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十库kksk.org

《1968,不羁》那些年哪些人那样想那样说那样做……

  • 1
  • 下一页
  • 末页
  • 页码:
  • 作者:山茅2018 时间:2018-07-31 21:36
    写在前面的话
    兄弟看过成稿后说,现在人们的阅读习惯已经是以浅阅读为主,所以碎片化、娱悦化的东西有市场。谁还有耐烦心去阅读大部头,尤其是描写沉重话题的作品。你这类东西恐怕没啥读者,况且只是极少数人才有的经历,就是当年的那一代人也未必还关注它,后一两代的读者就更不用说了。谁还关心那些陈年旧事?一听兄弟的话,我倒顿时生出一些“白头宫女闲话玄宗”的恍惚。影响了两三代人的事,难道真是逝者如风?我说权当立此存照,对了解那个时代的真实性、完整性有点用吧?自觉写了心安。兄弟想必并不认同我要写这一段过往的理由,只是说那倒也行。
    说到形式上,兄弟说前些年畅行纪实文学,现在也还有不少喜好者。你这小说基本上是自传性质的,干嘛不以纪实文学或纪实小说的形式发表,没准还有一些读者。我说没看过类似的作品,也搞不清“纪实”和“文学”或“小说”之间如何关联,咋个才算纪实?兄弟说,你作品的真实成分比那些所谓的纪实文学多得多。兄弟对我的思想和经历了如指掌,故有是说。我想了一下,事情虽然都是真实的,人物毕竟是用小说的笔墨写成,还是以小说形式为好。
    四年前,这部小说以《戎州往事》为名在一个网站发,其间发得颇难,发完后不到一月,原网站就找不到该小说了。也不打个招呼,揣度之,是习惯了店大欺客的做派吧。我至今不知何因?倒是有网站转载了。我想当年的知青上山下乡运动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以不同的人物形象来反映它之一角,应该没忌讳了吧?他们的思考,是另一种思想历程,他们的命运,是另一种生存状态。同时,小说还展现了一批跟他们的经历掺和在一起的“生、旦、净、末、丑”诸般社会人物的命运沉浮。
    作品这次也可视为始发,权作为“知青上山下乡运动五十周年祭”吧。借这个机会恢复了《1968,不羁》的原名,恢复了原有的一些段落和章节。
    但愿这次能完整地面世。
    山茅于2018、7、19
    人打赏 4 人 点赞 主帖获得的天涯分:0
    作者:山茅2018 时间:2018-07-31 21:47
    《1968,不羁》(小说连载)
    山 茅

    引 言

    我写这部小说是为了儿子。

    儿子在一篇日志中说:
    日志到这里本就该划上句号了,但今天的一件事,又实在忍不住要说。我爸前一阵回老家四川去看一些以前的同学,周末先我一步到家,带回2张DVD盘,今天和我一起看的。盘里刻的是今年2月我爸初中同学的一次聚会,纪念毕业40周年,我爸因为工作忙并没有去。他们这届是共和国的同龄人,见证着中国的成长,经历了太多太多。令我感慨的是40年后,大家还能聚在一起,参加聚会的有30多人,其中有半数连爸爸都认不出来了,直到他们挨个介绍着自己及当年的外号,讲述着40年前及40年中的点点滴滴,相信这些也钩起了爸爸的回忆,看得出来爸爸对于那次聚会没能赶去参加是颇具悔意的。我生在北京长在北京,四川话基本一句都不会说,听也只能听懂一小部分,到了难懂的地方爸爸主动给我翻译,看着一张张年过半百的脸,看着一张张脸上都挂着由衷的笑,给我留下的绝不仅仅是感动。40年,坎坷的40年,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40年,40年后30多个初中同学还能聚在一起,我真的很羡慕。很难想象,40年后我们呢,那时的我们还能像现在一样吗,写着网络日志,聊着QQ,有机会就一起出去聚聚,有兴致就一起吃个火锅,喝个小酒,我们能做到吗?我不晓得,让时间去见证吧,珍惜现在的点滴,希望40年后我们还是朋友,一生的朋友。

    儿子这段话是在大学时写的,当我看到以上这段话时,已是5年后的2012年10月,儿子已病故而离开我了。为了儿子,为了他对我这一代人经历的认知,我丢下手中原本正在写作的东西,先写这一段。
    很多年前,我就想把这段经历写出来 ,却因故未能动笔。儿子英年早逝,让我悲痛之余,感到震惊,一种迫切的震惊:即便是在非战争的年代,人也随时有可能离去。
    逝者如斯,我若再拖,连那段逝去的岁月也对不住了。
    ——谨将此书献给儿子及那一段岁月

    山 茅 于2014年10月

    | 1楼 | | | |
    作者:山茅2018 时间:2018-07-31 21:51
    作者:山茅2018 时间:2018-08-01 21:09
    (续前)

    第三天下午,方二来找吴能,问他咋打算的。方二跟吴能是一个学校的,是高68级的学生,是吴能的好朋友。吴能的家,方二经常来,是熟门熟路,身体强健的他跨进门,像刮进一阵风。一见吴能,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开门见山地发问:
    “老吴,你是咋想的?我们班的人都报名了,我是真不想去。农村又穷又落后,年年农忙时我们都下乡劳动过,晓得农村的实际情况,7亿农民的农村去几个知青能改变啥?就像几粒沙子丢进汪洋大海,影子都见不着。但不去又咋办?我到学校没有找到你。这几天我就在家中跟我兄弟扯这事,问他咋想的?他就一句话:想啥想?上头让走就走嘛。你看,反搞得我没话说。我兄弟已经准备第一批就走,我老爸这两天忙着为我兄弟准备行装,还没顾上管我。老吴,你到底是咋个想的嘛?”
    方二进门后,一边说,一边就在吴家客厅里转来转去,停不下来。吴能一看他性急的样子,就让他坐下来慢慢说。

    “方二,坐下说嘛,别着急。你说的那些知识分子在农村大有作为的话,是过去的最高指示,现在最新的最高指示是强调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看清楚了,是让你去受教育的,还说很有必要。不是让你去改天换地了。”
    方二性格豪爽,平日说话就干脆。今天也如此,对细枝末节他懒得想,更不愿意去推敲领袖那几个词语间深奥意义。他屁股一落在椅子上就马上说:
    “老吴,不用管它是让学生去改天换地,还是让学生去接受再教育,哪种提法不都是让学生下乡嘛。在我看来,没啥区别。你倒是说你是咋想的吧。”
    这一下,反倒轮着吴能站起身,在厅里踱来踱去了。这是他近些年说话的习惯,不管是在想事还是没想事,连有时跟熟人摆龙门阵,也喜欢边说话连走动。现在,他就边走边回答:
    “方二,这几天我就为这事想来想去,也没想好。我也是真不想去,但不去又咋个办?不去又要得不?脑壳都想大了。我爸说了,先是自愿报名,自愿报名之后,就要开始动员了。”
    “我懒球想这些。老吴,反正我跟你一致行动,你不去我就不去,你要去我跟你到一个生产队。”方二的话更干脆了。
    吴能和方二都有冬泳的习惯,平日下午都在江边度过。这些天为上山下乡的事,顾不上去了。吴能看了一眼案桌上的座钟,时针已经指过下午5点,天很快就会暗下来,估计到江边也找不到人了。就对方二说:
    “今天有点晚了。明天下午我们到江边去,问问李轼他们咋样?他们通常下午都在江边。”
    | 4楼 | | | |
  • 1
  • 下一页
  • 末页
  • 页码:
  • 文章信息
    • 作者:山茅2018
    • 来自:天涯-舞文弄墨 前往来源
    • 【活跃128天 / 跨度138天】
    • 开贴:2018-07-31 21:36
    • 更新:2018-12-17 20:46
    • 阅读:4145 回复:880 楼主:499
    • 字数:约257千字
    • 图片:84
    • TXT打包下载
    • 宽窄切换:【
    • 背景颜色:【
    • 文字大小:

    相似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