没有儿子,所以也就想着招个上门的。程暖暖好像是学过音乐和缓画,28岁了,未婚。
    李松开我的玩笑,说:“马弟,你可以去试试,女大三,抱金砖。”
    “抱你个砖头!我不感兴趣。”酒精催化,我们很快就熟悉了。
    喝完酒,各自道别回到房间。酒精作用,我觉得身体一片燥热,有股热流在身体里左突右撞,没有一个出口。
    我想起了程暖暖,说也奇怪,才认识不过几天,我就觉得好像认识她很久了。
    有些人的面容就是如此,才相见,就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理论,我给李二狗说过,他满脸不屑地说我是文艺装波以小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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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白白的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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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贴:2014-10-21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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