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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叙事:回忆让人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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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又到花季 时间:2019-03-26 08:55
    11
    父爱

    看论坛上的帖子,有个话题是“你和父亲之间最难忘的回忆是什么?”只看了一会儿,就让人泪目了,因为很多质朴的话语传递出人生最真挚的情感。比如“我与父亲永不再见已经18年了”“我爹确实很沉默,这辈子跟他说过的话可能也没有几百句,然后他早早挂了……”还有很多网友分享了和父亲之间快乐和难过的记忆。我看后也感同身受。特别是我这样离开故乡的人,一年回故乡也就一两次,这辈子和父亲见面的次数掐指可数。但亲情却是永远都割舍不断的。

    如果我在记忆中寻找和父亲的画面,随口而出的大概有这些吧:
    初三中考复 父亲给我送吃的,我送父亲出学校大门,看见父亲骑自行车离去的背影,不禁落泪。
    我去县城读师范,父亲送我到公路边坐汽车,我看见站在路边的父亲,花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眼神是麻木的,我也转过身落泪。
    初一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吵架,去了县城的建筑工地,手受伤了,不愿意回家,母亲让我去看父亲,我骑着自行车去了二十公里远的县城找到父亲,他手上缠着纱布,一脸的沧桑,我又是扭过头掉眼泪。
    父亲脖子上长了一个瘤,挤压了声道,需要手术,我回老家陪了一晚,才知道父亲年轻的时候还做过阑尾炎手术。
    父亲说想去北京看看,我趁暑假的时间带他去了,爬长城的时候,七十岁的父亲比我还有力气,眉眼间都是喜悦。还有他看见毛 遗容后表情严肃,离开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来北京就是想看毛 ,父亲当过兵,对毛 有感情。
    我也带父亲去过黄山,他爬上了天都峰,70多岁了,依然很有热情。
    父亲还想去海南看大海,我也想满足他的心愿,打算今年暑假带他去,已经在做准备,为父亲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趁他还能到处走走时。

    人到中年,对父爱的体验应该是双重的,我是儿子,同时也是一个父亲,儿子还在读小学,我也在学着如何做一个父亲。昨晚下班我去水果店买了半个西瓜,现在的西瓜很贵,一个西瓜要100元左右,只是下午儿子运动后说如果吃点西瓜就爽了,我买回家满足了他的愿望。上次去餐馆吃饭,他说想吃羊肉,也给他买了1斤,如果他不在,我自己是舍不得的。或许这就是父爱吧。

    现实生活里,人们在吃穿住行上有很大的差距,但在对爱的感受上是公平的,每个人都可以从中获得感动,幸福或是悲痛。这是人生特别的意义。

    12
    早晨上班和儿子一起,先把他送到学校,他要吃小吃店里的炒面,他说能碰见同学,大家可以一起聊天。我出来的时候看见岳母站在路边,平时都是岳母送儿子上学,我偶尔送一次,我和岳母说儿子在吃早餐,岳母便去了儿子吃饭的地方。老人对孩子的挂念是无时无刻不在的。

    我去了另一家大饼店里买了鸡蛋饼,边走边吃,刚出锅的。走到桥上的时候,风景很好,两岸是城市的旧影,在春天的阳光下也欣欣向荣着,河水平静,也清澈了一些。很多车辆来往桥面,骑电瓶车的人也匆匆忙忙,马上就是上班的早高峰了。交警已经到岗,骑电瓶车的大多都带着头盔,这一段时间在管理这个,文明有时候要靠强力执行的,当然如果市民的素质很自觉了,管理也相对人性化一点,新加坡文明程度就高一些。

    桥下的河边有步行道,我看见有人在跑步,我也多次跑过那里,岸边的植物已长出了新叶,到四月就能铺满水面,看上去很不错,只是暑假后就长到一人多高,反而成了风景的阻碍。桥上人行道上也有像我一样步行的人,有穿着职业装一本正经地走着的,有母亲送孩子上学的,妈妈一脸平静,孩子却蹦蹦跳跳的走着,也有老人,在看这个世界的风景,一幢高楼遮住了太阳,远山也清晰地在视线中,反而桥上那一两百米是很好的。也能看见不远处另外两座桥。平时我多是骑着摩托车上班,一下子就过了桥面。而步行,感觉到的东西会更多一些。

    过了桥有一座小公园,有一座塔,是这个小城的标志。公园里有一棵日本早樱,现在正是一树洁白的花,我上下班经过时都会多看一眼,很惊艳。在一片绿色的掩映中。今天我特意走进其中,站在树下仰望了一下,没有远观得美,因为这棵树有一个大的枝干被砍了。我昨天去郊外一条路上有几十棵这样的树,也是开满了白色的花朵,很灿烂。昨天阴天,也能给人很多的热情。今天太阳很好,我想中午再去看,在阳光下应该是多了明媚的。

    我走路是有点恍惚的,因为昨晚喝酒到深夜,还抽了几支烟。快十二点了才离开。在一个小餐馆里,同事和餐馆老板喝酒,喊了我两次,然后就喝了很长时间。老板有一坛米酒,期间聊了很多,我在旁边听着,顺便看手机上的CBA转播。老板在本地餐饮江湖上还是有地位的,带出来100多个徒弟,以前在大酒店做餐饮总监,现在出来自己开个小饭馆,生意不错的。去年刚开业的时候我写过一篇文章提及过,然后就给他带火了,他多次对我表示感谢。昨天又给我拿了两包烟,盛情难却。

    喝酒的时候说的话很大,一般都是相约下次去哪里吃饭,谁来安排等,但这样的话酒后一般都不会兑现。最后走的时候也很尴尬,我和同事的手机都没有电了,身上也没有带钱,打车回去都不行。最后把单位门卫室的人叫醒,借了10块钱救急。昨晚抽烟又喝酒,现在整个人没有精神。我今天还想去跑步呢,还想减肥,但都化作了泡影。

    13
    这几天在单曲循环一首歌《都说》,很俗的一个名字,老猫和龙梅子的作品,这两个人都是网络火起来的,有几首传唱度很高的歌,听起来也比较轻松。这首《都说》就是这样,现在在抖音火得一塌糊涂,配上手势舞,很多人在模仿,配上龙梅子性感的声音真的是赏心悦目。“跨过山河大海一片苍茫,回家的路很长,我们曾经小心翼翼爱过对方,对自己开枪。爱情起起落落尝尽悲壮,学会了坚强,曾经那些碧海蓝天飘向何方,都叫作远方。”

    这算是最近我听过的最好的歌了,可能过段时间又会厌倦,但目前还在单曲循环中,有时也开抖音里的手势舞。我曾在一个电视节目看见过老猫和龙梅子的专辑,对这两个人说不上喜欢,老猫留了一撮胡子,感觉有点装逼,龙梅子的声音是真的好听。看抖音里的手势舞,能配上这首歌的人一定要面带微笑,让人感觉到很热情的那种,因为龙梅子声音里传递出来的就是这个。以前听两个人的《漂亮姑娘就要嫁人啦》,还有点侧重民歌的那种,而这首《都说》,则是有很多的流行元素了。

    跨过山河大海一片苍茫,回家的路很长。这首歌里没有忧伤。


    | 432楼 | | | |
    作者:又到花季 时间:2019-04-16 08:20
    四月

    01
    四月仿佛一下子明媚了很多,比如我现在坐在办公室里,脚走路有点疼,其实心情好得很,因为早晨又去江边跑了10公里,而且还淋了雨。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早晨在江边跑步了。昨天的感觉也很好,江水上涨了一些,那些植物的叶子就浮在水面上,显得娇羞了很多。这是江边风景最好的时候,也是跑步最好的时候,不冷不热。

    再过几天,蔷薇花就开了,我先前以为是月季,但花朵小了一些,蔷薇的花期也很长,长长的一带都是,在风的吹拂下,花朵迎风摇曳的样子也很美好,我多次经过那里,竟也会心驰荡漾,沉醉在春风里。岸上还有几株合欢树,这种树听名字很好,但花朵一般,我是在史铁生的作品中知道的。还有一种花我很向往,但没有亲眼见过,也是在文学作品中知道的木棉,舒婷的诗歌中,广州有这样的树,“红红的花开满了木棉道,长长的街好像在燃烧。”这是我偶像孟庭苇的歌声里知道的,想象中很美好。类似于现在的梧桐街道,新长出的叶子鲜艳欲滴,诱惑着我去了附近的城市,就是为了去看那几条长满梧桐的街道,在正午的阳光下,仰望中都是满足。这是一份和年龄无关的心情,还好我一直都拥有。

    02
    办公室同事一起去吃饭,是山里的一个小村庄。一个月前就说好了,说到四月的时候,那时映山红已经开了,毛笋也拔出了泥土,山上的风景会很好,那儿还有一个水库,春天应该是一湖碧水。一切都如想象那样,有了一次难忘的经历。

    那个地方我去过几次了,只是没有去那家村民开的饭店吃过,名字很高大上,和平饭店,听上去有民国风,其实是山村里一户人家,在自己家里经营的,一幢普通的二层楼。我和同事去过一次,结果那天没有人在家,同事后来又去过一次,主人说没有预定做不出来,因为有其他客人要招待。这次同事提前预定好,就带着同事一起去春游了。

    高速过去很快,那个镇上有两个高速出口,我们下的那个村子里有两位大领导,省部级官员,特意在村子留了一个出口,也算是恩泽乡里了,恰好同事也是那个村子的。那个山里的村子我忘记了名字,只记得以前去山里摘过柿子,很多的柿子树,在秋天像红灯笼一样挂满枝头,映衬着绿色的竹林,很有诗情画意的。那个水库在两山间,有点狭长,真的是一池碧水,夏天的时候我曾专门去那里游过泳,竹林也苍翠欲滴,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下了高速去山里的时候,一路上都是绿色,四月把春天推向了高潮,应该是一年之中最好的绿色了,因为这种绿是最鲜嫩的,特别是田里山坡上的柿子树,新长出的叶子嫩得发亮,给人欣欣向荣的感觉,目光触及到内心都会多了欣喜的那种。一棵棵树闪过,远山也跟着起伏,想起了苏轼的诗“: 船上看山如走马,倏忽过去数百群”,区别只是路上和水面的不同了。

    穿过最后一个村庄就到了,那个村子我也熟悉,我以前去做过客,因为以前一个朋友是那个村子的,国庆节他带我们去山上摘柿子,我还带着儿子,很多小朋友一起。在山上吃了很多熟透了的柿子,还带了很多回家,印象深刻的事有摘完柿子,那棵树就成秃头了,因为大家为了方便,把枝干弄断摘的,有点残忍,可能是柿子树太多了,朋友又不住村子了。只是那个朋友后来鲜有联系了。

    拐了一个弯就是水库了,第一眼就很惊艳,忍不住喊出声的那种。比先前和想象中的还要绿,静静地宛如碧玉,同事说可以媲美九寨沟,比本地那个网红的沉香湖美多了。于是停车留步,站在路边欣赏,阳光明媚,蓝天绿水,再也没有比眼前更惬意的事情了。山上有各种花,紫藤花开了,最多的就是映山红了,岸边也有一片,倒影在水中,看风景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今天都赶上了。

    去之前同事就有点抱怨,说一只鸡300元太贵了。等鸡上桌还是很丰盛的,两大盆,就在主人家的客厅里吃饭,感觉像去乡下走亲戚一样,主人家有个小孙子跑来跑去,和谁都不陌生,大家爱说说笑笑,其乐融融。院前就是溪水,纯粹的自然的声音,阳光洒满小院,映山红在山坡上自在绽放,竹林的毛笋刚露出泥土,可能是情境很好,虽然只有我一个人喝酒,还是喝到晕乎乎的。

    饭后说要去掘笋,老板亲自扛着镢头带我们上山了,几步路就到了,山上很多笋尖,我是第一次挖笋,很新鲜,也很快乐,一会儿十几个大毛笋就装进袋子里了,我想100块怕是不够吧,没有想到老板是送给我们的,分文不收。我着实感觉到了山里人的热情和淳朴。

    只是一个中午的时间,就收获了很多快乐,还有一份特别的记忆。

    03
    一路上有你

    《一路上有你》是张学友的歌,我多年前就很熟悉,因为青春里的感伤,这首歌让我沉迷。但很多事物在时间中都会变化的,音乐也是如此。一个月前我就在一个特别的情境中重新温 这首歌,并带着感动。虽然那只是一个瞬间的情境,但在记忆中也有永恒的价值。

    去农林大学看CBA篮球赛,广厦的主场,我看到最后一场,季后赛和新疆,最后输了,被淘汰了,很多人提前离场,我也失落落的。比赛结束了,主持人说要给林志杰一个礼物,屏幕上是队友的祝福,我一愕,这可能是林在广厦的最后一场比赛,他一直在广厦,被誉为队魂。我曾看过几场他表现神勇的比赛,包括上一场让广厦挽回颜面的比赛。然后背景音乐响了,就是张学友的这首《一路上有你》,一路上有你,苦一点也愿意,就算这辈子注定要和你分离……我说不上是林志杰的粉丝,但那一瞬间我看见他深深地鞠躬,眼含热泪,我也眼眶湿润,然后想其了很多和青春有关的事情,也有这样的离别,和一个城市说再见,和同学说再见,和喜欢的人说再见,虽然那时没有应景的音乐,但记忆中可以填补。那年五月的北京,那年七月的上海。

    当时就有想表达的冲动,但天天琐事缠身,直到今天才得以动笔,时间也从三月来到四月,仿佛雪泥鸿爪了,但作为记忆的一个点,还是连起了很多个相似的瞬间,关于自己的,关于别人的。

    不知不觉,黄昏已经来到了窗前,我因值班不能离开,前几天的此刻我正在郊外的水库游泳,面对大自然,有无尽的新欢。而现在,只剩下了舒婷的诗《四月的黄昏》。

    四月的黄昏
    仿佛一段失而复得的记忆。

    04
    夜跑
    因值周,白天没有空闲,跑步只能晚上了,昨晚我下班后就在江边跑上了。速度不快,迎着四月的风,江边的路上人不多,钓鱼的不少,一个人看着几个抛竿,等鱼上钩;也有人头上带着电筒,手拿网兜,在江边照来照去,期待能有意外的惊喜。

    从我家跑到西施故里再返回有8公里,以前是觉得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坚持跑步后,也就觉得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甚至于现在觉得有点短了,每次不到10公里就好像没有跑步一样,尽管最后也没有力气了,昨晚就是这样,我想跑到10公里,但完成了10公里后我又想完成15公里,但在12公里时到达了极致,正想放弃的时候突然又来了精神,我决定继续跑下去。

    我还从江边跑到公路上绕了一圈,有三公里,然后再回到江边,感觉是不一样的,江边是在低处,跑的时候身边有堤岸,有种向上攀登的感觉;而在公路上,人在地面上,感觉有点力不从心了。还好有路灯下的身影,一会儿消失,一会儿拉长,追着自己的影子跑到也觉得很是亲切。

    路上樟树很多,已经有种淡淡的清香了,过几天樟树花开,那种幽香是能让人沉醉的,特别是在雨后的夜晚,如果天晴,有月亮在空中,走在樟树下,氤氲在淡淡的清香中,幸福感油然而生。

    跑到十五公里时我又有了跑完半马的想法了,我之跑过一次半马,那次跑完我两个月没有跑步,因为膝盖疼,这次我想再跑一次,但跑到16公里时,我的热情骤减,因为身体很僵硬了,而且脚开始疼,我打算放弃了,因为周日还要去金华跑半马,如果伤掉就无法参赛了。但我还是跑到了18公里,离半马只有3公里了。

    回家有一段路是走的,但已经感觉到脚的不适了,膝盖感觉还好,休息两天就会恢复,这样跑金华的半马更有信心一些,我有了破2的感觉。因为上一次我超了一分钟。

    因为晚饭没有吃,跑步时胃不舒适,有胃酸,还要坚持下来了。回到家不想再委屈自己了,吃了水果,喝了啤酒,还炒了三个鸡蛋。已不去想减肥的事情了,好在跑了18公里消耗也很大,体重也是近一年来的最低,但说出来还是有点恐怖的。我不适合长跑,但又很想去跑,有时也觉得要是膝盖没有问题就好了,其实脚踝也很不舒适。

    早晨起来下床,走路都困难,适应一下勉强,看来昨天的夜跑是有反映的,我估计明天又可以跑了,休息一周,金华见。
    | 433楼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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