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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说说那些细思极恐的事/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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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床东西 时间:2018-02-21 12:34
    2013年5月13日,新泰市汶南镇4个小青年,最大23岁,最小17岁,跑到费县一户人家,实施抢劫、轮奸、杀人罪行,发现女主人年轻漂亮,在其丈夫的面前进行了长达8个小时的轮奸,乳头一个咬掉,一个插着牙签,下体插着钢针,犯罪罪行极其恶劣,灭绝人性。被害人才结婚半年,女主人已怀孕。


    长达八个小时的绝望与折磨,难以想象是何种环境才能产生这种禽兽,畜生,垃圾。

    三死刑一无期。废除死刑?我只希望能把死刑年龄提到16周岁。
    希望那个无期的在里面生不如死。
    作者:床东西 时间:2018-02-21 13:39
    经常一个人在家的女孩子不知道经历过电梯里莫名其妙的人没。
    前几天我点了外卖让小哥在楼下等我去拿(为了安全!真的妹子们一定不要懒!)
    到一楼的电梯一打开小哥就把东西递给我了,我就站在里面第一个按下了12楼。
    随之进来的有一个阿姨和叔叔,阿姨按了9楼叔叔按下了11楼。
    原本一切都很正常,到了9楼阿姨下去之后,那个叔叔就蹭过来打量电梯按键,还按了按下面几层的按键(然而已经过了所以没按亮),他就站那儿时不时偷偷打量我。
    我觉得有点奇怪,再加上他身上有点酒精味就下意识警惕了。
    电梯到11楼时他也没有下电梯的打算,我就在电梯门快关闭时走了出去,然后装作很淡定的走向左边,等到电梯门关闭以后,再从另外一边的楼梯道小心翼翼地走到12楼的楼梯道里躲着,听到电梯门打开却没有人下电梯的声音,就一直等着电梯关了以后,才偷偷的探头看了看没人。
    然后!!!!我发现电梯又重新返回11楼而且停在了11楼……说明他在11楼才下了电梯……
    我马上跑回家连关门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慢慢的拉上门……

    但愿是自己被害妄想,但女孩子一个人一定要多小心!!!毕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作者:床东西 时间:2018-02-21 14:10
    堂弟得尿毒症五年了。

    疾病来时毫无征兆。那个夏夜,堂弟吃饭时忽然昏迷不醒,叔叔婶婶将他送往县医院。县医院不敢收,转到了市医院。做完各项检查后,堂弟被诊断为先天性肾炎,已经转化成了尿毒症。

    “除非换肾,否则活不过一年。”诊断室外,医生的话让婶婶差点晕倒。

    换肾的几十万元,对一个年收入不超过两万元的农村家庭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家里直系亲戚都在务农或打工,没人可以援手。

    一个晴天的上午,七十岁的奶奶一咬牙,将堂弟背到了市电视台。在大门口干坐了一整天,哀求电视台做个报道,呼吁好心人捐捐款,让宝贝孙子活下去。

    不少围观的人都看哭了,一位女主播抹着眼泪答应帮忙,让奶奶第二天下午两点到台里录节目。老人家不住地磕头道谢,回到家见人就笑,仿佛堂弟的病已经痊愈。

    我不敢想奶奶在电视上哭诉的画面,但又怀揣着一些期待。第二天,全家人都默不作声,大概和我是一样的心情。下午两点,奶奶背着堂弟出现在荧屏上,放声痛哭,孱弱的堂弟对着镜头颤抖地说:“我,我不想死……”

    电视里哀求的声音将全家击溃,叔叔和婶婶泣不成声,姑姑眼含泪花,爷爷蹲在外面,一个人抽旱烟。我心里羞愧万分——奶奶几十年来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咽,现在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抛头露面。

    奶奶哪里知道,市区居民都用上了闭路电视,没用的也装了卫星天线,平日都追各大卫视上的热播大剧。除了还在用普通天线的农民,谁还会看市电视台呢?就连我家都是转了一下午才找到一根普通天线。可我不忍心告诉奶奶这些。

    果然,除了本村村民和亲戚,没有一个人知道奶奶上过电视。直到现在,也没有人给堂弟捐款。

    叔叔和婶婶决定把自己的一只肾捐给堂弟,但医生说岁数大了不适合捐献,倒是我的肾年轻健康,可以考虑捐助。我妈当场牙咬得嘎嘣响,一把将我拽到身边,借口家里要喂鸡便带我走了,骂了一路,好长时间都不肯回老家。

    接下来的一个消息给叔叔家雪上加霜。之前,镇里有户人家,男孩得了尿毒症,家里倾家荡产给换了只肾,仅仅过了一年,男孩死了。此后,叔叔家再也没有人敢提换肾。

    不换肾,做透析就成了唯一选择。透析一周两次,每次三百元,合作医疗可以报销部分费用。医生说,透析后,堂弟起码能活五六年,甚至十年。

    此后,堂弟开始了透析的岁月。同学们背着书包路过时,他只能坐在门口发一整天呆,度过清晨和微冷的黄昏。

    我家离老家有几十公里路,平时很少见到堂弟,只听说他性格变得阴郁乖戾,经常歇斯底里,愤怒地咒骂家里所有人。村里的人也常常被他问候八辈祖宗,他们不好意思和这个绝症病人怄气,只能躲远点。

    堂弟还在住院的时候,有一次我去看他,现在已经记不清当时说了什么,只记得他情绪很不稳定,医生护士在他病房进进出出,直到我离开,他还在癫狂之中。

    在亲朋好友的努力下,堂弟得以享受低保、残疾人补贴等,各种报销补贴下来,相当于透析没花多少钱,叔叔和婶婶终于松了口气,叔叔出门打工,婶婶和爷爷奶奶在家照顾堂弟。

    尿毒症患者皮肤瘙痒难忍,我亲眼看到堂弟痒得把皮肉抓掉了一片,露出鲜红的肉,可还是忍不住地抓。尿毒症患者不能大量饮水,最多从三餐里摄取水分,堂弟总是偷偷喝水,身体受不了才告诉婶婶,最后被送到医院抢救。

    到后来,堂弟被查出患有五六种并发症:心脏衰竭、肝脏衰竭、呼吸道疾病、胃溃疡等。

    为了治疗他,家里还找来一些土方法。有一次,爷爷奶奶不知从哪儿听说毒蛇熬汤可以治肾病,于是,我陪爸爸在田野里抓了几天蛇,然后配上中药熬汤,谁料堂弟喝完当天就被送去医院急救,一路上都在咳血。

    这之后,全家人终于绝望。

    过了半年,婶婶又生了个男孩,不再担心香火断了。那天,新生命的到来让家里充满久违的喜气,只有堂弟在角落里焦躁地抓着痒,显得不合时宜。

    在那些充满欢声笑语的夜晚,我想他一定也感受到了,无望的病痛正让家人们渐渐失去耐心。疲惫的希望马上要被转移到新生命那里了。

    小弟弟成了家里的小皇帝,全家忙着泡奶粉、换尿布、做稀粥,生怕错过孩子每一个细微表情。堂弟像是被迫退位的前朝君主,越来越受到冷落——后背瘙痒时,没有人再会匆忙跑去帮他抓痒,而是怒骂:“你不会小声吗?知不知道弟弟在睡觉!”他说自己不想吃鸡蛋糕,要吃酸菜鱼,婶婶冷冷地回一句:“小家伙需要营养,我忙的要死,哪有空给你做鱼,不吃糕就啃馒头去。”

    婶婶对堂弟的态度变了。我不安地发现,在希望耗尽后,大家像在等待着什么发生。

    有天晚上,堂弟正在骂几个嫌弃他的亲戚,原因是他们把堂弟送还的扫把丢进了垃圾堆。叫骂中,堂弟突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很快脸就发紫了,婶婶当时就站在堂屋里擦桌子,她看着堂弟倒地挣扎,却若无其事转身去楼顶找扫把。

    直到堂弟拼命爬过来拉着婶婶的裤腿,哀嚎着求他妈快点救他,“我是你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啊”。婶婶这才打了急救电话。

    当妈的都这样,其他人更不用说,全村人和所有的亲戚,都担心叔叔家会来借钱,甚至还担心尿毒症会传染,连堂弟碰过的东西都要拿出去丢掉。为了这借钱的事,大姑小姑还和叔叔家断了亲,在我们那里的农村,断亲意味着再也不是亲戚,哪怕你死了也不会上你家吊孝。

    前两天,我在路上碰见姑奶了,她跟我聊了很久。

    她问我你那个堂弟还在吗?

    我说,当然在。

    姑奶就长叹一声:

    “真是个讨债鬼!非要把这家人全耗得一辈子翻不过身才罢休啊!”

    有时候我想,如果是个老人,这种情况怕早就自杀了,可堂弟今年才十七岁,小时候聪明伶俐,人见人爱,还说要给爷爷奶奶买世界上最长的火车,还没能看看这个世界,谁愿意就这样坐等命运的宰割?

    傍晚时,天空中的火烧云层层叠叠,红光染透整个世界。屋内传来小弟弟的嬉笑声,堂弟照旧坐在家门口。

    像是等待那一刻到来。
    作者:床东西 时间:2018-02-21 14:24

    二十一世纪初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警察作风还是很硬的,重庆市某分局刑警队值班室,接待了一位群众,该群众来报案,称其朋友杀了人。
    当班刑警一听,那还得了?赶紧把人招呼下来仔细询问事情经过。
    群众说:昨晚我跟一个朋友喝酒,喝着喝着那家伙说他杀过人,我当然不信啊!我就说他吹牛麻批,他然后一五一十的把他十多年前杀他姘头的事情说给我听,还说得有模有样!说把人在哪里埋的,怎么杀的,穿的啥摇裤胸罩都告诉我了!
    刑警问:你跟你朋友认识多久了?
    群众:没几年,我跟他关系一般,挨得近,都喜欢喝两口就认识了。
    当时那位刑警确实他妈的是个比较有责任心的刑警,到现在我都要给那位老大哥点个赞,他详细询问了该群众说的东西,又从群众所举报的那个人的各种信息来入手,加上周围走访,一些零七怪八的信息相互拼凑,应证。
    那位酒友成功的进入了该刑警的视线。
    当时该刑警只是觉得他可疑,觉得有必要去查证一下,把人就请进了局子。
    那个时候进了局子的人都知道,一进局子,就要退神光。意思就是吃个杀威棒,挫挫你的锐气。

    噼里啪啦咣当的一顿。
    开局也很简单的一下把人给审开了,就很简单的一句。
    刑警: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罪犯:唉,我知道。
    刑警一听,果然他妈的有事啊!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下姿态,硬着口气说:说嘛!

    案情就不说啦,结局就是罪犯带着警察们在乡下的树林里找到了他的姘头,只不过只是土中的一具白骨了,还有一点胸罩,内衣杂物。
    她消失了十多年,家里也有亲人,但是却没人报案,没有其他原因,因为那个年代,很多人喜欢到沿海等地经济发达的地区打工,有些人去了就不回来了,她的家人还以为她去外面打工了发达了,不想回老家了,坦诚的自己相信了自己以为的事情,却不知道她含冤十多年静静地躺在地里。以前的大浪潮,淹没了太多人了。
    那具白骨蒙着怨静静地躺在那里十多年,只有罪犯知道,如果不是罪犯酒后吐真言,如果不是罪犯的酒友是个较真的人,如果再过个几年罪犯才认识他的酒友再把这事儿一说,我相信结果肯定不会那么如人意的。

    每年很多人失踪,每年很多人失踪后都还没有人报案,每年很多人莫名其妙的不见了,我们却都不知道。
    这其中到底有多少是血淋淋的命案呢?我们也无法查证,看不见的,不就是最可怕的吗?
    作者:床东西 时间:2018-02-21 14:33
    06年夏天,初中住校,感冒好几天都硬挺着,终于在某一天早自习上实在挺不住,趴在桌子上迷糊,被班主任发现,领着我去了校外的诊所。
    那个诊所是我们区最好的私人诊所,开了将近十年,老百姓有个小病啥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小郝诊所”。
    小郝大夫看了我的症状,问我:“头孢过敏吗?”
    我摇摇头,说:“不过敏,以前总吃。”
    然后小郝大夫和班主任说:“那点一瓶菌必治吧!”
    未等班主任回答,我低着头弱弱地说了一句:“老师,我昨天晚上落枕了,好疼……”
    说时迟那时快!
    小郝大夫的魔爪趁我不备,一把掐在我的脖子上,恶狠狠地问我:“我这么提(di)拎(lou)一下子你能受的了不?”话音未落,俩手掐着我的大脖筋就是一提,当是感觉,齁!好特么爽!我的大脖筋被拎起来又放回到脖子槽里……

    提拎完,我销魂地“哎哟”了一声,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接着,我的班主任看到泪眼朦胧但心底暗爽的我,以为大夫弄疼我了,这手劲就是自行车轴的脖子也受不了啊,再联想到过几天就要举办全区中学尖子生联考,我还得去拿分呢(勉强第三十名且只参加过一次联考,还用在这儿强行装腔吗)打点滴得耽误好几节课,于是乎就对大夫说,”你看,这小子的脖子都疼这(B)样了,再打点滴一上午不能动弹,早上还没吃饭呢,这扯不扯!再说这大小伙子也不能感冒就打点滴啊是不是,你就给开点药吧。“
    小郝大夫甩甩手上的泥,又搓了搓才弄干净,嫌弃地说,“行吧,臭小蛋子,开点药回去多喝点热水啊!”

    离开诊所,班主任领我到旁边的早餐店吃了顿水煎包,脖子动不了张嘴也十分费劲的我,造了十一个就吃不下了,看着老师幽怨的眼神,顿时觉得感冒好多了呢。

    乐呵呵的我和气呼呼的班主任赶在第一节课上课前回到了学校。

    故事讲到这还没有讲到到底死神在哪里,你们却不知我已经从死神身边跑掉了。

    当天吃完晚饭自由活动,我们听到老师们唠嗑,讨论一件小城新闻——今天小郝诊所死人了!

    简短点叙述吧,一个感冒的中年人到诊所里点了一瓶菌必治,点着点着,莫名其妙的,死了。
    之前试敏,没事。
    法医鉴定,非过敏致死。
    警方调查,小郝诊所无违规操作。
    那问题出在哪里呢?

    出在那瓶菌必治。

    一个月后,省里给出鉴定是,这瓶菌必治,是“不合格品”(对不起,专业的术语不懂啊,直白话就是“不合格”的药品)
    死者家属与厂商联络后,得到的答复是,这样的一瓶“不合格”产品,出现率是二十万分之一,就是二十万瓶里可以有一瓶,是国家允许的范围,这瓶所在的这一批是好几十万瓶呢,所以厂家不承担责任。

    这些事讲完,我要说两个时间点,我是早上七点半离开的诊所,这个中年人是早上七点四十五走进的诊所,中间没有其他患者。

    也就是说,他那瓶菌必治,是之前要给我点的那瓶。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落枕,小郝大夫不弄我脖子那一下子,班主任没有误解我脆弱的泪水,如果过几天不是全区中学尖子生联考,如果老师不是怕耽误上课……
    那么我就会点那瓶“不合格”的菌必治。
    那么死的人,就不知道是谁了。

    你问我,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咋知道这么详细呢?
    因为那个倒霉中年人,是看着我从小长到大的老邻居。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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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床东西
    • 来自:天涯-娱乐八卦 前往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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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贴:2017-12-14 12:16
    • 更新:2018-05-18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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