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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长篇打工小说《闯荡在都市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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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冷月888 时间:2019-10-27 08:59



    《闯荡在都市边缘》前序

    故乡无法安身,他乡没有灵魂,这是亿万底层打工者的真实写照。随着改革开放的号角吹起,‘东西南北中,发财到广东’这句时髦口号响彻神州大地,一批批农家子弟背井离乡来到南方寻找属于自己的诗和远方,他们奉献热情为城市建设添砖加瓦,最终却在别人的城市沦为边缘过客……

    外面的世界好精彩,外面的世界好无奈,这里讲述以苏浩为代表的新生代农民工闯荡南方的种种遭遇——他和小伙伴们初来乍到遭遇检票风波,出站后又差点被洗劫一空,以及后来的换币骗局,堪称步步惊魂,在求职的过程中更是处处陷阱,让他见识了人心的险恶……

    当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随着人潮的涌入犯罪分子也有了可乘之机,他们既像社会的恶性肿瘤,更像人们身体内蔓延扩散的病毒,无时无刻都在危害着大众的健康。苏睿就是其中之一,他个性张扬, 好逸恶劳,出走社会后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带着他的狐朋狗友做着坑蒙拐骗抢的勾当……

    本文主角苏浩性格内向,宽以待人。而哥哥苏睿个性张扬,放荡不羁。两兄弟一正一邪,来到城市为了生存他们做出了不同的人生选择,本小说用两条主线展现苏浩和苏睿两兄弟闯荡都市的心路历程……



    声明:码字不易,侵权必究,本小说里面的人物纯属虚构创作,不做任何影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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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冷月888 时间:2019-10-27 09:05
    楔子

    苏家坡位于一脚踏三省的鄂豫陕交界荆紫关地区,方圆十余里群山蜿蜒沟壑纵横,闭塞落后,山高路陡,晴时尘土飞扬混混沌沌,雨季泥泞难行……

    聊以自慰的是,在杂草横生的灌木丛中和乱石的狭缝中长满了龙须草,忙完农活的婆娘媳妇们编织草毯子挣点微薄的零用补贴,这里的庄稼人常自嘲我们这里有三宝——小麦,红薯,龙须草。

    尽管土地贫瘠但并不妨碍它的神秘,苏家坡50多户人家的姓氏达数十个之多,谁也说不清楚各自的来历,这无疑为苏家坡增添了一份神秘色彩……

    据蹲墙根晒太阳的老人讲,大家都是闯王李自成部属的后人,这里原本荒无人烟,明末清初满人步步紧逼,中原之地灾荒严重,饿殍遍野,以至民变四起。闯王李自成提出“均田免赋”获得广大底层民众纷纷响应,后因战情不利,闯王帐下一部进入这片深山老林与围剿的清军进行着游击抗争,后来部属听闻闯王被杀感觉无力回天遂隐居于此……

    虽然这些传说无从考究,倒也不是无迹可寻,村后有一个用石头堆砌起来留有类似机关枪眼的寨子,放牛的娃娃偶尔能捡到锈迹斑斑的子弹壳。听老辈人讲解放前这里常有山匪流寇流窜于此,后来国民党的残余势力依其独特的地理优势在此负隅顽抗,与路过此地的红军有过激烈的遭遇战……

    再后来就有传说闯王部属们在此地埋下了巨额宝藏以图东山再起,山匪流寇和国民党残余势力盘踞于此皆因宝藏而来。因为有了这些神奇的传说,十里八乡的人提到苏家坡无不肃然起敬。在八十年代,村里时有陌生面孔在此出没,村里人对于这些不速之客的到来很是好奇,有人说他们是盗宝的不法分子,也有人说他们是考古队的,总之他们的到来印证了苏家坡的宝藏传说。

    尽管这里的庄稼人对这些传说一笑置之,但在地里忙活的时候又免不了深刨几锄头,奢望着能从贫瘠的土地里能挖出几个金元宝,可许多年过去了也没看到谁家有一夜暴富的迹象,等外来的寻宝客消失后,苏家坡又恢复了它本来的面目,变成了被人遗忘的荒芜之地。

    曾经神秘的传说并没有改变苏家坡贫穷的面貌,一代又一代的农家子弟背井离乡来到城市为梦想闯荡……


    | 1楼 | | | | |
    作者:冷月888 时间:2019-10-27 09:07
    第001章 懵懂无知闹笑话 坎坷波折多磨难

    在苏浩八岁那年他娘就撒手而去了,从此他变得寡语少言不爱吭声,村里人看到这个没娘的孩子自然多了几分同情。

    在苏浩的记忆里娘性情温和慈祥处处惯着他,尽管家境不好倒也把他拾掇得干净利落,冬天哼着小曲哄他入睡,夏天则拿着蒲扇给他驱蚊扇风。随着娘的去世这些温暖的画面只能珍藏在记忆里,难受委屈的时候想起娘的慈爱只能暗自落泪。

    从他记事起娘就是一副病怏怏弱不禁风的样子,仿佛一阵风过来就能把她卷到天上去,厨房的犄角旮旯放着煎药的瓶瓶罐罐,破屋里总是弥漫着中草药刺鼻难闻的味道。

    苏浩是家里的老幺,在他之前娘给她爹苏成耀生过两个孩子,头一个是男娃,可还没等家里人高兴多久就夭折了,娘哭得差点背过气去。次日早上天色未亮,邻居孙茂才从他爹手里接过裹好新衣身子早已冰凉的孩子,趁着月色悄无声息把这个早夭的孩子卷了一张草席在外面埋了,具体埋在哪里谁也不过问,村里对于早夭的孩子向来都是这般处理的,以免睹物伤情。

    姐姐苏璇的出生给家里带来了一丝欣慰,娘的病情似有好转的迹象,可等到生下苏浩以后她的身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一天夜里,娘的一声颤抖尖叫把他爹苏成耀吓得不轻,只见她目光恍惚游移躲闪,身子不停的颤抖,眼里满是惊惧之色看着空洞屋梁,嘴里不断重复着:“鬼,有鬼……”然后抱着他爹身子哆嗦的如同筛糠。

    他爹瞅着这间破旧老屋的屋梁空空如也,但看她瞪着惊恐的眼睛惊吓过度的样子,恍惚中倒真感觉有个模糊的东西坐在屋梁上面目狰狞的看着他,顿感头皮发麻,一阵寒意从脚底油然而生,想起以前在这屋吊死的那位长辈,暗自琢磨难不成是他老人家?于是他赶紧跪在地上恭敬虔诚地对着空洞的屋梁说:“老根叔,我明儿一准给你烧纸,求你放过娃他娘吧,她身子骨弱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呀……”这么说着就磕起头来,惊奇的是不多会儿,娘终于不再哆嗦了。


    | 2楼 | | | | |
    作者:冷月888 时间:2019-10-27 09:09
    本文为我《闯荡》的修改版,现于舞文弄墨以图配文重发,望朋友们多多支持。 | 3楼 | | | | |
    作者:冷月888 时间:2019-10-27 09:11
    作者:冷月888 时间:2019-10-27 09:14
    人鬼对话过程差不多持续了10多分钟,屈死的长辈诉说了一番冤屈后,又抱怨自己住的地方阴冷潮湿,把活着的亲人们听得一个个哭眼抹泪的。做法接近尾声时,舅妈大喊一声‘着’桃木剑在土坯的地面上划出一道弧形,然后端起桌上的白开水喝了一口喷洒出去,作法完毕后她瘫痪在地整个人跟虚脱了一般。

    “拿点白石灰来。”舅妈歇息片刻后吩咐了一声,大家不知道白石灰有何用途,但谁也不敢多问,赶紧把白石灰找来。舅妈嘴里念念有词抓着石灰沿着房子周围撒了一圈,一切布置妥当后对家里人说:“有空去把他的坟修一下,他在那边住不好可不得跟你们折腾嘛。”




    果不其然,等亲人们去修葺坟地的时候才发现墓地周边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一片水洼,迁坟以后娘再也没有看到脏东西了,可惜经过上次的惊吓她的精神一直没恢复元气,趋渐消瘦。

    一天半夜姐姐苏璇突然高烧不退,山里离村大队的卫生室路途较远,大半夜赶去也找不到医生,第一个男娃早夭的阴影让家里人提心吊胆,好不容易煎熬到天色微亮,爹就抱着身子滚烫的娃娃火急火燎往村卫生室赶。娘身子骨弱走路一步三喘,只能心急如焚在院侧磨盘旁的老桃树下向山下张望着,等待着。

    直到下午,才见爹神情萎靡耷拉脑袋哭丧着脸一个人回来了,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娘还是不甘心的抓着爹的身子摇晃着、哭叫着:“他爹,璇儿呢?”

    “送的太晚了,来不及了。”爹说完就一屁股蹲在地上,用手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揉搓着,耷拉着脑袋呜呜咽咽地抽泣起来,一时老泪纵横,眼泪透过捂着脸的手指缝隙清晰可见,吧嗒吧嗒直往地上砸。突来的噩耗让娘再也支撑不住,身子挣扎的晃了几晃一下子瘫软在地,爹赶紧站起来扶着她叫道:“他娘……”

    苏璇是个乖巧可爱、聪明伶俐的孩子,她的夭逝再次让娘体会了丧子之痛,苏浩看娘悲痛欲绝的样子,也躲在角落里流泪不止。

    | 5楼 | | | | |
    作者:冷月888 时间:2019-10-27 09:20
    不一会儿闻讯而来的左邻右舍就把屋子围得满满的,只见娘气若游丝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没有一丝光泽,头胎男娃的早夭让她措手不及,苏璇的夭逝更是把她打击的彻底崩溃。

    看着娘油尽灯枯的憔悴模样,大老远请来的赤脚医生悄悄把爹拉到一边,摇了摇头表达了他的无能为力,叹了口气说:“早点准备后事吧。”

    苏浩清楚的记得娘走那天的情形,当时他趴在娘的怀里不住的抽泣,娘看他这么小心中不舍,挣着虚弱的身子对他爹说:“成耀,你要好好照顾咱家的浩娃子……”然后看着小苏浩眼里满是慈爱,不舍抚摸着他的头说:“我可怜的浩娃呀,你可咋办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瞳孔的亮光随即消失不见,只听‘咯’的一声就此气绝,顿时一屋人抽泣声此起彼伏,苏浩抱着娘的身子嚎啕不止,一旁的婶子见状赶紧把他抱开。

    娘出殡那天,家里人听从舅妈的吩咐用红绳把他栓到磨盘上,据说这样可以防止神鬼附体,然后大人们开始忙活下葬事宜,他满脸泪痕在磨盘上越想越难过,不管不顾解开绳子跑到墓地哭得惨不忍睹。他也一哭,墓地大婶大妈们也跟着哭得稀里哗啦,舅妈见状吩咐大婶把他抱走,大婶抱他的时候,他挣扎的踢掉了脚上的鞋子。



    安葬好娘以后家里冷清了好一阵子,村里的婶子们看他爹一个人忙里忙外准备再给他张罗个女人过日子,他爹婉拒说:“不找了,我能把浩娃子养大就好了,我就他一个娃了,要是让他受点啥委屈就对不起他死去的娘了。”大家见他这么说只好作罢。

    亲眼目睹娘的去世让苏浩终身难忘,每当伤心难过的时候总会想起娘那张温暖慈祥的脸,如一帧帧电影画面在脑海里萦绕,直到二婶给了他那种母性的关爱,取代了娘在他心里的位置。

    二婶冯雅玲在苏浩鼻涕虫满脸爬的时候就嫁给了二叔,那时的山野粗妇还没有戴奶罩的习惯,走起路来两个肉球在胸前荡来荡去极不雅观,但二婶和她们不一样总是穿戴的整整齐齐,收拾的利利索索宛如画中仙子。小的时候苏浩不明白为什么别人议论说二婶是个破鞋,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嫁给大她十多岁老实巴交长相粗鄙的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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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冷月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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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贴:2019-10-27 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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