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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歪史——聊聊古今中外那些荒唐人荒唐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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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荒唐大圣 时间:2019-09-20 10:52
    唐太宗说过:“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然而历史上那些流传下来的屎,都是正史、野史,讲的不是烂熟的名人故事,就是名人们的八卦新闻,正史过于严肃,野史则过于荒诞。
    而本帖讲的是一部迥然于正史和野史之外的荒唐史,是一部典型的歪史!
    何为歪史?
    说大天了就是记录历史上那些被正史弃之如敝履的荒唐人荒唐事儿,事儿不一定有多惊天动地,人也不一定有多海内咸知,但她们都很有趣,看了令人或捧腹大笑,或会心一笑。
    作者窃以为人生在世如白驹过隙,千金难买一笑,还是要以快乐为本!
    所以我把别人弃之如敝履的故事,视之为明珠,将其拿来,并在其上加以创作,本人才薄学浅,只能以此浅陋的文笔创作一部浅陋的歪史来为坛友取乐解闷。
    敬祝坛友天天开心,万事如意!
    最后引用一句贴心话:你给我最珍贵的礼物,就是真诚的友谊,在我生活的银河中犹如一颗明亮的星星。
    最最后乱入一句名言:一个人的快乐,不是因为他拥有的多,而是因为他计较的少。 人打赏 33 人 点赞 主帖获得的天涯分:0
    作者:荒唐大圣 时间:2019-09-20 14:54
    绝代风骚——夏姬
    ??夏姬是春秋战国时期郑国的公主,因嫁给陈国司马(官职)夏御叔为妻,因而称为夏姬。夏姬天生极美,又富妖性,窥见其貌者无不失魂落魄,痴痴傻傻。更有一桩奇事:夏姬十五岁时,梦见与上界天仙交合,教以“玉女心经术”,与人交合,可采阳补阴,返老还童,因此夏姬能够深通淫道,在国未嫁时,就与亲哥哥子蛮勾搭成奸,不到三年,子蛮精尽而亡。后嫁于夏御叔,更加放荡不羁,与多位诸侯、大夫通奸,引出一连串的荒唐事件。史载她三次成为王后、先后七次嫁给别人为老婆,共有九个男人因为她而死,号称“杀三夫一君一子,亡一国两卿”。
    ??还有一桩趣事值得一提,据史料记载,夏姬的儿子夏徵舒因恶心母亲扭腰摆臀丑态百出,日日狂淫浪叫不止,最后忍无可忍将其情夫陈灵公(陈国君主)杀死在马圈里。于是春秋五霸之一的楚庄王以弑君为借口兴兵伐陈,攻破陈都后问:“为何不见罪妇夏姬?”将士搜其家,从园中拖出。夏姬虽然四十有余,但长期采阴补阳,此时竟似少女一般,虽被大兵包围,狼狈落魄,但仍不能掩盖其绝美之姿,庄王一见,顿有魂飞魄散之感,将问罪一说早忘到九霄云外,咽着口水说,“楚国后宫佳丽虽多,如夏姬者绝少。寡人意欲纳之,以备妃嫔,诸卿以为何如?”
    ??近臣屈巫立即上谏:“不可,不可!吾主用兵于陈,讨其罪也。若纳夏姬,是贪其色也。讨罪为义,贪色为淫。以义始而以淫终,霸主举动,不当如此。”
    ??庄王说:“屈巫之言甚正,寡人不敢纳矣。只是此妇世间尤物,若再经寡人之眼,必然不能自制。”军士牵起退下。
    ??当时将军公子侧在旁,跪而请曰,“臣中年无妻,乞大王赐臣为室。”
    ??屈巫奏曰:“大王不可许也。”
    ??公子侧怒曰:“子灵不容我娶夏姬,是何缘故?”
    ??屈巫曰:“此妇乃天地间不祥之物,陈国因她而亡!天下多美女,何必娶此淫物,恐日后不得善终?”
    ??庄王感叹道:“真像屈巫说的,寡人也开始怕她了!”
    ??公子侧带着怒气说:“既然如此,我也不娶了。只是一件,你说主公娶不得,我亦娶不得,难道你娶了不成?”
    ??屈巫被人道破真情,脸皮通红,连声掩饰曰,“不敢,不敢!”
    ??后楚庄王将夏姬赐给襄老,屈巫听到此事暗暗唾骂不止。楚庄王死后,屈巫竟为了夏姬叛逃楚国,其家族至亲因此惨遭屠杀,话说当时夏姬已五十多岁了。这件事听起来很荒唐,但却是真实发生过的,至此夏姬魅力真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了。再后来,民间一直有传说夏姬活了七百多岁才寿终,至今尚难以考证。 | 1楼 | | | | |
    作者:荒唐大圣 时间:2019-09-20 18:41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让我们穿越时空,回到春秋战国时期,一睹夏姬的风骚(下面的故事大部分源自《东周列国志》)。
    ??夏姬自小生的极美,又天性淫荡,没有出嫁时就对自己的哥哥子蛮颇为欣赏,可惜子蛮胆小怕事,嫂子(名叫胜男)又是个泼辣货,因此一时难以得手。后来,夏姬打听到嫂子虽然蛮横,但却十分迷信,尤其怕鬼,平日里不敢一人在家,常常让一个叫荷华的小丫头陪着。荷华人很机灵,但是个财迷,夏姬很快把她收买了,两人在一起整日策划如何装鬼吓跑嫂子。
    ??说来也巧,不久前胜男亲兄弟的老婆小红因为一场大病死了,胜男参加葬礼的时候对荷华悄悄说,“二十来岁就死啦,真是报应!你注意点,你也爱吃榴莲。”荷华低头不敢说话。葬礼结束后已是午夜了,胜男回府后,府里已是熄灯,她有点害怕,让管家掌灯,管家去了半天发现蜡烛和煤油都找不到啦,胜男把管家大骂了一顿,又气又怕,让荷华寸步不离。一会儿,又想上厕所了,也要荷华陪着,胜男刚脱了裤子,荷华趁着夜黑突然一把拉了上去,胜男大叫一声,“干什么?死丫头”。荷华装作一脸委屈的表情,“怎么了夫人?奴婢什么也没干呀!”胜男本身怕鬼,对黑夜特别敏感,荷华这样一说她吓得开始出汗,刚蹲下,突然“啪”的一声自己屁股被人打了一掌,胜男大叫一声,拉着荷华逃回卧室,最后不得已在花盆里解决了,仙人球因此越长越快。
    ??又过了几天,天气不好,小雨凄凄,阴风怒号,胜男从外面回来躺在床上,无聊之际,随手一抓竟然满手是血,胜男倒不是个晕血的人,她不紧不慢地下了床,撩起被子发现一个带血红肚兜,这可把她吓个半死,红肚兜上绣着一只榴莲,只有小红才会绣这种水果。胜男赶紧喊荷华,荷华也不知所踪,她正要跑出去叫人,突然房间里的灯熄灭了,门口站着一个白色的影子,依稀能看到一颗榴莲印在白影子上。
    ??胜男吓得半死,跳到床上瑟瑟发抖。白影子恍恍惚惚竟然飘了进来,胜男被吓懵了,想呼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俗话说物极必反,她不知怎么又突然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竟然能从床上下来,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摸着仙人球说,“你饿了吧?”说着脱下裤子撒了一泡尿,又嘻嘻哈哈笑起来,说什么,“回字有五种写法”、“内裤不是这样穿的”,假装一切正常,直到白影子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才装不下去了,如中了电击般表情扭曲,白影子还没说话,她就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说,“对不起,我错啦。”说着翻箱倒柜地掏出一枚戒指、一个针线包、还有一袋瓜子儿,都放在白影子面前,一边磕头一边说,“都还给你,以后再也不敢毛手毛脚啦”,说着,又爬到白影子耳边挤眉弄眼的说,“你端午吃的那包粽子,隔壁三嫂子给你加过狗尿。”又讨好着说,“我说加点羊粪就行啦,她非要加狗尿,真是个贱人!”这时,外面传来人的脚步声,胜男还没反应过来,白影子已经消失不见了。自此,胜男得了一场大病,精神恍恍惚惚的,整天疑神疑鬼,隔三差五逼着老公做法事。
    ??不久,来了一位颇有名气的大师叫法海,法海对胜男说,“此宅风水不好,搬家又赶上天坑,容易滋生邪物,若想消灾解难,必须另择新居。”胜男深以为然,握着大师的手使劲地摇了几摇。法海又说:“公主夏姬的房宅靠山面水,乃天生福地,你可搬去与她同住。”胜男把这个想法告诉子蛮,子蛮是个没主意的人,本来已经答应了,但是子蛮父母安土重迁,死活不愿意离开老宅,子蛮为尽孝道也不敢离开,胜男赌气一个人去了,从此在公主府中长住下来,不敢回家,又有荷华监督,夏姬终于能称心如意地和子蛮鬼混了。只是子蛮其人十分胆小怕事,一开始想到人伦礼教还不敢苟且,后来,夏姬把子蛮灌醉后,又谎称嫂子回家,这才与子蛮通奸成功,第二天醒来,子蛮吓的魂不附体,夏姬说了半天及时行乐的好话,又晓以厉害,子蛮这才算顺服,低着头说“你胸大,你说的都对!”自从突破伦理防线后,两人日日淫乐,不能分开,不出三年,子蛮精尽而亡,夏姬深表遗憾。
    后嫁给陈国司马夏御叔(两人育有一子,叫夏徵舒),御叔不堪折腾,又亡,夏姬再次深表遗憾。现在,使夏姬成名的重要人物终于可以出场了,他就是陈国君主陈灵公。说起灵公为人,真是嬉皮笑脸,毫无威严,且贪酒好色不知疲倦。国家政务,全然不理。宠著两位大臣,一个叫孔宁,一个叫仪行父,都是酒色队里打锣鼓的。一君二臣,志同气合,语言戏亵,各无顾忌。
    孔宁、仪行父二人,一向与御叔同朝相善,曾窥见夏姬绝色,各有窥诱之意,又相互嫉妒提防,只是二人都不知道夏姬为人,因此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孔宁一日与夏征舒(夏姬儿子)射猎郊外,因送征舒,留宿其家。趁着半夜月黑风高,将夏姬内裤偷到手,自己穿上,上朝时,趁无人注意悄悄解开裤带,露出内裤,对仪行父说,“这是夏姬的内裤,没洗过。”仪行父吃了一惊,没想到傻逼捷足先登了,自己也赶紧用重金买通夏姬的侍女荷华,求其通款,果然成功。仪行父为取悦夏姬,广求助战奇药,夏姬爱他,倍于孔宁。有一天,鱼水之欢后,仪行父搂着夏姬说:“孔大夫尚有裤衩之赐,今既蒙垂爱,亦欲乞一物为表记,以见均爱。”
    夏姬打了仪行父一粉拳,大笑道,“内裤是他偷的,非妾所赠也。”又咬仪行父的耳朵说:“虽在同床,岂无厚薄?”乃自解所穿乳罩为赠。仪行父大悦。自此两人往来更密,孔宁不免有所冷落。
    孔宁心怀妒忌,无计拆散,又想出一条计策来:那陈侯性贪淫药,久闻夏姬美色,屡次言之,相慕颇切,恨不到手。现在不如引他一同上马,灵公必然感激我,少不得仪大夫稀疏一二分,出了我这点捻酸的恶气。好计,好计!遂独见灵公,闲话间,说及夏姬之美,天下绝无!灵公曰:“寡人亦久闻其名,但她四十有余,恐三月桃花,未免改色矣!”孔宁连连摆手:“夏姬熟晓《玉女心经》,容颜转嫩,常如十七八岁好女子模样。且交接之妙,大异寻常。主公一试,自当魂消也。”灵公不觉欲火上头,面皮发红,向孔宁曰,“卿何策使寡人与夏姬一会?寡人誓不相负!”孔宁奏曰:“夏氏一向居株林,其地竹木繁盛,可以游玩。主分明早,只说要在株林游玩,夏氏必然设宴相迎。接下来,您懂得。”
    灵公会意一笑,说,“此事全仗爱卿作成。”
    正是:“窃玉偷香真有意,观山玩水本无心。”灵公一到珠林,急不可耐,直入夏府。夏姬和仪行父正在苟且,两人都吃了一惊,仪行父更是躲在床下不敢出来,夏姬赶紧出去行礼:“主公玉趾下临,敝庐增色。贱妾备有蔬酒,未敢献上。”灵公一见夏姬,顿感魂飞九外,果然绝色,哪还有心思吃饭,摆摆手说“随便来点什么黄瓜的就行,不讲究,不讲究。”夏姬对曰:“如此恐慢大驾,贱妾不胜惶恐!请园中一游,正有牡丹盛开。”灵公手拍大腿说:“寡人腿痛,不便走动。”孔宁频频以眼色示意夏姬,夏姬微笑不答,又说,“不如请御医到此一治”。孔宁盛怒夏姬不解风情,扭头离开。灵公摇头:“庸医害人,不如不招,寡人听说夫人会《玉女心经》,可为寡人一治?”夏姬笑道:“《玉女心经》乃传说之物,主公相信贱妾拥有此物?”灵公笑了笑。夏姬又说:“贱妾难道不配拥有此物?”灵公不知如何回答,感觉她在假装糊涂,便叫孔宁进来。夏姬微微一笑:“主公既然不知,何不到房中一试?”灵公大喜,忍不住露出本性,捏着夏姬的脸蛋淫荡地说,“你胸大,你说的都对!”这时,孔宁恰好进来,以为有什么指示,灵公一摆手,“退下!”孔宁又走开了。
    ??一入闺房,灵公更不废话,拥夏姬入帷,解衣共寝。肌肤柔腻,著体欲融,欢会之时,宛如处女。灵公怪而问之。夏姬对曰:“妾有《玉女心经》,虽产子之后,不过三日,充实如故。”灵公叹曰:“寡人虽遇天上神仙,亦只如此矣!”论起灵公淫具,本不及孔、仪二大夫,况带有暗疾,没讨好处。因他是一国之君,妇人家未免带三分势利,不敢嗔嫌,枕席上虚意奉承,灵公遂以为不世之奇遇矣。睡至鸡鸣,夏姬促灵公起身,灵公曰,“寡人得交爱卿,回视六官,有如粪土。但不知何日方能再见爱卿?”夏姬对曰:“主公能源源而来,何难常常而见乎?”须臾,灵公起身,夏姬抽自己贴体睡衣,与灵公穿上,说:“主公见此衣,如见贱妾矣!”如此,灵公对夏姬更加恋恋难忘,以为真爱。
    ??第二天,灵公回宫,传令“免朝”。仪行父从床下爬出,扯住孔宁,死死盘问。孔宁不能讳,只得直言。仪行父知是孔宁所荐,顿足叹气:“如此好人情,如何让你独做?”
    次日,灵公早朝,礼毕,百官俱散,召孔宁至前,谢其荐举夏姬之事。又召仪行父问话:“如此乐事,何不早奏寡人?你二人却占先头,是何道理?”孔宁、仪行父齐曰:“臣等并无此事。”灵公曰:“是美人亲口所言,卿等不必讳矣。”孔宁对曰:“譬如君有味,臣先尝之;父有味,子先尝之。若尝而不美,不敢进于君也。”灵公笑曰:“不然。譬如熊掌,就让寡人先尝也不妨。”孔、仪二人俱笑。灵公又曰:“汝二人虽曾上马,她偏有表记送我。”乃扯开君袍,露出睡衣说:“此乃美人所赠,你二人可有么?”孔宁曰:“臣亦有之。”灵公曰:“赠卿何物?”孔宁撩衣,露出裤衩,说:“此夏姬所赠。不但臣有,行父亦有之。”灵公问行父:“卿又是何物?”行父解开上衣,与灵公观看,是一粉色奶罩。灵公大笑曰:“我等三人,随身俱有质证,他日同往株林,可作连床大会矣!”却说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二大夫,俱穿了夏姬所赠内衣,在朝堂上戏谑,这话传出朝门,恼了泄冶,泄冶乃正直之臣,咬牙切齿,大叫道:“朝廷法纪之地,却如此胡乱,陈国之亡,屈指可待矣!”遂整衣端简,复身闯入朝门进谏。
    ??孔、仪二人素惮泄冶正直,今日不宣自至,必有规谏,遂先辞灵公而出。灵公也抽身欲逃,泄冶飞步上前,牵住其衣,跪而奏曰,“臣闻‘君臣主敬,男女主别。’今主公无《周南》之化,使国中有失节之妇;而又君臣宣淫,互相标榜,朝堂之上,秽语难闻,廉耻尽丧,体统俱失。君臣之敬,男女之别,沦灭已极!夫不敬则慢,不别则乱,慢而且乱,亡国之道也。君必改之!”灵公自觉汗颜,以袖掩面曰:“卿勿多言,寡人再也不敢啦!”泄冶辞出朝门,孔、仪二人尚在门外打探,见泄冶怒气冲冲出来,慌忙闪入人丛中避之。泄冶早已看见,先找到仪行父,又呼喊孔宁,孔宁不敢过来,假装与鹦鹉说话。泄冶大喝一声,孔宁灰溜溜跑了过来。泄冶瞪了孔宁一眼,责备二人:“君有善,臣宜宣之;君有不善,臣宜掩之。今子自为不善,以诱其君,而复宣扬其事,使士民公然见闻,何以为训?宁不羞耶?”二人不能措对,点头哈腰,唯唯谢教。泄冶去了,君臣三人害怕其正直,于是用重金收买刺客,伏于要路,候泄冶入朝,突起杀之。国人因此皆知陈侯为无道昏君。
    ??自泄冶死后,君臣更无忌惮,三人不时同往株林,一二次还是私偷,以后习以为常,公然不避。
    ??陈侯本是没分寸的人,再加上孔、仪二人,一味奉承帮衬,不顾廉耻。更兼夏姬善于调停,打成和局,弄做了一妇三夫,同欢同乐,不以为怪。征舒渐渐长大知事,见其母之所为,心如刀刺,只是干碍陈侯,无可奈何。每闻陈侯欲到株林,往往托故避出,落得眼中清净。那一班淫乐的男女,亦以征舒不在为方便。光阴似箭,征舒年一十八岁,生得长躯伟干,多力善射。灵公欲取悦夏姬,使嗣父职为司马,执掌兵权。征舒谢恩毕,回株林拜见其母夏姬。夏姬曰:“此陈侯恩典,汝当恪供乃职,为国分忧,不必以家事分念。”征舒辞了母亲,入朝理事。
    忽一日,陈灵公与孔、仪二人,复游株林,宿于夏氏,征舒因感嗣爵之恩,特地回家设宴,款待灵公。夏姬因其子在坐,不敢出陪。酒酣之后,君臣复相嘲谑,手舞足蹈。征舒厌恶其状,退入屏后,潜听其言。灵公谓仪行父曰:“征舒躯干魁伟,有些象你,莫不是你生的?”仪行父笑曰:“征舒两目炯炯,极象主公,还是主公所生。”孔宁从旁插嘴曰:“主公与仪大夫年纪小,生他不出。他的爹极多,是个杂种,便是夏夫人自家也记不起了!”三人拍掌大笑。征舒不听犹可,听见之时,不觉羞恶之心,勃然难遏。正是:“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夏徵舒暗将夏姬锁于内室,却从便门溜出,吩咐随行军众:“把府第团团围住,不许走了淫贼。”副将有些犹豫,提醒道:“万一惊动了主公?”夏徵舒:“放屁!主公一个小时前已经走了,现在府中只有淫贼,没有主公,尔等拿住即可杀无赦。”军众得令,发一声喊,围了夏府。征舒戎装披挂,手执利刃,引著得力家丁数人,从大门杀进。口中大叫:“快拿淫贼!”陈灵公口中还在那里不三不四,耍笑弄酒。却是孔宁听见了,说道:“主公不好了!征舒此席,不是好意。如今引兵杀来,要拿淫贼。快跑罢!”仪行父曰:“前门围断,须走后门。”三人常在夏家穿房入户,路道都是识熟的。陈侯还指望跑入内室,求救于夏姬,见中门锁断,慌上加慌,急向后园奔走。征舒随后赶来。陈侯记得东边马厩,有短墙可越,遂望马厩而奔。征舒叫道:“昏君休走!”攀起弓来,飕的一箭,却射不中。陈侯奔入马厩,意欲藏躲,却被群马惊嘶起来,即忙退身而出。征舒刚刚赶近,又复一箭,正中当心。可怜陈侯平国,做了一十五年诸侯,今日死于马厩之下!孔宁、仪行父先见陈侯向东走,知征舒必然追赶,遂望西边奔入射圃。征舒果然只赶陈侯。孔、仪二人遂从狗洞中钻出,抛家弃官,赤身奔往楚国。
    ??陈国果然因此灭亡。夏姬深表遗憾。 | 2楼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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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荒唐大圣
    • 来自:天涯-煮酒论史 前往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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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贴:2019-09-20 10:52
    • 更新:2019-12-06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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